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咬咬唇,這件事她根本不能撒謊,只要南宮展宸稍微查一查,就能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帶人。
“臣妾是帶了一些宮人?!彼荒艹姓J道。
“好,小木子是香靈宮的人,需要避嫌,但是你帶著去的人總不需要避嫌吧?”南宮展宸含笑問道。
珍妃如何看南宮展宸的笑容都像是對她的嘲諷,她不知道從何時起,對她還十分信任的南宮展宸就便成了這個樣子。
是從什么時候起呢?似乎是穆瑯嬛成為了更衣開始的。兩個月之前,穆瑯嬛還是一個小小的更衣,這短短的時間,就成為了婕妤。
也從清芷宮遷到了歷代貴妃居住的永寧宮,南宮展宸的意圖好似已經(jīng)十分明顯了,這是有了想要穆瑯嬛為貴妃的意思啊。
她是不是瞎了眼,竟然以為自己可以拿捏住穆瑯嬛,之前穆瑯嬛的順從也讓她覺得自己可以。
然而她卻忘了,她沒有穆瑯嬛絲毫的把柄,她如何能拿捏住穆瑯嬛!
可恨之前她竟然絲毫都沒有察覺,她越想越氣,手握成拳,尖尖的指甲陷進了掌心的肉了傳來的疼痛也絲毫不知一般。
她抬起頭來,滿臉的沉痛,看著南宮展宸,聲音中有著令人心上的悲愴:“難道皇上就這么不相信臣妾嗎?若是不相信臣妾,何以將協(xié)理六宮之權托付給臣妾?”
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換做其他的人或許會心有所傷,但是在穆瑯嬛聽來,就猶如鱷魚的眼淚,十分的令人作嘔。
當初丞相府那么多的人,,一朝人頭落地想必南宮家也沒有絲毫的心軟和同情。若是有,她舒家?guī)装倏谌艘膊槐厮溃?br/>
zj;
無論南宮展宸是否心軟,珍妃的話都不合適南宮展宸來回答。這里這么多的人,南宮展宸若是堅持不相信珍妃,傳出去難免讓朝臣覺得南宮展宸偏私。
她倒是不擔心南宮展宸,她就是擔心自己手牽連。畢竟火鍋妖妃的罪名太沉重,她可擔不起。
若是南宮展宸因此心軟,饒了珍妃,這也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珍妃娘娘這話臣妾就聽不懂了,皇上只是想知道真相,為此還不信香靈宮宮人的話,特地叫了棲云宮的宮人問話,怎么到了珍妃娘娘的眼中,皇上的用心良苦就變成了不信任娘娘?!?br/>
“難不成要皇上不管不顧的認為娘娘是無辜的,才算是信任娘娘嗎?那這對顧姐姐又是否公平?再者,皇上也不只是將協(xié)理六宮之權賜給了珍妃娘娘,也賜給了顧姐姐,怎么到了珍妃娘娘眼中,這還是累贅了呢?”
穆瑯嬛的言辭之犀利幾乎讓珍妃不敢直視,只是這時候珍妃哪里會認輸。眼神陰沉的盯著穆瑯嬛,張口道:“穆婕妤這話又從何說起,本宮從來沒有……”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南宮展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