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盡頭,卻是怪異的坐落著一座百十平方米的古香古色的院子,古舊斑駁的圍墻,朱紅色的木門,木門上方一個巨大的八卦銅鏡閃爍著怪異的光芒靜靜的掛在那里。
門后,顯露出了三間樸素的灰色瓦房和一個五十平方米大小的院子,院子東面栽種著春蘭秋菊,詭異的是在這炎熱的夏季里開的是那樣艷麗,院子西面卻是搭著葡萄架子,但是上面卻是凌亂的長短不一的吊著一些魚線綁著的蘋果。大門到瓦房的中間是一條黃土鋪成的2米寬的土路,一張刻著八卦的石桌和幾墩石凳卻是安靜的擺放在中間,占去了黃土道路的一半。
此時,時間是早上七點,天氣還不是很炎熱,那占去一半道路的石刻凳子上,劉半仙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短袖短褲悠閑的坐在那里,左手把玩著一個小型的八卦,右手舀著一個小型的扇子對著卦型石桌上,煮著茶水的已經燒得通紅的小炭爐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風。
“唏哩嘩啦,轟隆,啊”左側房間里傳出一聲巨響,接著是一聲慘叫聲,聽聲音慘叫的人應該還是一個孩童。劉半仙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扇子,舀著已經燒開茶水的茶壺,倒進了石桌上的泥質茶杯,不顧茶水滾燙,蔑了一口,一臉同情的自語道:“哎,可憐的徒弟,不知道這次又是怎么了,我給他的避災符的效果還是不怎么樣啊。”吐了一口唾沫,看著斜掛在天空的太陽,劉半仙罵道:“太陽你老天,你真是一老年癡呆。。?!?br/>
“啪嗒,啪嗒”一聲腳步聲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靜,一個頂著亂糟糟的頭發(fā),一身黑灰只穿著一個小褲衩的左臉上有一道細小疤痕的七八歲男童哭喪著臉走出了左側房間,快速的走到石桌旁坐下,和劉半仙一樣不顧茶水的滾燙,表情郁悶的一口飲盡。
揮了揮右手的扇子,扇開了孩童坐下時身上飄出的灰燼,左手快速的舀過茶壺,防止四下飄落的灰落進茶壺里,也是一臉郁悶的表情,對著男孩說道:“我的天才倒霉徒弟啊,這次,你,你又怎么了?左腳絆右腳摔倒了,還是房頂掉瓦片了?看你一身灰的。。?!?br/>
男孩也就是那個內斂型天煞孤星,名字叫陳晨,今年剛剛七歲,父母是本城有名的富商,在聽本城這一個一天三卦無卦不準的劉半仙說自己的孩子是那種罕見的倒霉的內斂型天煞孤星,更是聽說劉半仙要收自己孩子為徒后,就交給了眼里的這個半仙撫養(yǎng),或者也可以說是守護著,不過為了見自己的孩子方便些,還是在這處自己建造的別墅區(qū)里按照劉半仙的意思建造了這個不和諧的破舊的院子,別墅區(qū)其他房主看是陳父和劉半仙也就沒有反對,畢竟一個豪華的別墅區(qū)里有一個破敗的房子傳出去也不好。而陳晨父母則住在別墅區(qū)的另一頭。
陳晨一臉無奈,自小跟著這個滿嘴臟話的劉半仙后,也是滿嘴“噴糞”左手抓著頭發(fā),右手搶過劉半仙護著的茶壺,倒了一杯茶后罵道:“他媽的,這次更嚴重,我正坐在床上修煉本門功法,你編制的那個避禍用的八卦竹床就塌了,還好在小爺我這幾年也不是白練的,道氣護身卻是沒傷到自己,只是還是弄了一身灰。”一口飲盡茶,對著天空豎了個中指:“太陽你,老天你這個癡呆的爺爺?!?br/>
“呃”劉半仙本來就郁悶的臉上一僵,迅速的變成通紅,雙手在空中一陣比劃著,口中怒罵道:“xx的oo,媽的了巴子,那八卦竹床,可是道士我費勁心血編制一個月才成的,媽的,媽的,老天啊。。?!蹦樕徽?,一臉嚴肅的對著陳晨說道:“看來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