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么的不可思議,為什么每次碰到顧小淼的身體,自己都馬上要失控?
顧小淼的呼吸都急促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渾身都要癱軟了。
過了十幾秒鐘,她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她正脫掉使勁地拍打著他,口不擇言:“放手!你要做什么?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我還真不知道!我堂弟找的人,居然那么水性楊花!”
他陡然覺得自己失態(tài),但眉宇間陡然騰起的戾氣,顧小淼喉間一梗。
“我也不知道他的堂哥,閑暇的時候還順便調(diào)戲弟媳!”
顧小淼反抗無果,冷冷的出聲,她在氣勢上不肯示弱一分:“你放手,瘋了嗎?我可是你的弟媳婦!”
向元鷹一下子冷靜下來。
他放開了顧小淼,顧小淼趕緊往后躲了幾步,警惕地看著向元鷹。
“我走了,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見到你!”
顧小淼現(xiàn)在有點氣急敗壞,她對這個向元鷹已經(jīng)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是嗎?可我覺得未必,顧小淼,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在見面的。”
向元鷹的聲音慢悠悠的,并挑了挑眉毛,這個小丫頭,就這么討厭自己嗎?
想著剛才她對著那個男生的笑臉,他覺得分外不舒服:“我再告訴你一次,以后最好離著別的男人遠(yuǎn)一點!”
“我覺得,我最好還是離著你遠(yuǎn)一點吧!”
顧小淼狠狠地咆哮一句,她艱難的站在那里,小腿還打著顫,可因為對面的那個人是向元鷹,她死都不能示弱。
說完這句話,她烏黑柔順的發(fā)凌亂的披散在腦后,然后頭也不回地朝著宿舍的方向跑去,連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
“是嗎?很快,我們會在見面的?!?br/>
看著顧小淼離開的方向,向元鷹擰緊了眉心,英俊的臉上現(xiàn)出一絲深意。
顧小淼回到宿舍里,劉于藍(lán)已經(jīng)躺下了,她輕手輕腳地收拾完畢,這才躺在了床上。
可是很久也睡不著,這個夜晚,對她來說,真的是一個很難忘的夜晚!
和方志遠(yuǎn)在一起的情景時的激動,已經(jīng)完全被向元鷹今天晚上的出現(xiàn)給打亂,顧小淼心亂如麻,當(dāng)時的場景又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
向元鷹,他居然吻了自己!
還有自己當(dāng)時的表現(xiàn),真的離譜了,居然過了一會兒才反抗。這簡直太荒唐了。
她搖了搖頭,已經(jīng)確定這個男人,她真的不是對手,每次見到他,都會那么狼狽,一切都全亂了。
她只能希望,就像今天晚上說的那樣,再也不要見到他!
一晚上,顧小淼都沒有睡好,頭腦亂的很,知道凌晨才睡了一會。
即使是睡著的那一會兒,她也睡得很不安穩(wěn),剛剛閉上眼睛,就夢到了有狼在后面追著自己,她嚇得大叫,趕緊邊喊救命邊跑。
可是沒有用,最后那條餓狼還是追上了自己,就在一瞬間,那個餓狼居然化成了一個人,顧小淼驚恐地發(fā)現(xiàn),那張面龐,就是她躲之不及的向元鷹的臉。
她嚇得大叫,一下子從噩夢中醒過來,然后就看到了眼前一張放大的臉。
顧小淼還沒有從剛才的噩夢中完全清醒,一時間有點迷糊,還以為這張臉就是夢中的那一張,口中不由得大叫著:“你離我遠(yuǎn)一點!”
“顧小淼,你發(fā)什么瘋呢?你讓我到哪里去?”
顧小淼這才聽到一聲不滿的聲音,她使勁地睜大了眼睛,這才看到,眼前這張臉,赫然是劉于藍(lán)。
她松了一口氣,繼而用埋怨的口氣說道:“哎呀,你干嘛離我那么近?嚇?biāo)牢伊艘?。?br/>
“你還說呢,都幾點了還不起床?剛才我看你睡得不安穩(wěn),就過來想叫醒你,你可倒好,上來就讓我理你遠(yuǎn)一點!”
顧小淼有點尷尬:“真不好意思,我剛才做噩夢呢?!?br/>
劉于藍(lán)倒是沒在意,她看起來興奮得很:“小淼,趕緊起床,我們一會就要上課了,可不能耽誤了啊?!?br/>
一邊說著,她就一邊在鏡子前打扮著自己,顧小淼這才發(fā)現(xiàn),今天她打扮的很隆重,整個人看起來哪里像是去上課啊,說去相親也不為過。
劉于藍(lán)的這幅模樣,讓顧小淼暗暗納罕。
“你什么時候你們愛上課了?”
顧小淼不由得發(fā)出了自己的疑問,這學(xué)期的可并不嚴(yán)格,而劉于藍(lán)根本就不是個愛學(xué)習(xí)的蛛兒。
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劉于藍(lán)的眼角眉梢全是激動,仿佛打了雞血一般:“你知道今天給我們上管理課的新來的老師,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