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謙過的很安穩(wěn),甚至都快要忘記自己是被軟禁了起來,極道宗的確是有大宗的模樣,什么事情都做的有條有據(jù),比如說極道宗北方一條仙坊內(nèi),有人因為商品價格而吵了起來,僅僅在一刻鐘不到的時間就被解決了下來。
況且,從未聽說過有人敢在極道宗仙坊周邊搶奪靈石的事情,而且林謙也從未見過極道宗的弟子起過爭執(zhí)。
極道宗內(nèi)有一處叫做迷云林的地方,那里似乎很少有人去,因為那里天然便有幻境,所以很多弟子進(jìn)去了以后需要繞上兩三天才能出來,倘若發(fā)現(xiàn)有人失蹤了,那么那些做師父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迷云林找人。
林謙足不出戶,極道宗也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但是就在有一天,秩序井井有條的極道宗仙坊,發(fā)生了一起暴亂!
事出反常,許多修士都被砸破了頭,有些甚至斷了腳,總之整個仙坊都變得殘破不堪,甚至連隱匿陣法都被破壞掉了。
李昊是負(fù)責(zé)這里的執(zhí)法堂弟子,金丹大圓滿修為,如今仙坊出事,他自然難辭其咎,所以一聽到消息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一名老者見到李昊以后,躬身前來,道:“師兄,都是我的錯,我……”
李昊擺擺手,道:“我不想聽你的道歉,你給我好好說說當(dāng)時的情況就行了,如實道來,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要給我說清楚!”
“是!師兄,事情是這樣的,原本仙坊一切如常,可是不知從哪里,跑開了一個醉漢,醉漢發(fā)瘋似的到處撞人,并且撞了以后還要抓住別人的衣領(lǐng),說了一句話……”
“李昊皺眉,道:是什么話?”
“是……是……”
李昊此刻可沒有什么好性子,怒斥道:“是什么?你倒是快說啊!”
“是天啟來,極道滅。那醉漢就說的這個……”
李昊冷哼一聲,道:“還有嗎?”
“隨后醉漢發(fā)了一陣瘋,我們便來捉他,可是奈何其修為卻在我們之上,速度奇快,我們攔也攔不住,便讓他跑了,隨后仙坊便出現(xiàn)了很多爆炸……”
“好好好!我到要看看,他是如何滅我極道宗的!張瞿,張搖,隨我來!”
說罷,李昊身后二人便緊隨其后,往仙坊入口而去。
這時,那老者走了過來,道:“師兄,需要我做什么嗎?”
李昊看了一眼老者,道:“你去稟報掌門,就說天啟賊人來襲,破壞了仙坊!”
“是!”
隨后,老者便火急火燎的趕往極道宗方向而去,這天啟門最近鬧得很兇,所過之處沒有不被破壞的地方,之前有一個紫陽城,雖然抵御了第一次進(jìn)攻,可是很快到來的第二次進(jìn)攻便淪陷了,只是沒有想到,這天啟門這么快就把目光投到極道宗上來了。
“似乎地下有引爆符的痕跡……”李昊撮著手中的泥土,隨后又用神識掃了一眼。
張瞿道:“師兄,我看不僅僅是引爆符這么簡單!”
“哦?張師弟可是看出些什么來了?”
“不錯!這里不但被埋下了引爆符,還在每一張引爆符上設(shè)置了一個小陣法!這個小陣法的作用就是隱藏引爆符……”
李昊眉頭緊鎖,道:“怪不得之前絲毫沒有察覺到,原來是這樣,看來天啟門對我們極道宗早已有了覬覦,所以才會布置的如此周祥,只是不知道他們還會做什么!”
張搖搖了搖頭,道:“師兄,我倒是覺得并不是天啟門的人準(zhǔn)備時間長,準(zhǔn)備的周密。”
“搖師弟有何見解?”
“我是懷疑,我們極道宗……有內(nèi)奸!”
“內(nèi)奸?可是這么多年以來我們極道宗很少收納新弟子,內(nèi)奸從何而……莫非!”李昊說著,突然想起了什么。
張瞿疑惑道:“林謙不是白靈山弟子嗎?況且是太上長老讓其來的,應(yīng)該不會是他吧?”
李昊反駁道:“我倒是覺得不無可能!據(jù)我所知,這林謙常年在外,并且紫陽城被襲擊的時候,他也在……”
張瞿奇怪了起來,問道:“師兄!這些事你是從哪里知曉的?紫陽城的事件我們也知道,可是并不知道林謙也在那?。俊?br/>
“嗯……這個……師兄我前幾天不是出門采購了嗎?自然從別人嘴里聽到的,好了!我們先去審問那林謙再說吧!”
張瞿點了點頭,道:“也好!不過若沒有鐵證的話,我們也不要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