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很麻煩么,要換一個對待下人好的主子底下做事,那首先就要有銀子。
而這只是第一個原因,而最重要的,那就是學(xué)會阿諛奉承討好管事,只要管事察覺到了討好,就會想辦法在哪個對待下人好的主子那里的下人做的事情中挑點刺,或者隨便找一個自己看不慣很久的下人,并給人家你制造點事情,制造點麻煩,然后人家出現(xiàn)失誤,最后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把人家趕走,讓人家去做那些特別辛苦的活兒,讓那個討好自己的人順利做上對待下人好的主子的屋子里的位置,這就是他們現(xiàn)在所想的。不過他們就是想再多也沒有用,因為他們都快要被發(fā)賣了,而且因為這次發(fā)賣是臨時的,不準(zhǔn)帶自己的私房銀子,也不準(zhǔn)帶太傅府給他們的衣服,他們能帶的,不過就是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罷了,至于其他的那可就什么都沒有了。而這什么都沒有了,自然不可能討好人伢子,讓她挑人家的時候注意一點,盡量給他們挑到一個好的人家,讓他們能夠過得自在一些。
可那只是想想,他們身上什么都沒有,伢婆自然不可能會聽著他們的意思,按照他們的心愿來做。這不是,在送走那個下人之后,直接就把他們弄走了。這弄走就弄走吧,最關(guān)鍵的是,他還真的按照安老夫人的吩咐把人家弄到了做事情做的特別過分的人的人家那兒。從此,他們這些被太傅府安老夫人發(fā)賣的下人就過上了非常悲慘,甚至于用悲慘的過分了來形容都不為過的生活。
而他們是他們,只是他們,對于那個運(yùn)氣好的人而言,他可是免除了被發(fā)賣的苦難,也免除了做那些臟活累活辛苦活的。
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被免除了這些,而且不用跟著其他人受苦受難的,可謂是對安賢非常的感激,不光是感激,簡直就是感激的過頭,感激的,恨不得把人家當(dāng)成祖宗供起來,當(dāng)然,這只是對于那個下人而言,對于安賢,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不是另外一回事么,安賢這個人什么都不會,最會的,莫過于做人了,因著他會做人,他的心腹也不少。毫不夸張的說,安家上上下下,有著他安賢不少的人在里頭,只要安賢想知道這件事,直接說一聲,人家就會直接上門,而且還會把事情告訴他。
只不過安賢對于自己府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并沒有多大的興趣,也不想搭理他們的事罷了,可這不想搭理只是不想搭理,他這要是想搭理,那是絕對會知道一大堆的事情,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也是安賢,心里最清楚不過的。
不過他不想搭理安家上上下下的事情,那只是以前,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不想搭理安家的事情那也得搭理,畢竟如今不是別人在管安家,而是安老夫人在管,而安老夫人呢,又是一個處處偏幫安以,簡直是偏幫過頭,就好像根本不希望安以好一樣,一個勁的幫著安以說話,連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不問,直接就給人家定了罪,讓府里的人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讓太傅府成為朝廷里所有大臣之中人最少的那一個,讓他受了不少笑話,受了不少別人的白眼,這可真的是讓安賢非常的郁悶,也非常的憋屈??杀锴惺裁从?,當(dāng)初是自己心疼安老夫人,所以才決定把中饋大權(quán)給她,讓她打理府上,讓安夫人幫著管理的,又不是別人逼著他這么做的,如今發(fā)生這種事,那也只能怪自己過于單純,過于相信別人,其他什么都怪不了。
不,還有一個能做的了。
而那個做的了得事情不是別的,而是在太傅府這個地方建立起屬于自己的勢力,讓太傅府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只有太傅府全部掌控在自己手里,他才能夠知道太傅府的一舉一動,才能夠守住太傅府,待自己百年之后,把自己這個太傅位置傳給安荇,而不是按照安老夫人的意思,把他給安以。安以沒有本事沒有能力沒有才華,什么都沒有,甚至于可以說他身上一個優(yōu)點都沒有,有的只有缺點,而且還是很多,很大的缺點,這要是把太傅府傳給他,那太傅府,分分鐘玩完。安太傅不想太傅府玩完,更正確的來說,是他不想安太傅都在自己手上玩完,也不想在安荇,這個自己非??粗械牡兆邮稚贤嫱?,所以他要保住太傅府。
而這保住太傅府的第一個要素,就是除去安以,除去這個高傲自大,明明是在寄人籬下,結(jié)果卻沒有一點寄人籬下的樣,甚至于真的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主子,真的覺得自己是太傅府的主人的家伙。
而后來,他也真的除去了安以,只不過不是用自己的手除去的,而是用江煥的手除去的。江煥會除去安以,這也是在安賢意料之中,畢竟安以這個人看不起江煥,這個能力比他出眾了不下一百倍的人,甚至于處處為難江煥,處處諷刺他,江煥能夠受得了那么久,那可真的是人才。
就沖這一點,安賢就對江煥多了一點好感,只是在多了一點好感的同時也對江煥多了一點可惜,可惜江煥為什么不是自己一邊的,而是凌琛一邊的,這要是自己一邊的,就能夠幫自己不少忙,甚至于日后還可以幫助自己輔助安荇。自己,也會因為安荇或者他的學(xué)識而和他成為好友。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如果。江煥是凌琛那邊的人,而安賢又有將凌琛取而代之的心思在里頭,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兩個人都是屬于道不同不相為謀,都不是同一條船上的,日后也肯定會拔刀相向,不出一個你死我活就不罷休。
不過這是后來,當(dāng)時的安賢聽到富順說的安以被“鬼”嚇著,然后一命嗚呼,可謂是非常開心,簡直是開心的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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