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冬陽等人也是倍感詫異,誰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知秋一葉更是一臉得意之色,能將天劍宗的宗主逼瘋直至跳崖,這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了。
“你們,是你們殺了我爹,我跟你們拼了?!?br/>
嵇如雪猛然抬起頭來,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淚水,雙目通紅無比,拔出長劍越過鴻溝便朝路冬陽等人沖去。
“雪兒,不得魯莽,你父親的死與他們無關(guān),而且是你父親有錯在先?!憋L(fēng)清揚趕緊將嵇如雪給攔下來,勸慰道。他更害怕嵇如雪將叱雷爾激怒了,叱雷爾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他們不知道,反正這里沒人是叱雷爾的對手。
“可是,可是~”嵇如雪連道兩個可是,卻也沒能說出下文,遠遠的瞪向路冬陽等人,心中更是憋了一口怨氣,將路冬陽的面貌死死的記在腦中。
“沒想到嵇鴻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女兒,肌膚勝雪,嬌美無比,容色絕麗,不可逼視。特別是在哀痛痛哭之時,兩行香淚簌簌而下,可謂是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雨,惹人憐惜惹人疼?!?br/>
知秋一葉癡癡的看著不遠處的嵇如雪,恨不得沖上前去,抱在懷中,好生安慰一番。
“齷齪~”
德平不忍給知秋一葉遞了個白眼,啐了一口,恥于與之為伍,便不再去理會。
“如雪師姐,今日之事,罪不在我們,我們也是為了救人心切,被逼無奈才闖入宗門的,只是這般結(jié)局在我們的意料之外,還望師姐節(jié)哀順變?!?br/>
紫萱直到這個時候才恢復(fù)過來,今日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震撼人心,雖然身為天劍宗弟子的她,卻也沒能見過這等場面,深吸一口氣對嵇如雪道。
“放人~”
嵇如雪仰面閉目,將眼角的淚水逼回眼中,胸膛高高挺起,跌宕起伏,看的知秋一葉直流鼻血。夢離等人的事情他是略有耳聞,也早就勸說過他的嵇鴻,可是嵇鴻不停,惹來這等禍?zhǔn)掠帜芄终l?漸漸地嵇如雪的面色稍微緩和,最終決定放人。
“多謝師姐~”
眾人聞言大喜,紫萱更是喜形于色,朝嵇如雪躬身一拜,以示謝意。
“可惜~可惜了”
別人都在高興,知秋一葉卻在一旁嘆息,這讓德平很是不解,故而詢問道:“你可惜什么?。俊?br/>
“咱們逼死了嵇如雪的父親,嵇如雪看似平靜,其實心中不知道有多么恨咱們呢~日后再見,定然將我當(dāng)做眼中釘,肉中刺,這妞我估計是泡不到了~誰愿嫁給殺父仇人啊~”知秋一葉滿臉憂傷,搖頭嘆息道。
“如果我能打過你,我肯定將你海扁一頓。”德平聞言憤憤道,他怎么也沒想到知秋一葉這么色,見一個愛一個。
“等你能打過我了再說吧?!敝镆蝗~一副心安理得的表情,慢條斯理道,好似德平這輩子也不會超過他那般。
正在這時,一行人從遠處急速奔來,定睛望去,正是紫萱的師父浮華長老帶領(lǐng)著夢離等人。
“哥~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路梓寧一眼便看到了路冬陽,飛奔而來撲到路冬陽懷中泣不成聲。
“傻丫頭,胡說什么呢?以后哥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了?!甭范柎藭r的感覺是多么的欣慰,能將路梓寧平安救出,這也算是了了一樁心愿。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梓寧?!?br/>
這個時候,血凝也悻悻的走了過來,好似犯錯的小孩那般,低頭認(rèn)錯。
“事情經(jīng)過我都知道了,不怪你”路冬陽輕輕拍了下血凝的肩膀,微微一笑道。通過這件事,奠定了血凝與梓寧的關(guān)系,路冬陽也徹底可以放心的將梓寧交給血凝了。
“這就是你的妹妹啊~長得好標(biāo)致啊,可比你強多了?!敝镆蝗~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朝著趴在路冬陽懷中路梓寧,上下打量一番,滿面春色道。
“滾”
路冬陽瞥了一眼烏七八糟的知秋一葉,怒罵道。血凝也不禁瞪了他一眼。
“只是贊揚贊揚,發(fā)那么大的脾氣作甚?”知秋一葉有氣無力,悻悻的躲到一邊,再不發(fā)一言。
“冬陽兄,這沒想到你又救了我一命,這次只因我一時貪慕虛榮,這才惹下滔天大禍,真是愧對于你啊?!弊陷鏀v著夢離也走了過來,夢離則是一臉愧疚,悔不當(dāng)初的模樣。
“人都有犯錯的時候,風(fēng)波總算是過去了,你也不必自責(zé),日后有何打算?繼續(xù)留在天劍宗?”路冬陽并沒有怪罪夢離的意思,畢竟人無完人,總有犯錯的時候。
“出了這么大的事,天劍宗是不能再呆了,只是不知東陽兄現(xiàn)在可有落腳之地?”剛才路上,浮華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大致給眾人講了一番,浮華也是明白人,雖然不舍,但是夢離等人已經(jīng)成了眾矢之的,嵇鴻的死,矛頭都會指向他們,繼續(xù)呆在天劍宗只是百害而無一利。
“實在不行就跟我去符道門,師父門下就我與師兄兩個弟子,有你們的加入,想必師父也會很高興的?!甭范柨吹贸?,夢離與血凝二人資質(zhì)都很不弱,肯定能被玄行看上。
“符道門?原來你加入符道門了,難怪沒來我天劍宗,也好,能與冬陽兄拜入同一師門實屬我等榮幸?!笔乱阎链?,夢離也只答應(yīng)了。
“師父,徒兒不孝,就此與冬陽兄等人下山,日后有機會我們會來看您的?!眽綦x拉著紫萱朝著浮華齊齊跪下,心中很是不舍,卻也無可奈何。
“以后多多保重~?!?br/>
浮華雙目通紅,別過頭去,不留痕跡的拭去眼角的淚水。紫萱與夢離二人自幼便拜在她的門下,這么多年了,師徒情分深似海,此次一別,還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
血凝倒是沒什么,他師父早年外出游歷,多少年都沒回來了。用血凝的話說,是死是活誰也不知道呢,索性也就跟著路冬陽一道下山了。
天劍宗內(nèi)無人敢去攔阻路冬陽一行,路冬陽這些人一走,他們倒是感覺壓力一輕,現(xiàn)在嵇鴻也死了,天劍宗正門前又多出一道鴻溝,百般繁瑣之事等待著他們處理呢。
“宗主墜落在這鴻溝之內(nèi),生死不明,天劍宗不可一日無主,現(xiàn)由雪兒全權(quán)打理宗中事物。我會全力助她,若有誰不服從,按以下犯上論處,宗規(guī)該當(dāng)何罪?想必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還有今日之事若誰敢傳出,與其上同罪,聽明白了嗎?”
這群長老之中就屬風(fēng)清揚資歷最深,此時他不發(fā)話誰敢說話,此次事件重大,必須諱莫如深,好在只有這些長老級別的人物知道,也不會輕易被傳出。
“雪兒,你肩上的膽子很重,難為你了,你爹落在鴻溝之內(nèi),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我們只能期盼著他能夠回來吧?!憋L(fēng)清揚一臉悲痛之色,看著腳下的天塹鴻溝,有股恨鐵不成鋼的憤怒,若早早的將雪隱劍交出,那會落到這步田地?也只能怪嵇鴻咎由自取了。
“師叔祖~嗚嗚~~”嵇如雪沒有答話,趴在風(fēng)清揚懷中放聲大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