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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小說網(wǎng)姐妹亂倫 霍燃的辦公桌上亂七八

    霍燃的辦公桌上亂七八糟地疊放著資料,他吩咐:“你先整理桌子。”

    而他往旁邊的沙發(fā)一坐,開始翻閱蘇晟的卷宗。

    蘇予雖然是千金大小姐,但從小就獨立,也見不得臟。

    過了會,霍燃說:“給我一支筆?!?br/>
    蘇予從筆筒里拿了支黑色水性筆,忽然看到筆筒里略顯特別的筆。

    有些陳舊了,粉色的外殼,筆帽上還有一個白色的毛球,毛球的尾端懸掛著一個掛牌。

    蘇予不用看就知道,掛牌上是她名字的縮寫。

    這支筆,是這個牌子的設(shè)計師特意為她設(shè)計的,是她大學(xué)時代最喜歡的筆。

    大一的時候,就被霍燃搶走了一支。

    那時候,她正認真地整理課堂筆記,霍燃忽然從后面走了過來,拿了她的水杯,順便幫她打水,回來的時候,順勢就坐在了她的前面,拿走了她正在記筆記的筆。

    他單手支著下巴,轉(zhuǎn)筆:“你的筆怎么這么娘?”

    蘇予擰眉,伸手就想奪回筆,她急著寫完,偏偏霍燃還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瞳仁黑亮,漫不經(jīng)心:“不給?!?br/>
    蘇予急了:“你干嘛呀,快還我?!?br/>
    霍燃笑,低頭,迫近她,手卻將筆拿高了:“那你叫我聲哥哥。”

    蘇予紅了臉,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滿是羞憤。

    最終還是舍不得筆,一咬牙,硬邦邦地叫:“哥哥……”

    霍燃眼眸里笑意越發(fā)深了,聲音嘶啞:“乖妹妹。”

    蘇予漲紅了臉,氣呼呼,磕磕巴巴道:“哥……哥斯拉,對,我在說的是哥斯拉,不是哥哥?!?br/>
    霍燃被逗得笑出聲,不僅拿走了那支筆,還用力地揉了揉蘇予的頭發(fā)。

    蘇予沒想到的是,這支筆,他保存了這么多年,從大一到現(xiàn)在。

    霍燃耐著性子又催促了遍,蘇予才從呆愣中反應(yīng)過來,把水性筆遞給了他,看著他柔軟的黑發(fā),長睫似羽,明明透著清冽和冷漠,她卻很想很想摸一摸。

    *

    午間,律所前臺過來詢問,午餐要訂什么。

    霍燃頭也沒抬,抿著唇,正在查看資料,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也有可能不想理會。

    蘇予看了下外賣菜單,直接幫他點了砂鍋蝦蟹粥。

    前臺小姐有些驚訝,看到霍律師沒反對的樣子,驚訝轉(zhuǎn)為震驚,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圈蘇予,目光微妙,然后飛快地回到了前臺。

    ——“霍律師是不是在追新來的實習(xí)律師?不僅親自指導(dǎo),還任由她點了他不喜歡的粥,霍律師不是一直喜歡吃面食嗎?”

    *

    砂鍋粥是四人份的,所以陸渝州也蹭了過來,他和蘇予一樣,小時候都在南方生活,所以都喜歡粥。

    霍燃似乎沒什么喜好,但蘇予記得,當(dāng)年兩人在一起后,她也經(jīng)常熬粥,霍燃每次都會喝光光。

    吃完午飯,蘇予簡單收拾了下桌子。

    霍燃站在了大白板前,指尖的黑色油筆在白板上寫著,他讓蘇予把蘇晟錄的第一次筆錄念出來。

    “……晚上12點左右,我因事出門了,一直到一點半后才回到出租屋,那時候下了大暴雨,公寓老舊,停電了,所以我看不到什么,開門進去,就直接往臥室方向走,但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又踩到了水果刀,就打開手機手電筒撿起了刀,然后就看到了有個女人滿身是血地躺在了地板上……因為太害怕,手機就摔在了地上,水果刀也掉落在地,我的手也被刀劃傷了,然后我就跑了,跑去找我姐姐……”

    霍燃頓了頓,問:“你的那份筆錄里,你說,蘇晟找你的原因,是因為他害怕,覺得你以前當(dāng)過檢察官,你們正準(zhǔn)備去報案的時候,警察就上門了?”

    “是?!碧K予抿唇,“蘇晟從小對我就有依賴,不過,我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他不肯講12點到1點半這段時間,他跟誰在一起,又去了哪里,公寓沒有強迫進入的痕跡,也沒有再找到第三人的指印,能無罪辯護的余地太小。”蘇予往后翻了一頁,“這棟老公寓沒有監(jiān)控,而阿晟一般會開車出門,何況那天晚上下了大雨,但行車記錄儀里的那段時間,根本沒行車記錄,除非那天晚上,他真的冒著大雨步行出門或者有人來接,但我讓人調(diào)查了往常阿晟會去的那些酒吧、酒店和會所,以及阿晟的朋友,他們都說那天晚上沒見過阿晟。”

    有兇器、兇器上有指紋、有充分的作案時間、沒有不在場證明、有證人目睹他在受害者死亡之后,離開了現(xiàn)場,房間內(nèi)又被搜出了毒品,蘇晟甚至不肯說出實情,檢察院很快就結(jié)束審查,就蘇晟涉嫌故意殺人一案向法院提起了公訴。

    開庭前會議的那天,法院前聚集了B市各大媒體還有無數(shù)圍觀的群眾,因為霍燃堅持為蘇晟做無罪辯護,幾乎是惹了眾怒。

    他沉著臉,拒絕任何回答,護著蘇予上了車。

    回到律所,律所里的大屏幕正播放著當(dāng)?shù)匦侣劇?br/>
    “今日,恒基集團太子爺蘇晟故意殺人一案舉行庭前會議,其辯護律師霍燃堅持無罪辯護,據(jù)悉,蘇晟前科累累,熱衷賭博、吸毒,男女關(guān)系混亂?!?br/>
    屏幕上閃現(xiàn)的是霍燃漠然的神情,薄薄的嘴唇,冷硬的下頷線條,目光冷淡。下一秒,鏡頭就轉(zhuǎn)換成謝歲星母親泣不成聲的畫面。

    記者:“您是說蘇家的人給您錢了?他們是想乞求您的原諒?”

    謝歲星母親只是搖著頭,眼眶通紅,頭發(fā)凌亂,崩潰道:“我不會收下他們的錢的,我要我女兒好好活著,我要殺人犯償命,我女兒那么乖,怎么就這么去了,要我一個人怎么活下去?殺千刀的殺人犯!那天還是星星的生日,現(xiàn)在卻成了忌日?!?br/>
    蘇予繃緊了兩腮,眼眶也有些紅:“我是給了她錢,但是,我只是不希望她一個人過得太辛苦?!?br/>
    霍燃盯著屏幕,唇角浮現(xiàn)了淺薄的諷刺。

    媒體擅長的就是這一套,未審先判,順便引導(dǎo)無辜的群眾們,一起站在了他們自以為的高處來審判,以滿足他們空虛無聊、自以為占據(jù)了道德制高點的內(nèi)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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