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么大的事,蘇邈若是不回去坐鎮(zhèn),她這個豪門繼承人也太不負責任了。
在馮溪的組織下,第一波新聞稿已經(jīng)發(fā)布出去。
通篇都是沒什么營養(yǎng)的話,意思是集團正在了解真相,但能夠肯定的是,目前媒體發(fā)布的新聞照片上面的人絕對不是蘇氏集團繼承人。
集團順勢把蘇邈的工作形象照發(fā)布出去,還帶了幾張工作中的照片。
此舉,將蘇邈和蘇氏集團繼承人一詞綁定。
以后再有人提起蘇氏集團繼承人,能想象到的,就只有蘇邈的形象。
另一方面,蘇邈認真工作的工作照成功拉了一波女權粉的喜愛。
“女孩兒搞事業(yè),可比“搞”男人的,好看多了?!?br/>
“就說蘇氏集團那么大的集團,不可能把大小姐教成那個鬼樣子。”
“如果第一千金是這德行,蘇老爺子也不可能選她做繼承人?!?br/>
*
蘇氏集團會議室。
在蘇邈趕到時,早已混亂一片。
議論的、觀察是否要換隊伍站的,還有向小職員聲討清白的蘇青。
蘇青早已清醒,當她看見跟她做了一夜的人竟然是手底下平時最看不上的小職員時,殺人的心都有了。
案場上不起眼的走單員,也有資格跟她做?
她明明潛入的是許醫(yī)生的辦公室!
為什么里面的人是他?
蘇青怎么都想不明白。
她指著張元安問:“說!誰給你的膽子設計我的?”
張元安清醒之后,想了很多。
畢業(yè)以后他一直在蘇氏集團工作,這份工作當時還是靠優(yōu)異的成績應聘上的。
但可惜的是,他在人事系統(tǒng)沒有找人買通關系,所以被分配到蘇家旁支負責的項目工作。
這兩年,他沒少挨蘇氏兄妹的罵。
要不是母親心臟病住院,每個月都需要大筆的醫(yī)藥費,他早就不干了。
可是現(xiàn)在換工作,如果是辭職再找,起碼有兩個月是沒有收入的,就算換新工作,還需要試用期,試用期工資又要打8折,算下來到手的錢越來越少,還不如吃這份苦。
那天在醫(yī)院里,他實在繃不住壓力,為了求國際名醫(yī)出手,他一個大男人蹲在醫(yī)院的走廊痛哭流涕。
終于因此得到了國際名醫(yī)的垂憐。
許醫(yī)生開出來條件挺奇怪的。
雖然張元安難以理解,但還是按照許醫(yī)生的意思,穿上白大褂在他辦公室里扮成他,并且保證夜里不開燈也不玩手機。
寒夜漫漫,怪無聊的。
這時有送上門的美女和美酒,誰愿意拒絕?
再說,許醫(yī)生既然說讓他假扮,他就不能主動開口,以免被人識破。
幾杯酒下肚,女人又十分主動,他最終沒能壓抑住內(nèi)心的想法,和那個女人發(fā)生了關系。
誰知道,那個女人竟然是蘇青!
張元安嫌棄地看著她,“早知道是你,我就是斷了根,也不會上你。”
蘇氏集團的股東基本都在會議室里,張元安的話讓蘇青很沒面子。
她上前怒抽了他一巴掌。
“你以為你也配?”
張元安不知道自己配不配,但一想到前一晚睡的是蘇青,他自己都嫌惡心。
到底是誰在背后主導這一切?
許醫(yī)生?
應該不是。
眾所周知,許醫(yī)生是蘇總蘇邈的男朋友,跟蘇氏集團的繼承人談戀愛,可比蘇青這個累贅有價值。
酒是蘇青帶來的,里面的東西也肯定是蘇青準備的。
張元安有點明白了。
“蘇青,你惡不惡心?”
“你是有多嫉妒蘇總?蘇家大小姐的稱號,你要搶;頭條,也讓你搶了;連人家的男人,你也想要?!?br/>
“我就沒見過比你不要臉的人!”
張元安豁出去了!他明白,自己就是對蘇家一家人客客氣氣的,對方也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索性,在死之前痛痛快快的罵蘇青一頓。
蘇青的真實目的被張元安直接說出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你別瞎說!”
張元安嚴肅道,“我沒有瞎說,我現(xiàn)在有點回憶起來了,你進門之后叫的是‘許醫(yī)生’。”
蘇邈一陣惡寒。
多虧許澤言機靈,他要是被蘇青給睡了,她絕對不要這個男人了。
蘇青惱羞成怒。
“你還說不是你設計我?既然你聽見我叫的是許醫(yī)生,那你為什么不站出來說你不是?”
能說嗎?
他要是說了,許醫(yī)生就不幫他給母親做手術了。
張元安實事求是道,“你給我說的時間了嗎?
上來就給我灌了加了東西的酒;
我還說你設計我呢;
你趕緊給我賠償!”
兩人你來我往互罵,惹得整個屋子的人都厭煩。
蘇晨不滿,但實在控制不住吃了虧的妹妹。
他不悅地瞪著蘇邈,“你來干什么?別在這看戲?!?br/>
呵~
她還沒找蘇晨算賬呢。
算計別人的,最終都會算計到自己身上!
該說不說,她還真是來看戲的。
蘇邈看了看罵得不可開交的蘇青和張元安。
“我有個公關上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