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連會長會和我們一起去毒娘子教嗎?”
席晨問,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被連珺夭所迷住了,說話的腔調(diào)都變得猶如粉絲對待偶像那樣小心翼翼又不失崇拜。
姚梓凌在一旁看得頗顯惱火,卻也沒有辦法.....誰讓連珺夭確實算得上是一號人物,而且就現(xiàn)在的情況而言,也比他要強上太多。
李宙拍了拍姚梓凌的肩膀,以示安慰。
“連會長還有其他事情要忙,所以在給我傳達(dá)了這個訊息后,就和蘭凰會長一同連夜離開了。”季凝霜回答。
“...好吧...”
席晨聽后,帶著一絲小期冀的眼神瞬間就黯淡了下去。
姚梓凌在一旁那叫一個怒啊,可理智還是在時刻警醒著他,要冷靜,要冷靜...不可以和一個女人計較...
又過了片刻,在季凝霜的引導(dǎo)下眾人好歹還是強壓著對背叛者的怒火把手頭上的資料都相互傳遞著看完了。
“各位有什么感想嗎?”
季凝霜接過蘇顏遞回來的資料,放入抽屜里,對眾人說。
“我現(xiàn)在想的只有希望天可以快點黑下來,除此之外,就是怎樣把那個臭表子碎尸萬段?!卑兹羧允堑谝粋€發(fā)出回應(yīng)的,雖然不是和之前一樣的怒吼,卻是語調(diào)極其冰冷無情,反而比之前要更加令人膽寒。
其余的人也沒有發(fā)言,因為她們心中所想的和白若是完全一樣的,倒是尹華明有些疑問,畢竟他之前可是說過真正的肖玲還活著,并且就在狼頭酒吧。
可后來他們在狼頭酒吧里搜索時,連肖玲的影子都沒有發(fā)現(xiàn),眾人便都在懷疑他的判斷,眼下卻看見季凝霜拿出了鐵一樣的證據(jù),尹華明內(nèi)心自然是有些不痛快的。
“這資料確定是真的嗎?要知道,肖藍(lán)可是幫助了我們?!?br/>
他這么一說,倒是令眾人如醍醐灌頂般,對喔,如果肖玲真的是毒娘子教的人,那么肖藍(lán)為什么不去幫助他的姐姐而是選擇幫助七色花會證明姚梓凌的冤屈呢?
這么一想,本來有些清晰的思路突然又混亂起來。
眾人不禁一陣頭痛,真不知道真相大白的那天什么時候才能到來,也不知道背后的謀劃人到底用了多少套路在里面...
至于尹華明的懷疑,七色花會的部長們都沒有為此感到不悅,一來是因為尹華明不是七色花會的人,卻有著極高的智慧,他有立場懷疑;二來是因為她們自己也是傻傻搞不清楚了,巴不得有人能早些找到真相,讓她們從充滿謎題的泥潭中解脫。
“連會長所告知的訊息,我們不懷疑其真假,也沒有必要去懷疑,我們要做的,僅僅只有去做而已?!奔灸獙ι弦A明探索打量的目光,從容不迫的回答。
她知道尹華明有特殊的能力,和其他人不同,有這樣的懷疑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只可惜,在她面前,這種能力還用不上,起碼對她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雖然尹華明早已料到了季凝霜根本不會解釋他的問題,可當(dāng)真正聽到后,還是有些不甘和失落,就好像這么多年來一直令他引以為傲的智慧,某一天突然發(fā)現(xiàn),這變得不值一提了...
“不需要有多余的情緒,我可以在此承諾你們,到了晚上,所有的事情都將會見分曉,包括你們渴望得知的真相?!奔灸恼Z氣極其篤定,竟令眾人有種她才是這次事件背后的真正謀劃人般。
不過眾人很快甩了甩頭擺脫掉了這個可怕的想法,若是季凝霜成了七色花會的叛徒,那她們這群人,就算加在一起也絕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那才是,七色花會真正的末日。
“現(xiàn)在我來給你們分析一下毒娘子教的勢力范圍,以及各大轄區(qū)的管理者實力,你們且聽好?!?br/>
季凝霜兩眼微瞇,上位者的氣勢自發(fā)而出。
眾人皆點頭,洗耳恭聽。
···
此時,在遠(yuǎn)離華南承河大學(xué)的另外一片土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特殊的人,之所以稱這個人為“特殊”,只不過是因為她的外形比較奇特罷了。
本來龍州的夏天就很炎熱,金燦燦的太陽光極其毒辣,照射在行人的身上就像是把他們放在烤箱上烘烤一樣。
而這個特殊的人的出現(xiàn),就像是給這些已經(jīng)在被烘烤的人身上又澆了一盆開水似的,越發(fā)的汗流浹背,被熱氣熏得睜不開眼睛。
賈樂兒從涂滿金色油漆閃著耀眼光芒的車上下來,見周圍的人都在捂著眼睛快速逃離這里,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面露不屑,暗暗嘟噥:“真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巴佬,要不是姐姐我有事纏身,才不會來這種貧窮落后的地方?!?br/>
“不過今天確實很熱啊,”賈樂兒看了一眼馬路對面的那棟寫著“青嵐閣”的茶館,把頭頂戴著的金色帽檐壓低了些,“希望本小姐這次不是白來,否則毒娘子教一定會承受我的怒火?!?br/>
說罷,她便散發(fā)著金閃閃的光輝,走到馬路對面推開了茶館的大門,頓時一絲涼爽的氣息瞬間游走全身,令她感到非常的舒適。
而她一身金閃閃的打扮,一經(jīng)出現(xiàn)自然很快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還沒等她找個位置坐下,就有一個穿著綠色和服的女人踏著小碎步走到她的面前,微微欠身,語氣恭敬的說道:“請問這位小姐的名字是叫賈樂兒嗎?”
“小姐?”賈樂兒眉頭一皺,“你會說話嗎?”
和服女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女士?!?br/>
賈樂兒這才勉強點了點頭。
和服女人遂即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將身子側(cè)向一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邊向前引著方向邊說:“教主已在內(nèi)廳恭候多時了,還請賈女士隨我來。”
賈樂兒揚起下巴,展現(xiàn)出十分高傲的架勢,步伐優(yōu)雅的跟上和服女人的腳步。
待到兩人進(jìn)到茶館里面掛了一張寫有“非員工禁止入內(nèi)”的牌子的門中后,茶館大廳里的客人們才紛紛議論起來。
“這女人看上去好囂張啊,也不知道是什么路子。”
“看到她那個裝逼的樣子就討厭,估計又是哪里來的大小姐吧?!?br/>
“我聽到溫姐叫她小姐的時候她還不爽呢,溫姐后來就改口稱呼她女士了。哈哈哈,真是TM個二百五?!?br/>
“對啊,看她那樣兒就知道不是個什么賢良淑德的東西,人叫她小姐是給她臉面咯,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呢?!?br/>
“你們都不說說她那一身發(fā)著金光的打扮么?我感覺好像看到了什么神話傳說里的山精鬼怪?!?br/>
“哈哈哈哈!CNM!老子故意不想提啊,因為太辣眼睛了,不想在腦袋里再重復(fù)顯現(xiàn)那樣的畫面!”
“老兄你說的好直白?。」?!不過我們也算是英雄所見略同!來走一個!”
“走什么?你以為這是酒啊?不過待會兒倒是可以一起去喝一杯?”
“好好好!那就這么說定了!”
賈樂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茶館里的客人們給你一言我一語的罵來罵去,如果知道的話,估計又要掀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
現(xiàn)在,她跟著和服女人已經(jīng)穿過了一道種滿綠化的長廊。
目前為止她的感受是,青嵐閣這個地方的空氣還真不錯,起碼比外界的污濁要干凈許多,漸漸地,自己的心情也變得豁然開朗了許多。
“岳儀師很會選地方嘛?!?br/>
她輕笑著說了一句。
和服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快,可面上卻仍舊不減恭敬,回了一句:“教主一向很重視環(huán)保這一塊,她常說如果不能憑借自己的力量改變世界,那就改變能改變的地方吧?!?br/>
“喔?那很不錯啊,”賈樂兒挑了挑眉,饒有趣味的說,“嗯...以后沒事還可以常來這晃晃?!?br/>
和服女人笑而不語,眼底深處卻是對這個遠(yuǎn)道而來的特殊客人深深的嫌惡,真不知道教主為什么會和這種趾高氣揚自視高傲的家伙見面。
又忍受了一會兒賈樂兒如領(lǐng)導(dǎo)視察工作般的指點江山后,她倆終于到達(dá)了內(nèi)廳的大門前。
“岳儀師就在這里面是嗎?”
賈樂兒說著,就要徑直而入。
和服女人伸手?jǐn)r住了她,恭敬道:“請等一下賈女士,容我先和教主通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