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空中依舊飄著毛毛細雨, 距離李家村二十里外的郊外, 有個男人頭戴斗笠, 身披蓑衣正行走在土路間。若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在男人的蓑衣下, 他身后背著件大型物體, 那是個寬約一米二的畫卷,畫卷極厚, 想必分量不輕。
徐航看了看天色, 距離太陽下山大概還有一個小時, 任誰都不想在這種天氣露宿野外,如果可以的話,自然是想盡早趕到村鎮(zhèn)的客棧落腳,喝碗驅(qū)寒的姜湯,洗個熱水澡早早休息最好。
想到這里徐航就露出苦笑, 本來從鎮(zhèn)上出發(fā)時是預好了時間,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半路上忽然雨勢加大導致迷了視野,等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走錯方向了。
看樣子天黑前是不能抵達李家村了,徐航考慮了一下后, 來到一棵大樹下, 然后把背上的畫卷打開。
隨著畫卷展開, 只見上面赫然繪著的是一個個相貌各異的妖魔鬼怪, 有的美若天仙,有的面目猙獰。畫卷的創(chuàng)作者繪畫水平應該相當高,因為這些鬼怪們都畫得活靈活現(xiàn),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畫卷里跳出來似的。
事實上,確實出來了。
當畫卷打開到一個飄在燈籠上的小鬼時,徐航就停住繼續(xù)展開畫卷,并喊道:“出來吧古籠火!”
畫卷里原本繪有古籠火的圖像顏料似乎變得暗淡,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眼前半空中突然多了個小鬼。
“航大人,你又迷路了嗎?”
徐航窘迫地摸了摸鼻子:“麻煩你能不能帶我去最近的農(nóng)家?!?br/>
“包在我身上!”
古籠火嬉笑著隱去了身形,徐航知道他是去探路了,把畫卷重新卷上然后背回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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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奇怪,明明即使在樹下也是不時有雨水滴落,但畫卷莫說被打濕一兩塊地方,上面連滴水都找不見。
不過徐航看樣子已經(jīng)見慣不怪,想想也是,畢竟在他身上連穿越這種事都發(fā)生了,再來點不科學的事物似乎也變得沒什么大不了。
至于穿越一事,大約還得回到半個月前。
徐航是個不折不扣的收集控,平時玩游戲不把成就都打通就絕不罷休,后來玩了卡牌游戲后,更是致力于集齊全圖鑒。
而半個月前,被網(wǎng)友安利了陰陽師這游戲,經(jīng)過三個月時間,好不容易把所有式神都集齊的徐航,看著已經(jīng)全部點亮的式神圖鑒,心滿意足正要領(lǐng)取成就時,沒想到手機屏幕突然一黑,同時雙手感受到電流流竄而過,緊接著便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等到徐航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里,望向窗外,哪里還有現(xiàn)代的高樓大廈,都是木頭和瓦片為主的低矮樓房,街上行人也皆是束發(fā)戴冠。
看見此情此景,徐航哪里還不明白自己是遇上傳說中的穿越了。所幸的是,沒多久,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意識前剛收集好的式神全圖鑒,居然以畫卷形式跟來了。
在紅旗下長大,接受馬克思主義熏陶,原本堅定著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如今被打破,初時徐航不可避免的感受到極大沖擊外,也十分惶恐不安。
不過在發(fā)現(xiàn)畫卷里的式神能夠召喚出來,自己能夠命令sr級以下的式神后,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至少有了保證個人安危的手段和底氣,徐航就淡定下來并開始去了解適應當下的世界。
徐航的父母本來就是年輕時奉子成婚,雙方都還沒玩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