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金蟬技“
葉凡爆喝出聲來,一臉狠決。
隨即,便是見得一道金蟬虛影,自那金蟬石上飛了出去,直奔眼前的包權和金不換二人撲來。
當然,葉凡還特地關照了一下包權,金蟬石直直點來的方向,便是他包權,誰讓他的實力最是強大呢,威脅也最大,而人魂境的存在,自然也要更多的擔當。
知,知,知。。。
一道尖利刺耳的蟬鳴,拖著老長的尾音,在金不換和包權二人耳中響起的剎那,便是讓他二人只覺得靈魂顫栗,腦海中一陣天旋地轉,乃至昏天暗地。
至于金不換,倒也還好,眼前一黑,便是栽倒,再多的痛苦,也只是口中冒著白沫,便也就過去了,其他的都好似與他無關。
畢竟,葉凡這悟境后期靈魂之力,在這凡階中品初級的靈魂戰(zhàn)技的加持下,暴漲了近乎十倍的威力,怎可能是他金不換還只處于悟境靈魂初期的靈魂能夠承受的,其靈覺海中,只是一聲牙碎悶響,便是轟然崩塌,陡然天昏地暗。
然后,便沒有然后了,因為,一切都跟他沒關了。
若是可以,盡管是身為人魂一重境的包權,其靈魂之力已然踏入靈境靈魂初期,卻也只想當作自己是死過去了。
“啊。。。”包權嘶聲嚎叫著。
痛苦,太痛苦,比之痛入骨髓,還要讓人難以忍受,真心叫人生死都愿相與,因為,這一會死了才是解脫。
他真的難以想象,也來不及想清楚,為何葉凡能夠爆發(fā)出如此威力非常的一擊,讓得強大如他都是難以承受其苦。
畢竟,眼前的小子只是丹魂境下三境的螻蟻,依他料想,只悟境靈魂之力的他,是決然不能夠傷到自己的靈覺海的才是,可事與愿違,讓得他在小河溝里翻了大船。
就是他靈光閃現(xiàn)間,知道這一切都是全然拜托在這金蟬石上的緣故,若非如此,他也決然想不到葉凡的靈魂之力,可不是那悟境初期,而是悟境后期,也正因為這,便是給了這一擊分外的幫助,加倍了傷害的效果。
靈覺海之中傳來的痛苦,已然占據了包權腦海中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腦容量,自然沒有給他細想這一切的道理,但就是這僅剩的百分之零點零零一的腦容量,還是支撐著他做出了最明智的應對之法。
這也是作為人魂境存在的他,所特有的一項強于別人之處,要不他也得直接被干翻。
但見,包權身形后傾間,已是順勢架起左臂,橫檔在面門之前,其上土黃色的一層靈力,翻騰涌動間,便是形成一道不過兩紙厚實的六棱甲片。
這便是人魂境之人所特有的靈力甲衣了。
也就在這一片六棱甲片成型的瞬間,卻是正好迎接上葉凡抖手間甩過來的鎏金槍。
其上有風聲。
嗚。
嘭
咔
土黃色六棱靈力甲片,崩碎開來,包權只覺得手臂吃痛,來不及心道一聲,這便是廢了,其身形已是被鎏金槍上傳遞而來的巨力掀飛,一頭撞在還未完全摔倒的金不換的身上,隨即二人滾去了老遠。
看著眼前一幕,也不過,轉眼之間的事,金不換帶來的一干人,頓時便不平靜了。
“包爺被打倒了?!?br/>
“我滴天,這小小子身體里面裝著個怪物么?!?br/>
因為沒有人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盡管眼見為實,卻讓人真真假假分不清。
不。
不是分不清,是根本就不想看清了。
更多的,卻是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若這都是真,那他們是啥,完全就是廢物。
“呸,呸,呸”
落地之后,包權很是迅速的,便是將自身腦海中的劇痛給強行壓制了下去,隨即一個魚躍,站起身來,只是灰頭土臉的模樣,讓得他有些難堪。
“小子,你的命,我收了?!?br/>
看著眼前弱小的螻蟻,包權憤怒的道,同時一雙賊眼更充滿了貪婪,在葉凡的乾坤鐲上掃了又掃,心道,“嘿嘿,好東西呀,都得是我的?!?br/>
無論是乾坤鐲,一千八百萬,鎏金槍,還是這剛剛現(xiàn)寶出來的金蟬石,這其中的每一樣,對著包權來講,都是誘惑。
盡管自己的左臂受傷,可這都是自己大意了,在他包權有意防備之下,料是葉凡想要偷襲,也是不能夠,因為在偷襲之前,自己的一記靈力匹練,也是足夠葉凡吃一壺了,就是不能將他手中的金蟬石打落,至少也是不能再如此這般傷到了自己,還是自己的靈訣海,而剩下的,便是看他包權如何來收拾葉凡了。
心中想著,就聽包權惡狠狠的道,“小子,你是乖乖的交出來,還是要你包爺廢手腳?!?br/>
卻聽葉凡譏諷著道,“你眼瞎么,我會主動交給你,還做夢呢,倒是個好時候,這天也快黑了?!?br/>
“好,好,好”
包權叫了三聲好,把牙一咬,狠狠的道,“那你可以去死了?!?br/>
“這句話,凡爺同樣也快都聽膩了,能不能換一句,因為凡爺從來都還站著好好的?!?br/>
葉凡不屑的道,“真是什么人都是話大的不行,動不動就是你去死,然后呀,我看死的人,都是你這樣愛逼逼的?!?br/>
“去死”
包權氣不可耐,揚手間,在其右掌之上,靈力涌動間,已是凝結成了一道土黃色的靈氣團,隨即對著葉凡面門招呼了過來。
“想多了你”葉凡鄙視得道。
雖然葉凡口中說得無知無畏,可其心里早已是十二分的戒備了起來。
。。。
眾所周知,丹魂境欲要正面剛人魂境的存在,這簡直了就是個笑話,因為二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一個是,必須借由游絲靈力的加持,方才可以增強自身的戰(zhàn)力。
另一邊,則是可以調運來天地靈氣,發(fā)出兇悍的靈力匹練,任其隨手的一擊,都不弱了丹魂境初期之人的全力一擊。
更別提,他一樣可以借以氣海中的靈力加持己身。
而且,這里的靈力,不是那可憐的游絲靈力,而是游絲靈力化液后的精純靈力,比之游絲靈力充裕了不下十倍,其加持效果,自然也要翻倍。
再則,可別忘了,這人魂境強者的標志,形魂甲衣,若是一個應用得好,更是神出鬼沒一般,往往會讓人無從下手到捉急。
因為,你都無法實際的重創(chuàng)他,談何將之擊敗呢,這就如,無法咬破老虎皮毛的一只小老鼠,又談何能夠將兇猛的一只老虎殺死,就是著急上火,也是無用。
。。。
盡管不想正面剛上人魂境的存在,可又不得已,必須要與之對決,那么,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自然是沒錯了。
看著飛射而來的這一擊拖著長長尾巴的靈力匹練,葉凡雙眸一凜,便是將鎏金槍攥緊了起來,隨即心神一動,便是奮力磕了過去。
啪
靈力匹練爆碎,隨即化歸靈氣,消散于無,來看葉凡卻是被這一擊震退,雙腳踩著地面,向著后方退了再退,至少是接下來了。
“好小子,這桿槍更好?!?br/>
包權贊了一句,自然不是贊得葉凡,而是這一桿鎏金槍,便聽他繼續(xù)道,“越是好,包爺越是喜歡,還是盡快解決了你,好讓包爺也來耍耍這桿槍才好呀。”
話還未落,包權手下已是再度甩出一擊靈力匹練,隨即第二擊,第三擊。。。
這可真是讓得葉凡疲于奔命,左沖右突間,卻就是完全沒有辦法騰出手腳來緩一緩。
緩,自然是不可能。
因為包權可是知道的明白,葉凡那一只乾坤鐲中可是少不了丹藥的,在先時葉凡對陣柯厄一幫人之時,已是被他看得真而切真。
這一會,欲要徹底解決了葉凡,這包權自然不能給葉凡喘息的機會,同時卻也沒有急功近利,依他想,誰知道,這小子是不是還備著什么稀奇的物件,專等著包爺跳坑,那么先耗死你,卻不是最佳的辦法么。
隨即,一場森林貓戲耍秋田鼠的好戲,便是上演了,這自然是從包權的視角來看的。
“我去”葉凡氣悶得不行。
就是先時當下包權的一擊靈力匹練,可他葉凡顯然也是不好受的,雙臂都是微麻,這本就沒得補充,葉凡知道,先時,自己依著元氣丹轉化而來的游絲靈力,已然所剩無幾了,再不補充那自己可就得見底,那便是要嗝屁了交待在這。
“凡爺怎么可能交待在這,做夢?!?br/>
葉凡暗自發(fā)狠,隨即運起自己所剩無幾的靈力,再度奮力將鎏金槍抽打了出去。
嘭
又是一擊靈力匹練被轟爆,好似一片土黃的煙霧,隨即消散,卻也將葉凡手中把著的鎏金槍崩起老高,差一點便是脫手而出。
卻也就是在這一個剎那間,葉凡搓著地面,反身再讓過一擊之后,便是抖手間,順勢將手中一只乾坤鐲對著包權身后的一個方向狠狠丟了過去。
“既然這么想要,你自己去取吧,凡爺不陪你玩了?!?br/>
早在先時,葉凡便是明了,自己這一身身家,著實是太過吸引人了,這是連他自己都完全沒有想到的。
這卻實在是他對著財富的概念并沒有多大的想法。
往日里,緊衣縮食,這一旦飛黃騰達,手握萬金,更何況還是這千萬金,實則還不止,論誰都將因為暴富而茫然,因為完全是沒有概念,這巨額的財富意味著什么。
財富,意味著身家的同時,也帶來了風險的疊加,但你沒有足夠實力鎮(zhèn)壓住自己的所有,便是那小人煉化你的時候,好讓你知道,要怎么做人。
低調,很有必要。
“嗯?”
包權一愣,便是明白,“好小子,這就是要準備開溜呀,哈哈,不過,破財消災嘛,還算明智了?!?br/>
他可不認為,葉凡這一會還敢耍什么滑頭,自然是保命要緊,這廂將乾坤鐲交出來,也算是可以給自己爭取一絲活命的機會。
“想得美,包爺不把你打死,怎么能夠消我心頭之恨?!?br/>
包權盯著葉凡咬牙切齒的道,竟是沒有第一時間撲向那一只乾坤鐲。
可不是么,早收晚收,不都是收么,既然遲早都得是他包權的囊中物,那何必著急這一刻,而且自有人幫他去收取。
這一幕,卻是讓得葉凡心里直犯突突。
“這家伙是跟凡爺死磕上了么,真特么傻缺一個?!?br/>
隨即,就聽他竟對著包權大聲罵道,“包老兒,你不去搶那乾坤鐲,是要便宜了旁人么。”
雖然很是難聽,可在葉凡看來,實則是給他包權了個十足的醒了。
在其說話間,就見葉凡還用手指著包權的身后,一臉的淡定,好似料準了包權要轉身而去,所以,都不急著開溜。
似信還疑的情況下,包權偏轉腦袋過來一瞧,當即便是不淡定了,因為他分明的看到一伙人,已是站在那乾坤鐲斜斜飛去的方向,坐等乾坤鐲入甕,而自己這一廂帶來的一干子混蛋家伙,竟都畏懼不前,完全就屁事不頂。
“麻蛋,你個鼠輩,竟敢在你包爺眼皮底下奪食,找死?!?br/>
暴怒間,包權再不顧得其他,陡然偏轉過身形,便是對著那飛在空中的乾坤鐲招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