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全似乎借著這根煙的功夫做了一個什么決定。煙頭一按滅,他便拉著霍正和胖爺出了MUS。
“還有個活,不知道你這兄弟愿不愿意跟我干!但這會兒,先什么都別問,跟我走就是了!”雙全看到稚嫩的霍正以及胖爺臉上那yù言又止的神情,故作神秘的說。
一坐上雙全那輛路虎攬勝,霍正和胖爺一臉的艷羨。雙全一腳油門下去以后,那股強大的推背力更是讓兩個車盲發(fā)出了一陣驚呼。
“別在那犯花癡!安全帶都系好了!”雙全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外公比自己不知道富裕了多少,但是霍正這個表弟卻是出了名的節(jié)儉懂事,可過分的節(jié)儉卻讓這個丹泉霍家的獨苗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打開車內(nèi)的低音炮,伴著震耳yù聾的嘶吼,雙全一路向南足足開了有四十多分鐘,路兩邊的景sè先是從直插云霄的大廈變成了一望無垠的稻田,之后又變成了一排排景sè宜人的別墅。他最后把車停在了一個叫做長白山下的別墅區(qū)外一個隱蔽的拐角處。
霍正一臉迷茫的看著表哥:“你想給別墅雇個保姆?”
“別廢話,下車!”表哥催促二人下車了以后,從后備箱掏出了遮光布。
“就算是愛車,也沒必要這么保養(yǎng)吧?九月份的rì頭還能把你車曬壞不成?”霍正心里的疑惑更重。
表哥依舊沒有解釋,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盯著霍正,直到他最后終于住嘴為止。
蓋好了車,表哥帶著沉默不語的霍正和胖爺進了別墅區(qū)。七繞八繞他們才來到一個已經(jīng)雜草叢生的院子門前,表哥掏出鑰匙開門進去。
一進屋霍正就發(fā)現(xiàn),屋子里也沒比院子里面好多少,一樓客廳的地板上厚厚覆了一層灰,這里根本就是一棟沒人住的荒宅。但表哥絲毫沒有理會,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抬一下,就直接上了二樓的一間臥室。
這間臥室窗簾緊閉,床上連床墊都沒有,就是光禿禿的一塊床板和一套被褥,床頭邊一張巨大的梳妝臺上沒有擺一瓶化妝品,反而擺了大大小小十幾架望遠鏡。望遠鏡邊上放了一塊只吃了一半的漢堡,那上面已經(jīng)長出了綠毛。
“我艸,哥,你是打算帶我們玩密室逃脫還是怎樣?”已經(jīng)沉默了一路的胖爺好不容易才等到雙全示意可以說話了,這句話一氣呵成。
“我拜托你動動腦子好嗎?玩密室逃脫用得著望遠鏡嗎?望遠鏡,肯定是來看流星的,不過哥,你這買套別墅就為了看個流星雨也太奢侈了點吧?”沒等雙全回應,霍正先搶過了話頭。他雖然也覺得自己的猜測不怎么靠譜,但這似乎已經(jīng)是他能想到的最靠譜的解釋了。
“你倆還他媽不如閉嘴呢!”表哥笑罵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聽上去格外洪亮。他拿起兩架望遠鏡分別遞給了霍正和胖爺,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窗簾拉開了一道小縫,“喏,看到那間別墅沒有?”
這個長白山下別墅區(qū)的建筑全部是獨院獨棟,現(xiàn)在表哥指給霍正和胖爺看的那棟別墅距離他們身處這棟足足隔了有三四十米的距離。霍正這下子才恍然大悟,他急忙拿起望遠鏡,甚至都不用調(diào)焦,只稍微對正了一下,那棟別墅里的風吹草動已經(jīng)盡收他的眼底。
“我艸,哥,沒想到你丫還是個偷窺狂?”霍正看到一個挺著肚子的妙齡少婦進入視野以后,驚呼出聲。
雙全重重在霍正腦袋上敲了一下,卻不想正好打在了前幾天他被人敲了悶棍的肉包上,疼的他是一陣呲牙咧嘴。
“別說啊,小妞長的挺水靈??!”一邊的王一盼卻已經(jīng)看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聽到這句雙全皺了皺眉,“刺啦”一聲拉上了窗簾:“看清了嗎?”
眼前突然漆黑一片的霍正和王一盼都有些心有不甘的拿下望遠鏡?;粽韨z人發(fā)問:“這女的誰呀?哥你就這么喜歡看人家?”
“她是我干媽!”雙全沒理會霍正的第二個問題,他回答完第一個問題以后,右手重重在梳妝臺上砸了一拳,臺面上的望遠鏡都震得跳了一下。霍正和王一盼也被他這一拳嚇了一跳。
“艸,你把你干媽肚子搞大了?”霍正猛的向后退了一大步,跟表哥拉開一段距離以后,有些戒備的看著表哥,“殺人滅口的事兒我們可不干??!”
雙全聽到這話就跟看白癡一樣看著霍正。
反倒是王一盼這次比霍正反應快了一些:“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威脅到你副幫主的位置了吧?”
“Bgo!”雙全充滿期待的聽著王一盼下面的話。
但沒想到,下一秒王一盼也跟霍正一樣猛的向后退了一大步,但他跟雙全拉開的距離甚至更大,也更加戒備的看著雙全:“殺人滅口的事兒我可不干啊!”
雙全從看著一個白癡變成了看著兩個白癡。他一邊搖頭,一邊嘆氣,過了好久,才從這種唉聲嘆氣的狀態(tài)里面平復下來,面sè凝重的開口:“這已經(jīng)是我的四干媽了,但是,我這四個干媽加上我干爹這么多年在外面招惹的所有花花草草,你們看到的這一個是唯一一個肚子有了響動的!”
“我艸,不是你干爹的種?”霍正和王一盼對視了一眼之后,同時驚呼。
“只能說,有這個可能?!彪p全又掏出了從MUS帶出來的那包玉溪,給自己點上了一根,深吸了一口以后用一種近乎于譏諷的語氣補充道,“但我干爹這么多年也一直都沒有放棄治療,說不定是治療突然有了成效呢?”
“別他媽抽了,那你讓我們干什么你倒是說???”霍正看到表哥這種時候還不溫不火的抽煙,肚子里面沒來由的生起了一股子無名火。
“除了在這兒看著,我已經(jīng)想不出來什么其他的辦法了!現(xiàn)在整個青龍幫里,我根本找不到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雙全說完這句,張嘴吐了一個煙圈,看上去有些落寞,也有些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