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門,錢元倒是輕車熟路,而且凌府的下人好像都認識他,甚至給牧歌的感覺是他們很熟。而凌爵似乎知道錢元要來,早早便是在書房等著了。
來到書房門前是輕巧兩下門,沒待里面有所反應錢元便是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來了?!卞X元和牧歌進了門,站定,凌梵也是同時抬起頭望向兩人。
上一場在三校爭霸賽的開幕儀式上牧歌見過凌爵,不過那是還是隔了一點距離的,不像這次如此之近。
上一次看著三公,牧歌也沒有覺得這凌爵在三人中有什么特別之處,此時再看來,牧歌卻是發(fā)現他渾身散發(fā)著一股無法掩蓋的威嚴,那股由內及表的威壓充斥在整個房間里。
“是的,凌公?!卞X元對著凌爵曲身行了一禮:“我是和牧歌兄弟一起來的?!?br/>
“凌公好?!?br/>
“牧歌小友老夫是見過的,那日在角斗場上的精彩表現老夫至今無法忘卻,此時看來,小友的實力又精進不少,卻是突破匯聚四階了吧,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br/>
“凌公過獎了?!币话闳寺牭搅梃筮@寥寥數語的夸贊都會感到開心不已,但是牧歌卻是感到背后寒毛豎起:這凌爵絕非凡人,此時我分毫星脈之力未施展,他卻是看出了我的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原本老夫還以為你是落梅的老師,要不是錢元向老夫提起還不知道原來你是徒流秦門的人?!绷杈粽f著一雙深邃如海的眼睛是死死盯著牧歌,牧歌是被盯得心里發(fā)毛。
“不過,也無所謂了,不管牧哥小友是落梅的人還是秦門的人,只有是我圣戈的人,那就足以。”見牧歌無言,凌爵是收回了自己的眼光,說了句牧歌不甚明了的話。
說罷,凌爵的注意力是從牧歌身上離開,而后開始和錢元扯起家常來,牧歌杵在一旁很是不自在。
凌爵和錢元是閑聊了有二十來分鐘才是結束。
“你們今晚留下來吃個便飯吧?!?br/>
“是,凌公?!?br/>
牧歌原本是打算早走早輕松,飯什么的就算了,可是錢元一口答應下來,他也是無奈地留了下來等晚飯。不過,牧歌這一等可不虧。
“我看時間尚早,牧歌小友又是第一次來我凌府做客,待會我叫凌青陪你們四下逛逛?!?br/>
“是,那我們先下去了。”
“去吧?!?br/>
出了凌爵的書房,錢元是將牧歌待到一個涼亭內:“我們先在這歇歇,三哥應該馬上就會來的?!?br/>
牧歌知道錢元所說的三哥應該就是凌爵口中的凌青,不過他卻依舊不知道凌青是誰。
而就在牧歌同錢元坐在涼亭內休憩時,一道身影是悄悄摸了上來。牧歌已是發(fā)現那道黑影,卻是始終不懂聲色,他想看看對方到底要做什么。
在涼亭的下方是有一段不低的懸空,那道黑影來到懸空下場,而后雙手抓住涼亭邊緣,突然是發(fā)力一個大翻身雙腳狠狠砸向坐在涼亭內的牧歌。
牧歌是一個轉身躲開對方一擊,而后是看清了來人,乃是一個同白炎差不多年紀的俊美男孩:“我去這該不會是錢元口中的三哥吧,這哥也太年輕了點吧!”
男孩可不知道牧歌心里在想什么,一擊不中,繼續(xù)開工,滿臉興奮地朝著牧歌攻去。男孩實力不弱,技巧也不賴,可是對牧歌卻是構不成什么威脅。牧歌看得出男孩只是出于好玩才攻擊自己,并沒有什么惡意,所以索性是陪他玩起來。而一旁的沈元看到這種情況也是沒有做聲,只是坐在一旁笑了笑。
然而就在牧歌和男孩玩得正嗨的時候,一道嚴厲的聲音是劃破空氣沖入幾人的耳朵:“凌雨,休得無禮!”
聽到這聲嚴厲的呵斥,剛剛還興奮的凌雨是瞬間耷拉下來,收了動作,乖乖站在一旁。不久一個臉色蒼白、身體有些消瘦的病狀中年男子是走近涼亭。
“三哥!”見到來人錢元顯得特別高興,而此時牧歌也是明白過來,原來這人才是凌青。
“哈哈,錢老弟,又見面了。”凌青見到錢元也是十分開心,蒼白的臉上是多出一絲血色:“這位是?”
“這是此次我們徒流城參賽的代表之一,牧歌,牧兄弟?!卞X元簡單介紹到。
“牧兄弟你好,犬子年少驕縱,剛剛多有冒犯,還請海涵?!绷枨嗟故菦]有一點架子。
“哪里哪里,三爺客氣了,小少爺勤奮好學,只是在和在下切磋交流而已?!蹦粮鑼τ诹枨噙@種沒有架子的人最是喜歡了。
“老爹,他就是我上次說的那個反秒陳昆的人,可厲害了。”凌雨在一旁瞧準時機是撲到凌青耳朵邊輕聲說到,雖然聲音很小,但大家都聽得到。
只不過牧歌倒是沒想到,自己已經這么有名了,除了皇帝老爺、凌公對自己記憶猶新,連凌家的小少爺也是對自己念念不忘啊,自己現在簡直是家喻戶曉的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