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孤過一輩子的人....一輩子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簡直要瘋啊,顧瑾榆待在自己房間里捂著腦袋頭痛不已,太子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為什么卜安分點(diǎn),QQ老是要調(diào)戲她,明明都是女孩紙啊,她嚴(yán)重懷疑太子是不是太寂寞空虛冷了,所以才對她這個剛上朝,但是還是很牛逼的小花朵下手。
那滋味感覺不能在酸爽了,在腦海里扒拉了好一會,顧瑾榆還是不知道太子究竟有什么目的,畢竟她是能動手不動口,能動手就不動腦的,現(xiàn)在突然這么難得問題擺在了面前,簡直為難死她了。
“哎,好煩啊,不想了?!鳖欒艿诺袅四_下的朝靴,爬上了美人榻,抱著被子就準(zhǔn)備睡覺了。
等相國趕過來的時候,顧瑾榆進(jìn)入了酣睡時期了,相國不甘心的拉著管家來到了書房兩人開始盤算起最近出現(xiàn)在顧瑾榆身邊的人了。
“老爺,我看小姐最近也沒怎么出門,會不會是剛剛文會宴遇見的人啊?”管家歪著頭,絞盡腦汁愣是把這幾天顧瑾榆全部的行程都盤算了一遍之后,才猶猶豫豫的問道。
相國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來,“對!說不定就是文會宴上的事,我這就去找襄王問問清楚?!辈贿^他剛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似乎想到了什么,“現(xiàn)在宴會還沒結(jié)束吧?”
管家算了下時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回道:“應(yīng)該還未結(jié)束?!?br/>
還未結(jié)束直接去拜訪到是有點(diǎn)失禮,相國左想右想最后還是決定明天再去看看襄王,就讓那個想拱白菜的在多活幾天,哼!
被記掛著的豬牌·秦璃打了個噴嚏,看著面前竄出來的人,下意思皺起了眉頭,她本來是剛離開襄王府,稍微換了換裝飾,打算在這京中逛上兩圈的,順便看能不能買點(diǎn)什么稀奇玩意來哄哄顧瑾榆,這不,她剛看見那邊捏的惟妙惟肖的小泥人就打算上去買,可沒想到突然竄出一個人攔在了她面前。
“你是何人?”她語調(diào)清晰,周身氣質(zhì)不同于普通人,所以一時之間還沒有什么人敢湊過來關(guān)注這個方向。
突然竄出來的是一個帶些痞氣的青年男子,他打量了一眼去秦璃的模樣,最后視線落在了秦璃懸掛子啊腰間的玉佩,又很快的轉(zhuǎn)過視線,假裝彬彬有禮的道:“這位小姐,我觀你氣質(zhì)出眾,不置可否結(jié)交一二。”
秦璃看著他的樣子,神色晦暗不明,一邊嘴角帶著一絲邪氣的勾起,好半響才回道:“哦,是嗎,看來這位公子眼力不錯?”
那人見秦璃搭理他,眼神一亮,自認(rèn)為翩翩君子一樣上前一步,對秦璃回道:“一般一般,在下蘇陳康,不知這位小姐名?”
見對方似乎沒有聽懂自己言語中的嘲諷,秦璃微微一笑,回道:“嘖,喚我顧禾就好。”
蘇陳康揚(yáng)起了大大笑容,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開始引著秦璃在京中四處轉(zhuǎn)悠著,不得不說,為了勾上秦璃這條大魚,他正是做了很多功夫。
只可惜,秦璃并不是那么好騙的,就算是她前世也沒有被騙了,對于這種小角色頂多只能在她手中掙扎翻不出什么孟浪,沒錯,現(xiàn)在的秦璃是個換了芯的重生黨。
前世她也是人設(shè)蘇爽,中間有人想要扳倒她,最后還是她贏了,只不過最殘酷還是那一句,贏了天下輸了她。
重活一世她也只是掐斷了她的父皇想要為某些人翻盤的機(jī)會,剩下的自然是看曾經(jīng)那些想要扳倒她的那些人各種丑態(tài)了,這也算是她在等待一個人的時候無聊的調(diào)味劑了。
她面前這個估計就是就是演技最差的那個吧,被人當(dāng)做棋子,想要當(dāng)太子妃來竊取她的機(jī)密,可是養(yǎng)他的人卻沒想到他是個蠢的,不但沒替對方拿到所謂的機(jī)密,還讓秦璃掌握幕后之人的把柄了,所以這一世她不介意速戰(zhàn)速決。
早在回來之后她就開始陸續(xù)掌握朝著了,她的□□母看她手段不錯,于是直接將老相國這個心腹給了她,這也讓她心癢難耐,老丈人就在面前,這個好感度是一定要刷夠的,早在前一世,瑾榆早殤之后,這位老相國就看她各種不順眼,次次刁難與她,但是還是在她最后一刻幫了她,無疑,因為她是顧瑾榆最愛的人,而顧瑾榆是他唯一的女兒。
這個認(rèn)知深深的影響了老相國,同樣也讓秦璃更加尊敬對方,所以在著十年里,盡管她見不到顧瑾榆,但是好感度刷的還是不錯的,就等著提親的時候,老相國最后不把自己轟出去了。
想到這秦璃嘴角泛起一抹笑容,連神色的柔和了不少,這讓一旁還在努力介紹的蘇陳康還以為自己干的不錯,于是替秦璃越發(fā)精細(xì)的講解了,殊不知對方根本就沒有聽他說什么。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秦璃就見顧瑾榆的面色有三分慘白,心中擔(dān)憂,果然上朝這件事對瑾榆的身體負(fù)擔(dān)其實還是很大的,哎,還是早點(diǎn)吧瑾榆娶進(jìn)門的比較好。
顧瑾榆表示對方真的是想多了,她只是....葵水來了而已,不過太子老是朝她望是怎么一回事,就算她沒有往旁邊看,也能感覺到對方那火辣辣的光線正朝自己掃射著,(╯‵□′)╯︵┻━┻媽蛋還能不能好好上朝了。
好不容易下了朝,顧瑾榆還沒往殿外挪兩步,秦璃就從一邊走了過來,態(tài)度關(guān)切的看著她問道:“瑾榆這是怎么樣?是不是身體不適,要不先去我東宮歇會?!?br/>
顧瑾榆還沒來得及拒絕,一旁的幾位大人看了看她慘白的臉色也道:“是啊,顧相國,你快去休息休息吧?!?br/>
然后顧瑾榆就再次被帶來東宮,對她她真的只想表示,呵呵噠,你們一群豬隊友!不過面對秦璃的眼神,顧瑾榆覺得自己還是先想想其他的比較好,比如?!翱瓤龋?,微臣真沒有什么事,不如微臣先告退吧?!辈坏忍踊卮?,她就點(diǎn)想要落跑了。
不過秦璃顯然是個惡劣的性子,就在顧瑾榆以為她會答應(yīng)的時候,回道:“孤看相國還是停累的,再加上孤昨天和相國說的事,相國好像還沒有回應(yīng)孤?!?br/>
“呵呵,這個,太子昨天好像沒有問微臣什么吧,一定是殿下記錯了?!?br/>
“哦?是嗎,看來孤的記性是有點(diǎn)差了?!鼻亓а凵翊侏M的看了一眼顧瑾榆,看的顧瑾榆瞬身僵硬,這一僵硬原本的陣痛就止不住了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上。
嚇得原本還安然坐在太師椅上的秦璃連忙蹲下身,一把將顧瑾榆抱起放置在了自己的床上,“別動,我去叫御醫(yī)?!?br/>
顧瑾榆只感覺面前一陣天花亂墜,聽見秦璃的話,連忙拉住了秦璃的衣擺,委委屈屈的道:“別?!眹聡聡?,她才不要因為來葵水痛叫人呢。
秦璃看見她的燕子,雖然急著去叫御醫(yī),不過好歹還是沒有揮開顧瑾榆的手,只是擔(dān)憂的直接坐在床邊,看著面色已經(jīng)有七分白的顧瑾榆,擔(dān)憂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秦璃柔和的樣子打動了顧瑾榆,她支支吾吾的還是說出了是葵水痛的原因,一聽到是這個原因,秦璃到是放心了下來,前世顧瑾榆也是經(jīng)常如此,御醫(yī)看了也沒用,只有秦璃在她每次來的時候,給她按摩小腹才好一點(diǎn)。
這不,秦璃就直接上手了,將手放在顧瑾榆的小腹上,輕輕的按照方法替顧瑾榆揉著。
顧瑾榆昨個晚上就因為葵水痛一晚上沒有睡著,這不一有人給她按摩,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秦璃看著她的睡得安慰的樣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要是一直這么乖該多好啊?!憋@然顧瑾榆有時候的古靈精怪讓她也有些束手無策了,不過盡管顧瑾榆在鬧騰,她也是愛顧瑾榆的,想必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誤終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