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的一彎銀鉤,灑下無限清輝。
天空薄霧低垂,暗藍色的點點繁星,神秘而迷人。
奧斯本退伍軍人醫(yī)院。
諾曼·奧斯本揉了揉眉心,此刻他的眼睛里幾乎是血絲,而在他的面前的電腦中,又是再一次的實驗圖像。
在這個世界上,有的是走投無路的人,也就有得是冒著生命危險來給諾曼·奧斯本充當人體實驗的標本。
窮,就是原罪。
諾曼·奧斯本緊張的看著這次的實驗對象,但是很可惜,又失敗了。
無力的倚靠軟椅上,休息了幾分鐘,喝了一口咖啡提神,諾曼·奧斯本打起精神,沉聲囑咐道:“繼續(xù)?!?br/>
從前天到現在,諾曼·奧斯本也就睡了不到六個小時,其余時間,在這里操控實驗。
時間不等人啊。
可是沒有人注意到,在諾曼·奧斯本進行實驗的時候,一只大蜥蜴正順著通風管道往實驗室方向爬。
科特·康納斯雖然變成了大蜥蜴,失去了以往的神智,變得殘忍易怒暴躁,但是他的智商還是沒有一點變化的,還是以往那個高智商的生物學博士。
科特·康納斯利用自己還能正常思考的智慧,查找出了退伍軍人醫(yī)院的構造圖紙,然后找出了通往諾曼·奧斯本新建實驗室的路,他要給諾曼·奧斯本一個大大的“驚喜”!
“諾曼·奧斯本那個老東西,把實驗室建造在那么深的地方干什么?真是吃飽了沒事干!”大塊頭的大蜥蜴在通風管道緩緩爬著,抱怨道:“而且這管道還設計得這么窄,讓我怎么爬?我決定了,你要是想讓我救你,報酬起碼還得上浮百分之三十才行!”
“嗯,接下來,讓我們愉快的進行骯臟的PY交易吧!”
不得不說,對于普通人而言,爬通風管道,其實不是什么難事,但是體型龐大的蜥蜴人而言,這就是一件苦差了,要不是要向諾曼·奧斯本炫耀的信念支撐著科特·康納斯,恐怕科特·康納斯現在已經掉頭就走了。
越爬,科特·康納斯越生氣。
“媽的,就憑我這一路上流的汗水,他諾曼·奧斯本不把奧斯本集團給我,老子就日他仙人板板!”
已經爬到醫(yī)院深處了,腰酸背痛的科特·康納斯錘了捶背,拿出了構造圖紙進行研究。
仔細研究了一下周圍的地形,再看了看圖紙。
“草,原來已經繞著這里轉了好幾圈了!”科特·康納斯憤怒的把圖紙丟在了管道內。
在下一個通風口,應該就是實驗室的所在了。
而他,因為管道有點復雜,已經到了,竟然都錯過了,繞了幾圈了。
“唉,算了,到了就好了?!笨铺亍た导{斯爬到了真正的目的地,透過縫隙,果然看到了諾曼·奧斯本的身影和一大群的科學家,還有在封閉的實驗艙內被做實驗的人。
“哈哈,可憐的諾曼·奧斯本,翹起你的屁股迎接吧,偉大的科特康納斯來了。”科特·康納斯搓了搓手,正要下去,可是忽然,遠處的動靜吸引了他。
在實驗艙內被注射了蜥蜴血清的人,在微不足道的痛苦掙扎之后,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然后,由于基因鏈在他們的體內重組,他們身上發(fā)生了奇妙的變化。
一點點透明的淡綠色鱗片在他們身上各處長出,然后顏色緩緩加深,最后長出大尾巴,變成蜥蜴人。
科特·康納斯興奮了。
原來他不是一個人,原來他還有自己的族人。
人,都是群居動物,如果整個種群都只剩下了一個自己,那么剩下的這個人,很容易被孤獨感折磨瘋掉的。
先前由于變身的時間太短,康納斯甚至都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在看到這些蜥蜴人的時刻,康納斯頓悟了,這些都是他的族人??!
是我研究出來蜥蜴血清,是我給了他們新的生命,我就是他們的王啊,他們都是我最樸實的子民。
康納斯欣慰的笑了。
但是很快,康納斯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看到自己的子民無緣無故、莫名其妙的就被諾曼·奧斯本給關進了監(jiān)獄里。
“該死的諾曼·奧斯本,他怎么敢這樣對待我的子民!”康納斯心中狂怒,嘶吼道:“老子要把你撕成碎片??!”
但是康納斯智商仍在,他知道,諾曼·奧斯本在這里的警衛(wèi)太多了,而他,即使變身成為了蜥蜴人,但是還是有弱點的,反器材槍械就足以擊斃他,所以他絕對不能貿然行事,不然不光救不回自己的子民,還會使得自己死無尸。
那么怎么辦呢?
科特·康納斯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通風管道,眼珠子轉了轉,有了。
康納斯最后悲天憫人的看了看那個被諾曼·奧斯本殘忍攻擊,接著關進監(jiān)獄的新族人,然后他義無反顧的重新鉆進了通風管道的深處。
但是科特·康納斯此刻心中在怒吼,我日你仙人板板的諾曼·奧斯本,你等著,你竟然敢這樣對待我的族人,等我抓到你,我會給你好看的。
我樸實善良的族人們哪,我,你們的王,科特·康納斯,來拯救你們了。
不管前路有多么艱險,不管,這是屬于王者的責任,我義不容辭。..
我,會迎來王者的榮耀。
“讓我再看看,監(jiān)獄的地形圖?!笨铺亍た导{斯再次仔細的研究起醫(yī)院的構造圖紙。
他是想從內部擊垮敵人。
如果從監(jiān)獄內將自己的子民部釋放,那么他就可以引導他的子民起義,推翻諾曼·奧斯本的殘暴統(tǒng)治,最終建立民主共和國。
諾曼·奧斯本頹然的看著再一次失去理智的大蜥蜴,究竟問題出在哪兒,為什么就是找不到誘發(fā)這些人大腦變異的基因片段。
難道跨物種基因試驗真的只有理查德·帕克那個混蛋才能玩得轉?
一直覬覦蛇尾的那個研究員,疑惑的揉了揉眼睛,他這是出幻覺了吧?
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一閃而過的綠色尾巴。
怎么可能?隨即他就笑了笑,所有的蜥蜴都在他們眼前生成,然后被拘禁,不可能逃得了的。
媽蛋,果然是諾曼·奧斯本這個萬惡的資本家對我們過于壓榨,導致現在的我已經精疲力竭,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