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大陸,南麟國,鎮(zhèn)國侯府。天色昏暗繁星高掛天空,此時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少年卻在練武場奮力苦練,他便是凌躍。凌躍身為鎮(zhèn)國侯府二公子,卻天生無法感應元氣,也就意味著他一生與武道無緣。前世,他出生在地球,身為高材生的他本有著大好的未來,卻不想一場車禍將他帶到了異界。與其他穿越者不同,他并非直接附體在另一個將要死去的人身上,反而帶著記憶轉世投胎。轉眼之間他便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二年。
噗通一聲,凌躍仰天倒地?!昂牵嘈娜?,天不負?真是笑話啊,我七歲煉體如今過去五年,卻依舊無法沖破武者的屏障,老天你是要玩死我啊”。凌躍想起兩世悲慘經歷難免發(fā)起牢騷。
“嘿,這不是我們廢物二公子嗎”。此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來,“哎,不要再說了,二公子這些年也不容易啊”。旁邊一個面貌憨厚的仆人忍不住為凌躍開脫?!拔遗?,你看世子只比他大一歲,如今卻已踏出武道三重,正式成為一名武師了”。咝,憨厚青年忍不住吸了口氣?!昂昧?,趕緊走吧,耽誤了事情,又要被總管責罰了”。說完兩人便匆忙離開了。
武道三重,視為武者的基礎,一重煉體,二重內壯,三重引氣,之后便踏入武師,接下來分別是,大武師,武將,武王,武皇,武尊,武帝,武神。每一境界分為初級、中級、高級三個階段。鎮(zhèn)國侯,凌振天便是中級武皇境界。
凌躍苦笑一聲,自從他被確認為武道廢材后,整個鎮(zhèn)國侯府的人,對他都充滿了輕蔑,就連侯府奴仆也是如此。
凌躍看似為侯府二公子,地位尊崇,實際上凌躍根本沒有侯位的繼承權,若是凌振天百年之后,不出意外的話,世子凌傲將繼承侯位。況且凌傲資質本就不差,十三歲的武師就算在整個南麟國也是鳳毛麟角。相比之下凌躍就顯得太為平庸了。不,簡直就是螢火比于皓月,水滴比于大海。二者根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大哥,修煉得如此之快嗎,看來又要努力了啊”對于大哥凌傲,凌躍不僅沒有絲毫嫉妒,反而充滿了尊敬,這些年凌躍飽受嘲笑,只有母親和大哥在默然支持他,對于這個同父異母的大哥,凌躍在內心充滿了感謝。說完凌躍站起身來,開始加練起來“游風掌,第一式碎風”。只見一縷風之漩渦在空氣中慢慢凝聚,剎那間便消弭了,“老天你既然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為什么又如此對我,為什么,為什么”。凌躍低著頭默默低語。突然,一股深深的疲倦感,涌了上來,凌躍便倒頭昏睡了過去。原來凌躍已經超過自己的極限了,他本身就未踏入武道三重,若非多年堅持不懈的煉體,恐怕連游風掌的氣旋都凝聚不出,更別說他在早已疲倦的前提下施展游風掌了。
第二日,陽光早已照射萬物,凌躍被嘈雜的人聲吵醒。
“呦,二公子睡在練武場了嘿”?!斑@算什么,昨天我可是看見二公子苦練了一晚上啊,嘿嘿”?!熬瓦@個廢物?還練什么練,還以為武者屏障是靠煉體能沖破的”?!八焐鸁o法感應元氣,還妄想成就武者,真是白日做夢”。聽著眾人的嘲諷,凌躍只能攥緊拳頭,走下臺去。
回到房間,凌躍便看見母親坐在床邊凝視著他?!败S兒,你又去煉體了?”趙婉兒看著自己的兒子滿身灰塵問道。凌躍默然不語。“躍兒,你不要在這么折磨自己了好么,你既然無法感應天地元氣,就無法踏入武道,不過娘相信天無絕人之路,你定能找到自己的專長,將來一樣可以出人頭地”。說著說著趙婉兒的眼睛便紅了。
看到此景,凌躍又怎能無動于衷,于是走上前去對著母親說:“娘,孩兒沒事,以后孩兒便處理政事,踏入官場,不再修行武道了”。說完凌躍便走了出去,只是從眼睛中流露出了深深的無奈與不甘。
時間轉瞬即逝,眨眼間三年已過,當年瘦弱、青澀的小男孩如今也顯得高大起來,全身散發(fā)著儒雅的氣息。
這三年里,凌躍只是在深夜才會偷偷練習武技,白天時間則跟隨老師讀書。身為二十一世紀的高材生,凌躍在政治方面往往有著獨到的見解,當然這在前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在這個世界卻常常能得到稱贊。
趙婉兒看著自己的兒子,重新找到自己的定位,也是從心里高興起來。“雖然不能成為武者,但將來入朝為官,身居高位,出人頭地,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趙婉兒心中想著。
“喂,聽說沒有,二公子棄武從文了,這三年中變化貌似挺大啊。”
“嗯,雖然二公子這些年不怎么露面,但還是能得到不少傳聞”。
“據說二公子得到多個先生的稱贊呢”。“嘁,假的吧,就他這個廢物?估計是先生們給侯爺留些面子吧”。
“這倒也是,不過從此我們倒也不能小看他了,畢竟人家以后是手掌朝廷大權的人啊,哈哈”。此時三個仆人小聲談論著,話中不無嘲諷之意。
“混蛋,你們算什么東西,也敢妄加談論你們的主子”。一道充滿怒氣的聲音從他們背后傳來?!鞍?小侯爺,我…我們不敢”。對于世子凌傲這些人不敢有絲毫不敬。
凌傲,身為世子已經開始參與軍政,尤其是最近三年和小弟見面越來越少,凌傲也有些愧疚。于是今日剛忙完便趕了過來,想和凌躍一敘,只是剛走進院子,便聽到奴仆們議論自己的弟弟,這才沒有忍住,大聲呵責起來。
“這次便算了,若再有下次,你們就滾出侯府吧”。對于這些事情,凌傲也無法阻止,只能靠凌躍來改變別人的看法,他自己雖然身為世子,但也不能總和奴仆們一般見識?!笆鞘鞘?,我們先退下了”。奴仆們得到原諒,便連忙撤去,生怕凌傲改變主意。
“我們說的本就是事實,又沒說錯,凌躍本就是個廢物,這輩子估計也就只能以廢物自居了,哼”。剛走出院子其中一個仆人便說道。
“噓,小聲點,我們可還沒走遠呢”。只是他還是提醒晚了。
“給臉不要,主子又豈是你們下人可以非議的,既然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么你便滾吧”。凌傲的聲音從院子深處傳來。“我…我…我”剛剛議論凌躍的仆人恐懼的說不出話來。
“哼,滾吧”聲音如同天雷怒吼,噗一聲,只見這人口噴鮮血,而另外的兩人也紛紛跪倒在地,大聲求饒。
“你們兩人把他扔出侯府,若是再有下次,他就是你們的下場,趕緊滾吧哼?!薄笆鞘鞘恰边@次兩人再沒有絲毫停留,抬著那人的身體匆忙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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