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一個行李袋,任夢伊開著自己的紅色野馬離開了季家。請大家看最全!
任夢伊在心里暗暗的發(fā)誓,下一次她一定還會回來的,因為她根本沒有退縮的理由,只要季天雷對她的愛不變,她就會義無反顧到底。
到了半個小時,紅色的野馬緩緩駛進了任宅的庭院。
停好車,拎著行李袋走進了宅子。
今天是周末,所以任森海和王美玲都在家。
見任夢伊回來了,王美玲立刻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天色不怎么好,擔憂的詢問道:“夢伊,你怎么回來了?天雷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任夢伊淡淡的勾了勾嘴角,從王美玲和任森海的臉色她就能看出他們其實都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你們也應(yīng)該知道季家退婚的消息了吧!”
王美玲對著任夢伊尷尬的笑了笑,“你……沒事吧?”
任夢伊笑著搖了搖頭,“又不是要我命,我當然沒事了!”
“可是……”
王美玲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任森海搶了過去,“夢伊,你現(xiàn)在是怎么打算的?而且為什么季家突然又要把你換成美美了?在季家是不是做錯什么讓他們改變主意了?你跟我說,我去找季勝添談!”
不管怎么樣,有任森海這番話,都讓任夢伊的心里暖洋洋的,畢竟她還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zhàn)。
任夢伊笑了笑,對任森海說道:“爸,我沒事,這件事情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的,美美想要回到任家,甚至是嫁到季家去,所以她逼著劉紅和趙軍跟我反目,如今婚禮辦不成了,他們都應(yīng)該很開心才是……”
提到劉紅和趙軍就讓她心寒,那畢竟是她當成親生父母對待的人,可是他們卻無情的傷害她一次又一次,就算這一次他們的關(guān)系能夠得到緩和,他們在她心里留下的這根刺也不可能輕易的被拔掉的。
這一刻她才發(fā)覺,有血緣關(guān)系的重要性,哪怕他們養(yǎng)育了她二十年,都比不上一個從未正眼看過他們的親生女兒,或許這就是人性吧!
王美玲很是心疼這個苦命的孩子,如果他們當初不是輕信了算命先生的話,任夢伊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的悲慘了,怪就怪他們當初太過自私了,對于這個女兒他們或許一輩子都無法還的起這筆債。
王美玲將任夢伊擁入了懷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說道:“夢伊,對不起,是媽不好,如果不是媽當年把你送到趙家去,你今天可能會有截然不同的人生,也不會受這么多的苦痛和委屈了!”
任夢伊緊緊抱著王美玲,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這樣抱著王美玲,一種前所未有的屬于母愛的味道讓她的心里很是溫暖,“媽,都過去了,別再提以前的事情了!只要我們現(xiàn)在好就可以了!”
聽了任夢伊的話,讓王美玲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這時,任森海也走了過來,展開健碩的臂膀,將她們擁在了懷里,他這輩子摟過抱過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唯獨對自己的老婆孩子冷落了多年,如今他徹底的清醒了,原來這么多年最愛他的人就在身邊,他要將未來的日子都花費在最重要的人身上,只希望他明白這一切都不會太遲。
“老婆,夢伊,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盡我最大的能力保護好你們,不讓你們多受一點委屈,過去的是我想的太過偏激,只希望你們還肯相信我!”
此時的任夢伊和王美玲早已哭成淚人,只是不停的點著頭,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季天雷這一覺睡到了接近黃昏,緩緩的睜開眼睛,看了眼窗外,跟他睡的時候的顏色差不多。
緩緩的坐起身走出了房間。
客廳里安靜的可怕,傭人們都紛紛的躲到了廚房或者樓上打掃衛(wèi)生,生怕一不小心踩到雷區(qū)。
客廳的沙發(fā)上依舊坐著兩具像雕像似的季勝添和柳姝。
季天雷下了樓,看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夢伊的身影,不禁問道:“怎么沒有看見夢伊?”
柳姝依舊冷著一張臉,沉默不語。
這時,季天晴從廚房走了出來,手中拿了一杯果汁,冷哼了一聲,“你還知道關(guān)心夢伊啊?夢伊已經(jīng)走了幾個小時了,你卻像頭豬一樣蒙頭大睡,現(xiàn)在想起來找她了?”
季天雷完全懵了,不是才睡了一會兒嗎?怎么變成幾個小時了,季天雷連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顯示已經(jīng)是十六點四十八分了。
季天雷感覺頭“嗡”的響了一下,他竟然從早上睡到了傍晚?
季天雷立刻將電話打給了任夢伊,電話響了兩聲便接通了,“夢伊,你怎么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任夢伊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笑了笑說道:“又不是以后都見不到了,我只是回家住幾天而已,平時還是可以見面的,你不用這么大反應(yīng)!”
“可是……”
“不用可是了,如果你真的擔心我,就想想怎么哄我開心吧!好了,我不跟你聊了,明天我要回森海集團上班了,還有很多資料要準備呢!”
季天雷嘆息了一聲,說道:“好吧!那我明天接你下班,一起吃飯!”
“好!”
掛掉電話,季天雷站在原地許久,然后走到季勝添的面前問道:“爸,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因為什么而反對我們的事情,夢伊怎么樣你們都很清楚,難道你真的認為任美美更加適合做季家兒媳婦嗎?”
柳姝也附和道:“對呀,你這樣不明不白的就要退婚,任家會怎么想我們?是不是覺得我們在耍他們玩呀?”
季勝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然后站起身說道:“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晚上不回來吃了,你們不用等我了!”
說完,人已經(jīng)走出了大門。
一旁站著的季天晴湊了過來說道:“你們覺不覺得老爸有點怪?好像是在刻意逃避什么似的!”
柳姝也點了點頭,“我昨天就覺得怪怪的,按理說沒有人能動搖你爸的思想,能讓他突然改變,看來一定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只是他不愿跟我們提起罷了!”
這時,季天晴突然接到一條微信消息,看完之后,臉上洋溢著甜蜜而幸福的笑容。
季天雷斜了她一眼,調(diào)侃道:“你是我親姐嗎?我欲哭無淚,你卻還在跟別人你儂我儂的,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一聽這話,柳姝立刻精神了起來,看著季天晴充滿驚喜的問道:“真的嗎?晴晴你有交往的對象了?”
季天晴有些嬌羞的說道:“還不是啦,他還不知道我喜歡他!”
“是哪家的公子?不行我托人去說說!”
季天晴臉上的笑意漸漸有些消退,她真的好怕因為門第觀念而影響了她想跟徐子謙在一起的決心,雖然他現(xiàn)在還并不知道她喜歡他的事情,“媽,他不是什么政府高官或者有錢家的孩子,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家庭出身的孩子,只不過他如今擁有一份自己還算不錯的事業(yè)罷了,可是我喜歡的是他的人,而不是其他的東西!”
柳姝嘆息了一聲,“隨便你吧,只要你能嫁的出去,我也不想操心那么多了,現(xiàn)在天雷和夢伊的事情就夠我煩的了!”
季天晴倒是沒有想到從來都是跟她站對立位置的柳姝竟然會沒有為難她,看來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
季天晴笑了笑,“那我出去了,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話音剛落,季天晴已經(jīng)飛快的離開了。
柳姝無奈的搖了搖頭,“看看你們幾個,怎么都讓我這么操心呢?”
季天雷無奈的聳了聳肩,“我也想知道!”
某西餐廳的門口,季天晴下了車然后掏出化妝鏡看了看自己的妝容是否足夠完美。
補了補粉,確定自己妝容完美無瑕,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皎潔的笑容。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這些舉動早已被坐在餐廳里面的徐子謙看的一清二楚。
徐子謙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由于窗戶的顏色較暗,所以外面并看不清里面。
徐子謙饒有興致的看著季天晴補妝的樣子,這個女人雖然已經(jīng)三十多了,可是言談舉止卻仿佛一個二十歲的少女,這可能也跟她那張嬌嫩的俏臉有關(guān)系,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五歲。
季天晴踩著高跟鞋,邁著愉悅的步伐走進了餐廳。
餐廳里的環(huán)境很優(yōu)雅,此時的客人并不多,季天晴環(huán)顧了一圈,便找到了徐子謙。
徐子謙對著她揮了揮手,季天晴便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徐子謙站起身,對著季天晴笑了笑,“季小姐!”
季天晴每次看見徐子謙那張俊逸非凡的臉都會不自覺的臉紅心跳,有些叫羞澀的說道:“你來很久了?”
徐子謙紳士的幫季天晴拉開椅子,說道:“請坐!”
季天晴很喜歡徐子謙的紳士和優(yōu)雅,總是讓她不自覺的著迷。
“謝謝!”說著,坐了下來。
徐子謙也坐回到季天晴的對面,對著她勾起一抹如沐春風的笑,說道:“季小姐今天很美,不論等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