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靈一聽這話,臉色一黑。
終身殘疾……
白展玉已經(jīng)毀容外加聲音毀了,人也變成了這般。
而曲丫生死不明!??!
那大夫看了一眼慕齊的表情,知道自己說的沒有錯,這才忙繼續(xù)道:“姑娘,若是您為了這個姑娘好,就要安心的等個一段時間,看看她的具體情況才行!”
“我……我知道了?!标P靈的心口一疼。
她一是關心曲丫的傷勢和身體,二是真的不想留在慕王府了。
在這里,她覺得太過于陌生。
慕王府也實在是個薄情之地,就像是慕齊一樣的薄情。
“靈兒,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聽我解釋,這白展玉我確實是用了一點手段逼迫他,可是,我當時也是為了你好!
我也沒有想到結果是這樣的!不然你就暫時住在王府,留下來,讓我彌補一下。不管是曲丫還是白展玉,我都盡力的去救治一下。
你想想,慕王府找到的大夫,比起外面找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是不是?興許,白展玉還有救!”
慕齊說完,這才一臉希翼的看著關靈。
關靈看向慕齊,好半晌這才點頭:“我暫時就住這個院子,我要天天守在曲丫身邊,至于白展玉,他從今日起,和我同吃同住?!?br/>
“什么?”慕齊的臉色一黑,皺眉。
“我要和你同吃同住。”白展玉說完,一把抱住關靈,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
關靈的臉色一紅,而慕齊的臉更黑了。
這個白展玉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
到了此刻還知道去吃關靈的豆腐。
攥緊手,慕齊知道關靈是在堅持,只能點頭:“好吧,你們就住在隔壁。”
關靈點了點頭,慕齊實在是懶得再多看這個白展玉一眼,轉(zhuǎn)頭看向大夫:“劉大夫,你幫他也看看?!?br/>
劉大夫應聲,便為那個白展玉也開始把脈。
關靈站在一側,緊張兮兮的看著,也生怕聽到有什么不好的結果。
“他受到了一些刺激,這才讓他到了此刻都精神不好,這張臉,怕是會落下一些疤痕,不過主要是他的腦子,怕是很難恢復過來了?!?br/>
劉大夫的話讓關靈的臉色微變。
“不過,這兩天我給他針灸試試,興許能對他有所幫助也說不定。”
慕齊點頭,看了一眼關靈:“靈兒,就讓劉大夫試試吧,劉大夫父親是宮中御醫(yī)?!?br/>
關靈皺眉,這才點頭。
只要是有一線希望,她當然樂意為白展玉試試了。
尤其是曲丫眼下還不能動彈。
關靈和白展玉就被安排在了這個院子里,因為白展玉此刻的性子,對什么都害怕,可唯獨對關靈倒是黏膩的很。
因為自己讓他變成了這般模樣,關靈也壓根就不嫌棄,直接將白展玉像是掛在褲腰帶上,去哪里都帶著。
包括去房間里,晚上睡覺。
因此,慕齊十分的反感。
站在院子外看見二人一起進了臥室,慕齊低聲道:“去找劉大夫來?!?br/>
很快,劉大夫就匆匆的過來,低下頭:“世子可有吩咐?”
慕齊點了點頭,低聲道:“劉大夫,可有打胎藥?不傷母體的那種!”
劉大夫的臉色一變,忙低聲道:“世子,凡是打胎藥都會傷及母體,有性命的危險……”
慕齊看向劉大夫:“我要不傷母體的,不許有性命之憂!”
劉大夫心里一凜,這才垂頭應下:“是?!?br/>
關靈牽著白展玉的手進了房間,這才拉著他在床邊坐下。
白展玉的眼神讓她有些心疼也有些自責。
“展玉,對不起,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落得今天這般的田地!”
聽見關靈這樣說,白展玉這才嘿嘿一笑,臉上帶著一抹傻傻的天真。
“要抱抱……”
關靈聽見白展玉的話一怔,他此刻就像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子一般,心智再也不是以前那般。
“好,抱抱……”
關靈說完,伸手抱住了白展玉。
在關靈的懷里,白展玉像是一個受驚的小鹿一般,眼神帶著閃爍和膽怯:“不要打我。”
“放心,再也不會有人打你了?!?br/>
關靈說完,伸手捋順白展玉的頭發(fā):“讓我將你的頭發(fā)梳起來,好不好?”
白展玉歪著頭看著關靈,似乎沒有聽明白關靈的意思。
關靈也不多言,而是一點點的將白展玉的頭發(fā)捋到后面。
拿起梳子,她一點點的為他柔順頭發(fā):“展玉,以后就讓我給你梳頭,從今天開始,就讓我照顧你?!?br/>
他因自己而變成這樣,不管如何,合情合理她都應該負責。
以前的白展玉是好多女人的夢中情#人。
現(xiàn)在的白展玉,臉上落下幾個疤痕,嗓子不那么好聽了之外,心智這般也定然讓人無法接受。
“疼……”白展玉喃喃的躲閃。
關靈一怔,這才連忙放下梳子,伸手從后面抱住他:“展玉不怕,不怕,我輕點?!?br/>
因為關靈這柔柔的低聲安慰,白展玉這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等他平靜了之后,關靈這才掀開他的發(fā)絲,檢查他剛才喊疼的地方。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才發(fā)現(xiàn),白展玉的頭上好大的一個包,實在是嚇人的很。
“你這頭怎么回事?”關靈皺眉,這頭明顯是撞到了什么東西吧?要么就是被人打得?
可是這若是打人讓頭頂上打的話,也太狠了吧?
關靈的眼眶一紅,莫名的想到他無辜被關在這里,又被人打了一頓的情景。
只是一想,她就覺得渾身發(fā)寒。
“他們打我,頭痛?!卑渍褂裢嶂^,用一種很幼稚的表情開始形容。
關靈的鼻尖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這次的眼淚不僅僅是因為心疼他,還因為他突然能慢慢的開始敘述一件事了。
“不哭。”白展玉伸出手,一點點的為關靈擦去眼淚。
抬頭看著白展玉,關靈笑著伸手抱住他:“對不起,我不該不聽你的,以后和他沒有交集……”
白展玉摸著關靈的頭,咧嘴一笑,傻里傻氣卻帶著幾分溫和。
關靈哭夠了,這才擦了擦眼淚:“等曲丫好一點了,我?guī)е銈円黄痣x開這里,好不好?”
白展玉點頭,咧嘴笑:“一起,一起?!?br/>
關靈笑著應道:“沒錯,一起!只是眼下曲丫不能挪動……”
否則,她絕對是第一時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