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翻,那顆白色的,還在跳動的兇獸本源,再度出現(xiàn)在天魔手上。
將兇獸本源緩緩送到了王亦臣身邊,天魔再道:“我不打擾你了,我出去了。你們?nèi)祟惿砩夏枪沙瘹馀畈奈兜?,是我比較喜歡的。你吸收完告訴我,我就進來。我想看看,這兇獸本源最后一代主人吸收完的樣子。前提是我還活著?!?br/>
“哦對,你要吸收兇獸本源,直接用源氣包裹就行?!闭f完,天魔立刻退了出去。
看著懸浮在自己面前的兇獸本源,王亦臣心中也出現(xiàn)一絲火熱。得到這個,不就意味著得到了整個原始天氣林。再加上兇獸天墓,自己不就得到了兩個世界?
“好了你也別做夢了,好好休息一會,將體力和精力保持在最好的階段,那個時候再去吸收最好?!绷栾L(fēng)提醒道。
“好?!?br/>
王亦臣也知道,剛剛自己練習(xí)羽翼的時候,消耗了太多的體力。現(xiàn)在身體正處于一種乏力的狀態(tài),這個時候吸收兇獸本源,是一種極為不妥的事情。
想到這里,王亦臣也沒有猶豫,立刻盤膝坐在地面恢復(fù)體力。
看著王亦臣,凌風(fēng)輕輕點了點頭。王亦臣現(xiàn)在,才有一番強者的雛形。
時間不長,很快王亦臣便站起身。
“休息好了?”
“恩?!?br/>
“那好,去吸收兇獸本源吧。”
聞言,王亦臣手掌互相搓了搓。激動的走到兇獸本源旁邊。
近看,才能看的出這兇獸本源獨特之處。
兇獸本源上,坑坑洼洼凹凸不平。但是仔細看,才能看出,這兇獸本源,竟然和整個兇獸天墓,都極為相似。仿佛這兇獸本源,就是兇獸天墓的心臟一般。唯一不同的便是他們之間的體積。
右指輕輕點上兇獸本源,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兇獸本源,卻無比堅硬。點在上面,如同點在石頭上一般。
“趕緊吸收吧?!绷栾L(fēng)催促道。
“好嘞?!蓖跻喑嫉?。
隨后體內(nèi)源氣爆涌而出,如同巨龍一般,將兇獸本源一口吞噬。
源氣包裹著兇獸本源,王亦臣也感受到兇獸本源的變化。
原本不摻雜任何其他氣息的兇獸本源,在王亦臣源氣包裹的一瞬間,逐漸被王亦臣源氣同化。與其說同化,還不如說是兇獸本源在變成王亦臣的源氣,以便接下來更完美的融合。
時間不長,當兇獸本源的氣息和王亦臣毫無差異的時候,那兇獸本源開始逐漸接近王亦臣的心臟。跳動的頻率,也和王亦臣心臟跳動的一模一樣。
“融合開始?!绷栾L(fēng)喝道。
話音剛落,那兇獸本源仿佛聽見凌風(fēng)的話一般,一頭鉆入了王亦臣的心臟當中。
兩者逐漸相融,最后竟然完美融合在一起。達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地步。而作為主人的王亦臣,卻一點異樣都沒有感覺到。
“這就結(jié)束了?”
就在王亦臣感到詫異的時候,大量不完全的記憶瞬間涌入王亦臣的腦海當中。
涌入的記憶很多,王亦臣一時間根本無法全部吸收。大腦一陣刺痛,王亦臣的意識也陷入昏迷,毫無知覺的倒在地面。
看著王亦臣倒在地面,凌風(fēng)也沒有太大的震驚,似乎早有預(yù)料??戳艘谎弁跻喑?,凌風(fēng)也沒有鉆入王亦臣腦海當中。他知道,王亦臣現(xiàn)在的腦海,如同一團漿糊。畢竟接受記憶,也是傳承的一部分。
陷入沉睡的王亦臣只感覺,腦袋中閃過無數(shù)遠古兇獸的記憶。有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地底鉆的,海底游的。但是無一例外,這些遠古兇獸的實力,都在異將六級之上。這些就足夠證明某些事情了。
歷代所有巨擘們的記憶,在王亦臣腦海中放電影般快速劃過。王亦臣腦海的疼痛腫脹感覺,也逐漸減弱。漸漸的,王亦臣陷入了一種極為玄奧的狀態(tài)。
陷入這種狀態(tài),王亦臣的氣息也逐漸變化。多了幾分霸道和高傲,少了一點同情和不忍。這些是歷代巨擘們身上獨有的氣息,現(xiàn)在逐漸過渡到王亦臣體內(nèi)。
時間一天天過去,王亦臣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濃郁。
塔外,李紫煙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那頂天立地的塔。告訴自己王亦臣只是在里面修煉之后,李紫煙才安下心來修煉。
“小姑娘,跟你說了多少遍了,王亦臣在里面修煉,你別擔心了?!碧炷Э粗鴿M臉擔憂的李紫煙道。
聞言,李紫煙沒有說什么。經(jīng)過王亦臣那進入吞獄腹內(nèi)和獨自沖向巨大蝙蝠兩重刺激,現(xiàn)在李紫煙只要看不見王亦臣,就下意識的認為他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這王亦臣有福啊,竟然得到如此美人的青睞?!碧炷ё匝缘馈?br/>
他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自然看得出王亦臣和李紫煙之間不一般的關(guān)系。
雖然天魔看似自言,但是聲音卻很大,根本沒有遮掩的意思。所以李紫煙很容易便聽見了他們的話。俏臉不禁一紅,隨后別過身體,背對天魔修煉。
看著李紫煙,天魔眼睛微瞇,曬著太陽哼著小歌。和這些人類在一起的時間,使得這位天魔的性格也變得開朗起來,因此才會說出那樣調(diào)侃的話。
看了一眼那座灰白的塔,天魔嘀咕道:“我能感受到,王亦臣開始融合吸收兇獸本源了。既然這樣,豈不是意味著他已經(jīng)接受了那些記憶的傳承。真是個變態(tài)的小子,這才一個月,就接受完了。歷代那些人,那次不是經(jīng)歷了幾年才完成的。我記得曾經(jīng)有個國外的異能者,整整花了十一年才完成吧。”
天魔不知道,因為王亦臣腦海有著凌風(fēng)的存在,因此靈魂比很多人都要強的多。所以這些看似難以全部理解的記憶殘片,才被王亦臣怎么輕易的理解通徹。
塔內(nèi),隨著時間的推移,王亦臣的氣息,也變得和兇獸本源一模一樣。腦海中的記憶碎片,也全部融合起來。將那些沒用的、多余的記憶剔除,王亦臣順利的理順整個記憶。
原來,這記憶將的是一位遠古兇獸,從弱小到強大,再到隕落的全過程。主人公,自然就是天魔。
理順天魔的記憶,一點點粘稠的精血,也從兇獸本源當中溢出來,融入王亦臣全身各處。強化王亦臣的身體。
睜開眼,一股恢宏的氣息從王亦臣體內(nèi)迸發(fā)。帶著山呼海嘯之勢,狠狠撞在周圍的塔壁上。
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激蕩的心情壓制下去。順便也將那磅礴的氣勢壓下去。王亦臣站起身,活動活動那將近一個月沒有動作的身體。
“怎么樣,有什么感覺。”凌風(fēng)問道。
“感覺?根本沒有什么感覺。這股氣息,是屬于兇獸本源的,我根本無法控制。不過融合了兇獸本源之后,我只感覺在這兇獸天墓的上方,多了一雙我的眼睛。我能通過這雙眼睛,看清楚兇獸天墓所有一切。包括那群國外異能者!”王亦臣冷笑道。在提到國外異能者的時候,王亦臣眼中迸發(fā)殘忍兇光。如同即將噬人的老虎般。
“那群國外異能者,是該收拾收拾了,在兇獸天墓解決他們吧。要是讓他們進入原始天氣林,那么再想找到他們,就難了?!绷栾L(fēng)點頭道。
“他們能活著走出兇獸天墓,我的名字倒過來寫?!蓖跻喑荚俅卫湫?。
剛剛站起身,天魔便來到了王亦臣身邊。
看著天魔幾近透明的身體,王亦臣沉默了。
“沒事了,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這么長時間。不錯,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一番好意啊?!碧炷c頭道。
“放心吧,我雖然是最后一個兇獸本源的擁有者,但是我相信,我一定是最強的那一個?!蓖跻喑甲孕诺馈?br/>
“恩,這一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那些獸核就在塔頂,你現(xiàn)在有飛行戰(zhàn)技,可以自己去拿了。”天魔點頭??粗?,天魔又道:“你是不是很好奇,那些人進來之后,所經(jīng)歷的一切對不對?!?br/>
“恩?!蓖跻喑键c頭。
之前泰山可是說過,進來之后會有一番考驗??墒撬贿M來,就看見這空曠的場地,根本不會有什么考驗的地方。因此王亦臣內(nèi)心一直有一個疑問,不過一直沒有時間詢問而已。
“他們一進來,就陷入沉睡。所經(jīng)歷的,都是我為他們制造的幻境而已。如果你在塔頂看中了什么獸核,可以直接用意念將他取出來。這座塔,本就和兇獸本源是一體。只要你能夠拿幾枚給遠古兇獸就行了。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br/>
聞言,王亦臣臉上不禁浮現(xiàn)一抹不忍??粗炷в行┨摶玫纳眢w,王亦臣嘆了一口氣,沉默了。
“你我不過是生命和死亡的過客,沒了我們,時間依舊嘀嗒。而且死亡,就是從一個世界進入到另一個世界的一次旅行。我,很期待啊?!碧炷а鎏斓?。
“哈哈哈,莫要為我的的死亡感到悲傷。”天魔兀的,大笑出聲,仿佛在宣泄什么。旋即天魔的身體,逐漸潰散開來?;鼽c點光斑,彌散在天地間。化作天地間的塵埃。
看著天魔消散在自己眼前,王亦臣嘆了一口氣。從現(xiàn)在開始,曾經(jīng)顯赫一時的天魔,徹底除名。抬頭仰望塔頂,王亦臣想了想,打算給這座塔取名天魔塔,以此來祭奠天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