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尤如是不想回去了,直接回了程俞的公寓。
他確實感冒了,不過昨天凍了那么一下就這么病倒了。
回到公寓,尤如迷迷糊糊的就進了程俞的臥室,然后一頭載到床上睡了過去。
尤如又做夢了,還是那個老爺爺,這次老爺爺沒有帶他去那些美麗的地方而是跟他講了很多話??墒悄切┰捄秒y懂,尤如怎么也聽不明白。
尤如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里,他感覺睡的很舒服,感覺依偎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了。尤如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睜開眼睛黑暗里看到一個輪廓。
尤如嚇了一下,本能的想要推開面前的人,但手掌摸到那堅實的胸膛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他認識這個胸膛,他熟悉這個溫度,它們是屬于程俞的。
尤如把手掌輕輕移下來,放回原來的位置,盡量不去驚醒懷抱的主人。
“尤如你這是怎么了?你不應(yīng)該這樣的……行吧,就一會兒,就允許你躺一會兒?!?br/>
黑暗中程俞動了動手臂把尤如攬的更緊了,尤如大氣也不敢出。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尤如就那么依偎在程俞的懷抱里,貪婪的向后推遲著離開這個懷抱的時間。
他知道這個懷抱不會是屬于自己的,他也沒想占有,他只是想多逗留那么一會會兒,就一會會兒。
尤如又想起程俞的眼淚。
“你喜歡達素,可是達素好像和由姜在一起了,所以你很難受對嘛?所以昨天你只是意亂情迷把我當成了達素對嗎?”
“你真可憐,我也是,我比你還可憐。我不喜歡女孩子,一點也不喜歡,我喜歡男生,我想嫁人,想找一個愛我懂我的男人共度一生??墒沁@個愿望好像實現(xiàn)不了了。你看我比你可憐……”黑暗中尤如哽咽起來。
尤如的啜泣驚醒了程俞。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程俞打開夜燈,緊張的查看尤如。
尤如蜷縮在床上,不停抽泣著。
“尤如,你是哪里不舒服嗎?你到底怎么了?”程俞急了。
“我……我好難過?!?br/>
“難過?是因為我嗎?”程俞以為尤如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應(yīng)該克制住的,我跟你道歉,你別哭好不好?!?br/>
程俞越是勸慰尤如,尤如哭的越厲害。
“對不起,我保證下次不再碰你了,不,我發(fā)誓?!笨粗热缈蕹蛇@樣程俞的心都擰在了一起。
“嗚嗚嗚……我想做回我自己……我想變回原來的樣子……好累,真的好累……”尤如突然撲進程俞的懷里。
“好好好,你想做什么都好,累了我們就好好休息,你放多久的假都可以?!?br/>
“……好難受,好難受……這里堵的慌,特別難受……”尤如捶打著自己的心口。
程俞以為尤如是身體上的不舒服。
他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尤如發(fā)了高燒,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幫尤如把高燒退下去。
“很難受嗎?那我們這就去醫(yī)院?!?br/>
程俞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可尤如卻死死的抱著他不松開。程俞沒辦法直接在床上把尤如抱起來,然后艱難的往床下走去。
程俞抱著尤如剛走到客廳里,尤如突然停止哭泣,又是像上次一樣仿若酒醒之后。
“我,我不難受了。”尤如擦掉臉上的淚水,他還記得他剛剛做了什么事兒。
“不難受了?”
“嗯,不難受了?!庇热鐠暝聛怼?br/>
“不行,我們還是去醫(yī)院看看?!?br/>
程俞不放手,繼續(xù)抱著程俞往門口走去,剛剛尤如哭的那么厲害又那么痛苦的樣子一定是很不舒服。
“我真的不難受了,你放我下來?!庇热鐡潋v著腳。
尤如和程俞差不多身形,程俞再大的力氣也耐不住尤如這一撲騰,手里滑了一下,尤如跌坐在地。
尤如屁股著地,吃痛的叫了一聲。
“你沒事吧,摔疼了沒有?!?br/>
“沒,沒有。”尤如感到好尷尬。
他一哭就忘乎所以,別人撒的是酒瘋,他撒的是哭瘋??薜耐业臅r候吐真言,撒潑耍賴,一樣不拉。
算上這一次他已經(jīng)在程俞面前發(fā)過兩次哭瘋了。
怎么每次都是在你面前?。窟@都是什么孽緣?。∮热缯媸窍胨赖男亩加辛?。
“你真的不難受了嗎?確定不要去醫(yī)院?”
“什,什么難受?誒?我怎么在這兒???”尤如硬著頭皮裝瘋賣傻。
他沒辦法啊,太尷尬了,不裝傻他只能裝死了。
“你確定自己沒事嗎?你不是燒糊涂了吧?!背逃崦嗣热绲念~頭,燒已經(jīng)退下了。
“啊,好困啊,好困。”
尤如站起身來,躲閃著程俞的目光,打著哈欠溜到客廳沙發(fā)邊,然后裝模作樣的躺了上去。
“啊哈……好困啊……”
程俞算是看明白了,這家伙是在裝傻啊。
沒關(guān)系,你想怎么樣都行,只要不哭,沒有哪里不舒服就好。
程俞看著尤如躺在沙發(fā)上假睡,在一旁站了一會兒,然后轉(zhuǎn)身往臥室走去。
“咦西……太丟人了?!背逃嶙吆?,尤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就此消失得了。
沒過一會兒程俞抱著被子從臥室走出來,尤如趕緊繼續(xù)假睡。
“睡吧,難受了就喊我?!?br/>
程俞將一條被子蓋在尤如的身上,另一條鋪在了地上,然后在地上躺了下來。他怕尤如夜里再發(fā)起燒來,這么守著尤如他才能安心。
程俞故意把臉側(cè)向另一邊,背對著尤如,這樣尤如不用裝的太幸苦。
尤如聽著好半天程俞沒有什么動靜,睜開眼睛來,看到躺在地上的程俞。
尤如手里攢著程俞剛剛給他蓋上的被子,鼻頭一陣發(fā)酸。
小時候他媽媽也給他這樣蓋被子,程俞是第二個給他蓋被子的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