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的課就講到這里。這位新同學(xué),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焙仙辖炭茣瑲v史老頭冷冷地看著簫離歌。
后桌也已經(jīng)從走廊歸來,一下一下地削著她那根鉛筆:“小離吶,對不起……了”
拖了好久才說出‘了’這個字,是因為簫離歌以驚人的速度將她手中削鉛筆的小刀奪過,并且做了一個相當(dāng)漂亮的拋物線運動后……
“砰噔~”小刀的刀尖深深插進材質(zhì)可以和鐵相提并論的白色講臺,刀柄還不住地晃來晃去發(fā)出可怕的聲音。而小刀的位置,離歷史老頭的左手小指,只相差兩毫米。
無名指抖動了一下,歷史老頭一抬頭就撞進簫離歌冰冷的綠色眸子,心忍不住咯吱一下,微顫。
這都是些什么學(xué)生呀……
“我簫離歌,有生以來,最痛恨體罰學(xué)生的教師。”簫離歌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老師,最后一次機會,您,還愛要……不要!”
即使是感知力再差,也能感覺到簫離歌周圍浮動著的殺氣。
殺氣?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居然有殺氣?
不,重點是……簫離歌!她說她叫簫離歌……那不是……校長的寶貝女兒嗎?
天……
簫離歌皺著眉看著歷史老頭的額頭上不斷冒出的冷汗,綠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老師,您還有別的班的課要上吧?再不走的話,可就遲到了?!?br/>
一振,歷史老頭知道她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
罷了罷了,他再教幾年也就退休了,何必跟一個學(xué)生過不去。拿起教科書,腳步僵硬地走出教室。
幾乎是在歷史老頭邁出教室的一剎那,所有的同學(xué)都圍過來。包括向絲竹。
“小離,你他媽的簡直太帥了!”向絲竹重重地拍了下簫離歌的肩:“好!那么,此刻開始,你就正式成為我們‘伐斷’幫的老大!大家有什么意見嗎?”
簫離歌環(huán)視周圍一圈,嘴角依舊含笑:“有什么意見,現(xiàn)在就要說出來哦?!?br/>
默斯頓的內(nèi)部勢力,抱歉了,我簫離歌也要進來插一腳!
自修課就在大家化妝的化妝、碎碎念的碎碎念、做作業(yè)的做作業(yè),討論待會放學(xué)怎么整段夢璃的討論,睡覺的睡覺中,無比自由地度過了。
剛劃完所有科目的重點,下課鈴就隨之而來。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姐妹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無比整齊的聲音。聽起來真是各種有愛加給力。
“簫離歌!”
誰叫她?簫離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心生疑惑地往教室后門看去……
“哇,龍少爺又來了耶!”某女一臉驚訝。
“老大真是幸福誒……”某女一臉羨慕。
“可是,這樣的話……誰帶伐斷的人去教訓(xùn)段夢璃呢……”雖然是很輕的聲音,但是簫離歌一字不漏地聽到了。
這件事,可不能讓龍寂優(yōu)知道哇。至少沒干掉那賤人前,還不能讓他知道。否則就麻煩了……這家伙一定會阻止的!
這樣想想,她心里各種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