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魔王通天教主的一魂一魄突降巫族圣境,巫小虞將通天教主的一魂一魄化作一條小白狗――雪絮當成寵物來喂養(yǎng)。隨后,巫族女帝道出驚天秘密,為救蓬萊仙島而魂飛魄散。巫小虞和熊惆在巫族圣境再待了半月有余的時間,便在巫小虞的巫術下回到了人間。
只不過,這一次,熊惆醒來的地方并不是在石州齋彥的府邸,而是在一處陌生的房間。房屋內部,地板、天花板都是木頭。門是推拉的,除了框架之外,門面基本都是用紙做成的。
熊惆清醒后,周圍空無一人,倒是門外的走廊上時不時有一些女子的身影走過。透過窗紙,熊惆發(fā)現(xiàn)這些女子個個身材苗條,走路的時候妖嬈多姿。熊惆不想再看,躺下來,閉幕裝睡。
過一會兒,房門打開,熊惆感覺得到一名女子慢慢地向他走來。
這女子呼吸勻稱,帶著清香,這香味聞起來沁人心脾。
只聽得這女子道:“熊哥哥,你咋還沒有醒呢”
熊哥哥
熊惆判定這女子應該就是巫小虞。
巫小虞一定是擔心巫術無法讓熊惆清醒,焦急不已。
巫小虞道:“你快醒醒吧,不要嚇小虞哦?!?br/>
熊惆依舊是一動不動。熊惆突然興起,想騙騙小虞。
巫小虞又運用巫術在熊惆的身上點了點,熊惆還是沒有反應。
“這不可能啊!熊哥哥怎么會沒有醒呢”巫小虞自言無語道,“莫非出現(xiàn)了什么差錯不成”巫小虞在房內咚咚咚的搗騰了一番,熊惆聽在耳里,記在心里。但不一會兒后,響聲沒有了,只聽見巫小虞在墻角輕輕的抽泣聲。
熊惆不忍巫小虞再哭下去,偷偷的起來,輕聲慢步走到巫小虞的身邊,柔聲道:“咋了小虞”
“熊哥哥他你怎么醒啦”巫小虞破涕為笑,大喜不已。
“其實我早就醒來了”
“熊哥哥,你好壞,你騙我”巫小虞的粉拳一拳一拳打在熊惆的胸膛,熊惆并沒有覺得疼痛,相反覺得巫小虞可愛不已。
“對了,我們怎么會在這里”
“我也不知道?!?br/>
“那這是什么地方”
“聽丫鬟們說,這里是京都?!?br/>
“京都哪里的京都”
“當然是東瀛的京都啦。嘿嘿?!蔽仔∮莸?,“這都不知道。”
熊惆還真不知道!
巫小虞道:“方才我向這里的丫鬟打聽道了,葉子和柳生三郎去京都天龍寺參加京都論道大會了。因為你已經昏迷一直昏迷,便將你留在了這里?!?br/>
“那這里又是哪里呢”熊惆問道。
“這里是新陰流派在京都的一個分舵,這里的人都是柳生三郎的心腹,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石州齋彥呢”熊惆兇狠地道,“這狗賊,居然用巫術害我,我要將他的皮扒掉不可。”
巫小虞咯吱咯吱地笑道:“只怕,他早就被葉子給殺了?!?br/>
“不過有件事情,我倒是很奇怪?!?br/>
“什么事情”
“為什么我中了石州齋彥的巫術,而葉子卻一點事情都沒有”熊惆問道。
巫小虞道:“只怕,葉子他武功比你高太多。”
“武功高于我,我也承認。但是,他沒有道理不被巫術所惑啊!”
“你知道葉子的真實身份沒有”巫小虞問道。
熊惆道:“我知道的,和江湖上的人知道的差不多,他是陸小鳳的徒弟,他乃以成名的絕技是幽靈梅花指,以及他的左手劍法?!?br/>
“其他的呢”
“不知道了?!?br/>
“可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熊惆大驚,“快說與我聽。”
巫小虞道:“葉子的另一個身份,是大宋時期大將軍夜未央的后人。當年夜未央率領嫡系南宮軍與年少的結拜兄弟完顏吳乞買所帶領的金兵大戰(zhàn)于西北塞外的狼山,終因寡不敵眾,全軍覆沒。夜將軍的遺孀南宮月在江湖各路豪杰的幫助下,南逃逃到了大理,被夜將軍的三弟大理郭國鈞段興智收留?!?br/>
“后來呢”熊惆想不到,在葉子的背后,還有這么一層背景。
“后來,南宮月將夜將軍的兒子撫養(yǎng)成人,夜將軍的后人也在大理扎根立足。然而,好運不長。蒙古國的忽必烈揮軍南下,長驅直入,將大理滅國。夜將軍的后人在保護大理國失敗后,逃到了云南的黃山野嶺被我巫族的長老所搭救。當時的葉子,不過是一名七八歲的小孩。”
“他是怎么離開巫族的”
“我不知道,我只聽說他后來偷偷出去了,后來遇到了陸小鳳,但這也只是聽說。其他的我并不知道?!蔽仔∮莸馈?br/>
熊惆道:“如果我們現(xiàn)在去天龍寺,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論道大會?!?br/>
巫小虞頓感不悅,道:“你這么想去參加論道大會,難道那聽一些和尚或者劍癡、武癡瞎說很好玩嗎不去!”
熊惆勸道:“我有預感,這次的武林論道大會肯定會出大事情。不是小野三郎就是柳生三郎?!?br/>
“柳生君一向很謹慎的,而且在東瀛頗有名望,加上他本來就淡泊名利,他應該不會去和小野三郎爭東瀛盟主的地位吧”巫小虞問道。
熊惆道:“你說的沒錯,柳生三郎的確不被引起懷疑,但我始終對他不放心?!?br/>
一個石州齋彥就差點要了熊惆的命,熊惆瞬間對石州齋彥、柳生三郎等東瀛人不抱一點好感。即便是柳生三郎曾經也隨熊惆出生入死了。只不過,人嘛,多長一個心,在江湖上行走也要安全的多。
巫小虞嘆了口氣,道:“去,倒是可以,但是天龍寺在哪里我們可不知道。”
“不知道,就去問人唄!”
“問誰”
“哎呀,你真笨,去問那些丫鬟奴才嘛?!?br/>
“我不想去,還是你去問吧?!?br/>
“我去問,好我去問。等等”熊惆走了一半,卻又折回來,道,“我不懂東瀛話,你會說,還是你去問吧?!?br/>
類似的丑事,熊惆可是在歡樂島的時候就經歷過了,熊惆可不愿意再上演第二次。
經過熊惆的軟磨硬泡,巫小虞終于還是去向丫鬟打探了天龍寺的方位,于是按照指引,二人在大街上雇了一輛車,望著京都天龍寺而去。
天龍寺位于京都的郊外的一座很有名的山上。而至于這座上叫什么名字熊惆和巫小虞都不得而知。畢竟,巫小虞的東瀛話也是似懂非懂,能夠聽出天龍寺的具體路線,已經是花了十來遍反復琢磨的成果,而這座山的名字著實難記。
好在,很巧的時候,這一次車夫竟然會兩句硬生生的中國話,這更是讓熊惆驚訝不已。
熊惆詢問原因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車夫名叫袁文志,祖上原本是中國人,至于祖上到底是誰袁文志也不知道。他只是從小的時候就開始學一些簡單的中國話,祖祖輩輩都是如此。而且,祖上也留下了遺訓,子孫后輩一旦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渡過大海,往中國去一趟。
原本,袁文志一家是打算去中國一趟的,因為祖祖輩輩節(jié)省下來,也有一筆不小的費用。但是,還沒啟程的時候,東瀛國內爆發(fā)內亂,各大江湖流派血并,各大軍閥發(fā)動了戰(zhàn)爭,袁文志一家也收到了很大的影響。
而這個時候,中國也出現(xiàn)了戰(zhàn)爭,鑒于此,袁文志一直就沒有去過中國。
后來,為了糊口,袁文志還將祖?zhèn)鞯膶氈榻o典當了,經過一詢問,這寶珠便是當日熊惆在歡樂島見到的懸黎珠。而袁文志的祖上便是袁天罡!
見到袁天罡的后人這番落魄,熊惆和巫小虞唏噓不已。
來到天龍寺外,袁文志本來想和熊惆、巫小虞一起進入天龍寺的,但熊惆考慮到袁文志武功不濟,便讓袁文志在寺外守候。
不過,熊惆低估了袁文志。
就在熊惆和巫小虞亮出身份,被天龍寺的小沙彌引進天龍寺不久。袁文志一個縱身,在天龍寺的圍墻上三跳兩跳便跳進了天龍寺。
袁文志貓著身子偷偷地在天龍寺間行走,緊緊地跟在熊惆和巫小虞的背后,而竟然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袁文志絕對不僅僅是袁天罡的子孫這么簡單!
而熊惆和巫小虞在小沙彌的指導下來到了論道大會舉辦場所――大雄寶殿。
并不像人所想的一樣,論道大會一點也不宏觀,其實很寒酸。充其量也就五十來個人坐在大雄寶殿內,相互誦經論法,偶爾會有幾個人在中央比試,絲毫不見爭鋒相對的樣子。
熊惆和巫小虞倍感驚訝,瞧瞧走到了葉子的身邊坐下。
葉子此時正全神貫注地聽著柳生三郎說的一大堆話,沒有注意到熊惆的突然來臨。倒是青龍使者在熊惆突然出現(xiàn)的時候,便一直注意到他。待熊惆坐定,青龍使者冷冷地道:“熊小子,你終于醒了?!闭Z氣雖然冷,但有不少的關心。
熊惆不答反問,道:“咋了你像我了”
青龍使者冷哼一聲,道:“想你想你死還差不多。”
熊惆頓感不悅,道:“算起來,我都昏迷了十多天了,要是我醒不來的話,我就找不到流星錐。那么,你就得一直戴著這破玩意兒,你愿意啊”言罷,熊惆還有意無意地挑撥了一下青龍使者頭上斗笠的烏紗。
“要你管!”青龍使者道,“你死了我也不會傷心的,大不了以后一直戴著便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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