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呀,這些蝌蚪文重要還是老子重要,它們好看還是老子好看?”古亦昇大手一伸摁在了木羽面前的a4紙上,阻擋了她的視線。
看著眼前骨節(jié)分明修長有力的大手,她的心也能跳得厲害,木羽無法只好抬頭看他。
這個男人,洗了個澡后,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濃濃的魅力……他不會是,噴了什么催,晴的香水,所以她才會這樣的心跳如雷,跟揣了只兔子一樣。
在桌底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讓自己清醒一點:“說什么?你不是也有工作沒做完?”快點去處理你的工作,賺錢比較重要啊,不是還要發(fā)家致富的嗎。
“你剛剛是不是在想別的男人?”古亦昇的火眼金睛死死的盯著木羽,不放過她的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沒有?!背姓J(rèn)就是傻子,對于樓烈這件事,在還沒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她不想告訴古亦昇,怕他會做出一些什么事情來。
現(xiàn)在敵暗我明,最好的辦法,也就只有等,等敵人先露出自己的狐貍尾巴,才好對癥下藥。
“那你在發(fā)什么呆?”
木羽在心里嘆了口氣:“我在想為什么會有一見鐘情這個詞?!?br/>
古亦昇舌尖抵著腮幫子撐出來一個凸起,審視的看了她一會兒,看得木羽都要以為他會讀心術(shù)了,他才幽幽開口:
“你是對老子有什么不滿么?”
“沒有。”
“那你為什么想這個問題?!?br/>
木羽:“?”她想這個問題怎么了。
“你是不是覺得老子不好,開始后悔當(dāng)初對我一見鐘情了?”古亦昇說著最后還一臉嫌惡的把嘴撅起來,不是那種圓形賣萌的撅,而是扁平很嫌棄的那種。
“誰對你一見鐘情了。”木羽翻了個白眼,現(xiàn)在和他在一起,她越來越自在了,形象什么的也不再保持,用古亦昇的話來說,就是終于有點人氣了。
“難道不是?”
“我只相信日久生情。”
古亦昇聞言,表情開始奇怪了起來,感覺像是第一次才認(rèn)識木羽一樣。
木羽:“你這什么表情?”
“沒想到你口味這么重?!?br/>
木羽愣了三秒然后反應(yīng)過來:“你能不能把思想放干凈點?”
“你又明白我的意思了?”
“呵?!?br/>
“都是半斤八兩,何必遮遮掩掩,咱倆誰跟誰?!惫乓鄷N賤賤的道,還伸手推了一下木羽的肩膀。
木羽在腦海里自動給他配了一個某院那種老鴇的語氣:“哎呀~死鬼,討厭?!?br/>
“……”
“不過,一見鐘情也存在,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個人,在你轉(zhuǎn)眼中之間,成為你眼中的風(fēng)景,流光四溢,自帶風(fēng)華,從此深扎你心,不可根除,藥石無醫(yī)?!?br/>
木羽聽一次聽他這么正經(jīng)的說這種文縐縐的話,習(xí)慣性的咬唇。
為什么感覺像是在在跟自己告白。
“你是說,我對于你,就是一見鐘情的存在?”木羽感覺整個人像被泡在蜜罐里。
古亦昇沉默,沒有回答,反而是去摸自己腿上卷卷的腿毛。
瑪?shù)略趺纯梢詥栠@種讓人害羞的話,自己知道不就行了么。如果他回答是,那不就是說,她是自己不可根除,藥石無醫(yī)的存在了,不行,老子要矜持一哈。
木羽:“……”你能不能不要裝死?那根毛很好玩么?她也想……玩一下,還沒玩過男人的腿毛呢,如果拔的話他會痛么。
“你打算什么時候和我結(jié)婚?”古亦昇終于放開了他的腿毛。
結(jié)婚。
對木羽來說是很遙遠(yuǎn)很陌生的一個詞,他突然的提出來……猝不及防,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找理由:
“婚后你會找小三嗎?”
“如果老婆是你,就不會?!?br/>
“如果不是我呢。”
“那小三就是你?!?br/>
木羽看著他的眼睛,里面沒有躲閃,坦坦蕩蕩。
鼻尖驀然一酸:“你為什么這樣……”
古亦昇手足無措了起來,顧不上擺姿勢,趴著身子捧起她的小臉,拇指摩擦著她的臉蛋:“老子警告你,不許哭出來?!?br/>
他不說還好,一說木羽更忍不住。
你為什么要對我那么好,為什么,我值得么……
她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哭過,更不想在古亦昇面前哭,可是他太犯規(guī)了,感動的眼淚來勢洶洶一點也不給她準(zhǔn)備的時間。
她心一橫,抬手圈住古亦昇的脖子往下拉,唇就堵上了他的。
木羽緊緊的閉著眼睛,用這樣的方式他就看不到自己已經(jīng)沿著臉頰而下的淚水了吧。
她沒有看到古亦昇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全是她滑下的那滴淚和濕潤的眼睫毛。真是個傻姑娘,聽這種話都能哭。
他一直都知道,她無懈可擊的面具之下的內(nèi)心,柔軟又脆弱??雌饋砀揭粯永溆玻鋵嵅豢耙粨?,只有表皮薄薄的一層而已。
既然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好了。
古亦昇化被動為主動,抬手捂著木羽的后腦勺,奪回了主動權(quán)。
啟唇,把自己貼著的紅唇用力的吸了一口,發(fā)出啵的一聲。
木羽緊緊的回抱著他,任取任予。
倆個人唇齒交纏在一起,最后慢慢的演變成木羽站了起來,俯身去親吻躺在桌面上的古亦昇。
只是看起來的姿勢是木羽把古亦昇壓在了桌上,實際上的的主動權(quán)還是在古亦昇身上。
他那緊扣住木羽的腰際和脖頸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木羽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這個吻特別的長。
可是氛圍特別的好,充滿了愛意,小心翼翼,還有淡淡的不放手的偏執(zhí)。
木羽被他吻得身體發(fā)軟,因為是彎著腰,她又不想整個人壓下去,他的胸膛可還是裸露的呢。
漸漸的再也堅持不住了,木羽知道自己這一壓下去,事情可能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軟的與硬的一觸碰,就是天雷勾動地火。
臉上的淚痕早已干涸,在這樣能溺死人的氣氛里,她的眼淚哪里還能繼續(xù)流下去。
直到腰酸得她再也承受不住,她想叫古亦昇放手,可是她的掙扎換來的只是他更用力的禁錮,想說話,舌頭都已不在自己的嘴里,只能發(fā)出唔唔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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