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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成人玩具用品直播 下午三點多的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俞安然到南山療養(yǎng)院看望袁素云,順道帶她一塊回去。

    “阿姨這情況還是沒有好轉啊。”

    看到袁素云坐在院子里,拿著一朵小花,玩得不亦樂乎,俞安然皺眉道。

    秦桑:“已經好了不少?!?br/>
    最起碼沒以前那么鬧騰了。

    而且……

    “我媽剛才好像記起了我,但很快又忘了?!鼻厣0言卦平兄值氖虑?,告訴了俞安然。

    俞安然聽到袁素云記起了秦桑,還替她高興了一下,但聽到后來,心都跟著揪了一下,都是沒爸媽的孩子,大抵最能感同身受,她握了握她的手掌,安慰。

    “這也算好事?!?br/>
    秦桑沖她笑:“是啊,我覺得已經很好了?!?br/>
    總好過以往這么多年來,袁素云從不認得她。

    “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早點回去?”俞安然拍拍她的肩膀,把話題往別的上面引,不希望她再為此難過。

    ……

    秦桑和俞安然還是要回去的,療養(yǎng)院這邊不能有護工以外的人過夜,她們也都有自己的事情,只好把袁素云再次托付給值班的護士,大晚上的還有兩三名護士值班,對此倒是好聲好語地答應下來,并沒有為難。

    回去的路上,秦桑坐在俞安然身邊,“安然姐你知道樂纖會所在什么地方嗎?”

    雖然秦桑是帝都本地人,但在帝都生活的時間并沒有多長,總共加起來不過六年,好多地方都不知道,這種會所的地址,她更是從沒去過,查過網絡地圖,不知是哪些原因,竟也沒查到。

    俞安然整日跟在陸景行身邊,出入各種酒店會所參與活動,應當是知道的。

    果然。

    俞安然聞言,略想了一下,便說:“你說的是前西路的樂纖會所吧,我只知道這一個?!?br/>
    “那個樂纖會所怎么樣?”秦桑問。

    俞安然:“挺氣派的,屬于私人會所的范疇,沒有邀請函的人,是不讓進去的,環(huán)境也比較偏僻,我記得是藏在一條夾道的最后。不知道是不是你問的哪個?!?br/>
    陸景行之前談了一筆生意,就是在樂纖會所談成的,俞安然跟著去過,知道的還算詳細。

    私人會所?

    那就可以解釋為什么網絡地圖搜不到了。

    秦桑:“應該就是這一家沒錯?!?br/>
    像白爺那種謹慎的人,挑選個保密性更強的私人會所,也可以理解,而且安全。

    俞安然開車拐進了小區(qū),聞言,隨口問道:“今天怎么想起來問這個會所?桑桑你以前,不都不喜歡去這些地方嗎?”

    “就是聽到一個朋友提起過,覺得好奇,就順口問問你?!鼻厣UZ氣淡淡的,似乎真沒多在意。

    俞安然也沒多想,把車停好,和秦桑一前一后下了車,便一同往樓上去了。

    ……

    “這個樂纖會所的老板是誰?”

    文物稽查大隊里,陸行止還在會議室里開會。

    參加會議的,除了他們文物稽查大隊的人,以及臨市劉曄那一批人外,還有刑偵隊的,這種案子刑偵隊的才是專業(yè),他們也需要刑警幫助,一直以來打交道也最多。

    陸行止站在一塊白板前,上面貼滿了各種關于唐墓案件的資料,但白爺和樂纖會所的,卻屬于空白階段。

    聽到陸行止的問話,刑偵隊那邊先說了。

    “這個樂纖會所背后的老板,和那個白爺一樣,也很神秘,我們調過他們的工商備案,法人是叫葉正東,但根據(jù)調查,這個葉正東不過是里面的經理,掛了個虛名,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br/>
    在這次會議前,刑偵隊那邊已經把能查的都查了,但收獲微乎其微。

    陸行止雙手撐在桌子兩側,眉頭緊鎖。

    “又是一塊硬骨頭?!?br/>
    在這片地界上,開得起私人會所的,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身后的背景、家世,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況且是這樣不露痕跡的,恐怕更難以應付。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點,臉色變得逐漸凝重起來。

    劉曄頓了頓,語氣還有些生硬,他問:“陸隊長,你確定你得到的消息無誤,值得咱們這么費心費力的嗎?”

    “不試試,你怎么知道值不值得?”

    陸行止抬眸看他,眼神深沉的如同黑夜,像是在聚集著什么。

    “況且這種事,能用值不值得衡量嗎?”

    消息的來源和消息本身是無誤的,陸行止現(xiàn)在擔心的只是,秦桑那邊的消息,兩者之間沖突巨大,但不論哪一邊的消息是真的,這個樂纖會所都需要一探。

    對于劉曄這種充滿排斥,各種不滿,這里不合適,哪里不值得的思想,陸行止并不太喜歡。

    劉曄又被他噎了一下,皺著眉,“陸行止,我這是在為我們大家考慮!現(xiàn)在我們的警力有限,更應該講究辦案成本,如果不確定消息的真假,又何必浪費警力物力和時間?”

    “那你就不去好了?!标懶兄沽⒓唇舆^話。

    劉曄噎的都呼吸不過來了,“陸行止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标懶兄怪逼鹕碜樱淹嬷浱柟P,勾唇一笑,似是玩世不恭,眼里卻是一片冷淡。

    劉曄怒道:“陸行止,我們是來辦案的,不是來受你氣的,你別太過分了!”

    “呵呵?!?br/>
    陸行止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后看也沒看劉曄,直接轉過頭,面向眾人。

    “繼續(xù)開會?!?br/>
    “你!”劉曄氣得狠狠捶了一下桌子,都說陸行止桀驁不馴,張狂的像一把利刃,傷人于無形,他一開始還以為,不過是夸張,可這幾次相處下來,他真快被陸行止氣炸了!

    這哪里是桀驁不馴,分明是眼睛長在頭頂上了!

    簡直太過分了!

    劉曄想,辦完這次的案子,他一定要向帝都的局長好好說一說陸行止這個人的問題。

    眾人看到兩邊的隊長鬧不和,一時之間紛紛噤聲,聽到陸行止的話后,一個個才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案子上,沒去管這個閑事。

    對于他們來說,陸行止是自己人,他說的也沒錯,這幾天劉曄這批人,呆在他們這里,拿著公費好吃好喝,愣是沒辦到一點實事,讓他們過來開個會,各種龜毛,拖拖拉拉半天才來。

    到了之后,還一肚子不滿。

    開會之后,又各種質疑。

    搞得他們也是一肚子怨氣,陸行止的話,可算是給他們好好出了口氣。

    沒劉曄他們在,這案子他們該怎么辦也就怎么辦了。

    省得還要伺候他們。

    只是這話,自個兒想想就行了,誰也不敢說出去,劉曄好歹是臨市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

    何況,現(xiàn)在還有這么大一個案子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