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門武館位于白州市城郊。由于唐門武館中唐立風的影響力,可以說在整個雍州威名顯赫!來拜師學(xué)藝的富家子弟絡(luò)繹不絕,唐立風也因此賺的盆滿缽滿。只不過,到了他這個境界,金錢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毫無意義。
只有讓自己的修為更加精進一步,他愿意將所有財產(chǎn)全部貢獻出去!
唐寧駕駛著路虎車風馳電掣地在白州市中穿梭,很快,僅用了短短十幾分鐘就從商場回到唐門武館。唐寧將車直接開進一直敞開的大門內(nèi),經(jīng)過練武廣場和幾棟多層建筑后,便來到居住區(qū)。
整個唐門武館猶如歐洲貴族所住的城堡一般,光是院子都大的無法想象!
來到居住區(qū),可以看到一排排簡約的小型別墅林立在眼前。當然了,這些別墅根本不是唐立風出資蓋的。而是這些學(xué)員的家長初來唐門之時,發(fā)現(xiàn)這里的條件并不好。所以,他們想道學(xué)武一學(xué)就是幾十年,而且條件艱苦,不忍讓孩子們吃苦,便共同出資,蓋了幾十棟小型別墅,還加蓋了兩棟豪華三層別墅在最里面的位置。
而這兩棟別墅,便是唐立風和其子女所居住的房子。
唐寧將車一路開到這兩棟別墅門口,隨便停到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的后面。下車后,立即跑回唐立風所住的那棟樓。唐寧從小展露的天賦,讓唐立風疼愛有加。所以,唐寧一有什么事,便去找唐立風。而唐立風也總是非常寵溺地幫他解決任何事情!
“爺爺!爺爺在嗎!”唐寧一進門,便大聲呼叫。如果是他堂弟唐舜如此無禮,恐怕唐舜一家都會被唐立風給轟出去!
今天正好是周末,唐立風悠閑地坐在二樓的陽臺上一邊品著別人送他的上品大紅袍,一邊曬著太陽,好不愜意。聽到唐寧呼喊,唐立風拿起手機,給唐寧發(fā)了個消息讓他來二樓陽臺。
唐寧收到消息后,立即趕到二樓陽臺。見到唐立風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個滑跪。好在地板都是釉面光滑且價值不菲的大理石,唐立風出溜一下就滑出幾米的距離。
“爺爺!我被人欺負了!”唐寧雖然在外面表現(xiàn)得很強勢,實則還是個巨嬰,抱著唐立風的膝蓋就開始哭。
唐立風聞言,心中一驚。但出于溺愛,還是將唐寧扶了起來,輕輕為唐寧擦去眼淚,問道:“我唐門的秘辛都傳給你了,按理說你也知道掌握此功法后你我都不是凡人。怎么可能還有凡人是你的對手?難道是達官貴人的子弟?”
唐立風所言不假,能接觸到靈氣的人已經(jīng)不再是凡人。天賦和運氣,這兩者在如今的修煉道路中缺一不可。有些人有天賦,但是沒有像唐立風這么好的運氣能夠得到修煉功法。有些人則身懷功法,卻不識珍寶抑或是毫無天賦可言。就連唐寧的父親都沒能從功法中參悟半點,可想這修煉的門檻有多高。所以,唐立風根本不相信能在小小白州市能夠有如此隱世高人存在!
“不是的爺爺!他自稱無門無派,分明就是一個刁民!”唐寧一臉怨恨地說道。隨后,唐寧故意面露愧色,道:“對不起爺爺,是我松懈修煉,丟了唐門的臉面,請爺爺責罰!”
說著,唐寧再次下跪,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唐立風聞言,臉上的嚴肅也稍微松緩了許多?!傲T了,你最好能夠記住這次教訓(xùn)。不然下次我定不顧爺孫之情,罰你面壁修煉三年!一步都不許踏出你的房間!”
“是!爺爺!”唐寧其實還是很害怕唐立風的。當他聽到唐立風沒有責罰自己,心中不由地松了口氣。
“那人的底細知道么?”唐立風看著跪在地上的唐寧,問道。
“我一輩子都會記住他的名字!他叫楊冰!”唐寧咬牙切齒道。
“楊冰?”唐立風心中遲疑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道:“這件事先這樣吧,等你調(diào)查清楚此人之后再告知于我。還有,上次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孫兒辦事不利,那梁啟超的嘴實在是太嚴了,就跟焊住了一樣,根本不提半句有關(guān)他突然醒來的話。怎么問都搪塞我是奇跡,爺爺,您說是不是真的是奇跡?”唐寧立即起身,恭敬地回答唐立風的問題。
唐立風冷哼一聲,道:“哼!什么奇跡!當我三歲小孩不成?我明明在病房內(nèi)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這股味道跟我遇見過的那個神秘人給我的一顆藥丸上散發(fā)出來的味道一模一樣!此藥丸給我服下后,我全身的傷和風寒都被盡數(shù)治好!不光如此,還令我年輕了幾歲!如此神物居然能出現(xiàn)在普通人身上,其中肯定有問題!肯定就是這藥丸才能讓梁啟超那小子起死回生!”
唐寧聞言,心中一陣駭然!
“原來梁啟超真的是因為被人施救才醒了過來!”想到這里,唐寧躊躇道:“爺爺,梁啟超是梁市的兒子,咱們不可能撕破臉皮啊?!?br/>
“所以你要更加猛烈地追求梁梓如!加快你們的進展!這樣一來,他們家的秘密便不再是秘密了!如果實在不行……”說到這,唐立風的目光變得冷冽起來,后面的話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唐寧見狀,心頭為之一顫,額頭上的冷汗也不自覺的冒了出來。
……
蘇家老宅。
議會廳的座位上,坐著三個身影。主位是老太君,在她的身邊兩側(cè)則是蘇振飛和蘇東東。從老太君嚴肅的表情中能看出來,顯然她已經(jīng)知道蘇東東利用黃向榮意圖綁架強奸蘇季瑤的事情了。
只不過蘇季瑤在昨天好端端地出現(xiàn)在公司里,不由得讓三人心生懷疑。
“東東,你確定蘇季瑤和楊冰都被黃向榮給綁了嗎?”如坐針氈的蘇振飛終于坐不住了,開口問道。
“爸,您還不信我嗎?當時那個中間人都給我發(fā)了這對狗男女被綁的照片!”蘇東東一臉委屈道。
“難道蘇季瑤只是不想讓我們看出來她被人那個了?”蘇振飛若有所思道。
老太君贊同道:“應(yīng)該就是這樣!”而蘇東東卻搖搖頭,道:“奶奶,您聽我說。那黃向榮親口說要玩弄蘇季瑤幾天,以蘇季瑤那張婊子一樣的臉和身材,黃向榮這種人怎么可能第二天就放過她?”
蘇振飛點點頭,道:“東東說的也沒錯,那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這一問,三個人都有些發(fā)懵。隨后,蘇振飛一咬嘴唇,道:“這樣吧,你去找黃向榮問個明白?!?br/>
“我,我?”蘇東東聞言,立即嚇得站了起來。
而老太君此時一言不發(fā),只是盯著蘇東東投來求助的眼神,卻沒有一絲開口的想法。
蘇東東還是很懼怕黃向榮的,如果自己這么貿(mào)然質(zhì)疑,黃向榮一定會用他的實力來打消蘇東東的質(zhì)疑。可想而知,黃向榮會怎樣對待質(zhì)疑他的人。所以,蘇東東才不愿意去找黃向榮問這件事。
“爸,您這不是把你兒子往火坑里推嗎?我有中間人!我讓他問不就行了?”蘇東東想起來他還存著那個中間人的電話,話音剛落,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中間人的電話。
“喂?是小石么?”蘇東東見電話接聽,脫口問道。擴音器中傳來一個經(jīng)過變聲的聲音,道:“誰?”
“是我。有件事要你幫忙,事后給你三萬作為酬勞!”蘇東東也不墨跡,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隨后,電話那邊沉默片刻,終于開口道:“你是想問榮哥有沒有綁架蘇季瑤那件事吧?”
蘇東東一聽對方居然清楚自己給他打電話的用意,心中不由一緊,當下支支吾吾說道:“啊,嗯,是,是的?!?br/>
“榮哥提前給我說過了,如果你問起來的話,就說最近上面查得嚴,不敢有綁人的行為,所以就放了?!敝虚g人淡淡說道。而蘇東東聞言,則立即質(zhì)問道:“當初我跟你說的時候,榮哥可不是這么說的吧?到底因為什么?”
“你問我也沒用,我只知道這句話。如果你要是繼續(xù)逼問我,我只能告訴榮哥你的想法,讓他親自跟你說?”中間人用戲謔的口吻說完后便掛斷電話。氣的蘇東東差點沒忍住要把手機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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