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距離她家的位置大概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剛踏入校門,就聽見身旁議論紛紛。
“這美女是哪個班的?”
“沒見過,看校服應(yīng)該是我們學(xué)校的,估計是轉(zhuǎn)校生吧?!?br/>
安瑾汐沒有理會,尋著記憶里的路線,向高三十班走去……
還沒進教室就聽見里面歡聲笑語亂作一團,安瑾汐剛走進教室,班里瞬間安靜下來。
“同學(xué),走錯教室了吧?”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非常友好的向她走來。
安瑾汐看了他一眼,從記憶里找到他的信息。
張旭陽,高三十班的班長,不僅學(xué)習(xí)成績名列前茅,更是云城的首富之子。
“不,我是來上課的”安瑾汐簡單回應(yīng)了一句,便徑直向自己座位走去。
鈴……
上課鈴聲響起,大家的視線還都落在安瑾汐的身上,看著她熟門熟路的走到后排靠窗位置坐下。
一時間,教室里鴉雀無聲。
那個位置是……
“你是安瑾汐???”一位長相秀麗,瓜子臉的少女最先反應(yīng)過來,立刻驚呼道。
聽到這話,教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什么?她是安瑾汐?”
“難怪感覺挺面熟的,聲音也這么耳熟,可是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啊”
“呵,該不會整容了吧!”
一聲譏笑在人群的喧嘩中響起。
那是坐在前排靠窗位置的少女—徐佳璐,齊肩短發(fā),長相俏麗,眼神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不屑,語氣里也透著濃濃的酸味。
“應(yīng)該不會吧,看著也不像啊,她不是住在叔叔嬸嬸家嗎,哪有錢整容啊”坐在她后桌的圓臉少女輕輕的說了一句。
“指不定是從哪弄來的錢呢”
徐佳璐這話一出,教室又開始各種議論猜測。
就在大家熱烈談?wù)撝畷r,一聲頗具威嚴的低喝聲驟然響起。
眾人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轉(zhuǎn)頭看去,就見一個夾著教案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紛紛低頭看書。
“我從辦公室里就聽見我們班的聲音了,整個高三年級就屬于我們班最亂!”來的正是班主任張震,他一臉不悅的說道。
“好了,現(xiàn)在開始上課吧”張震快步走到講臺,開始講課。
而在坐在座位上的安瑾汐聽著張震在講臺上的講課聲,越來越有倦意,畢竟前世身為宗主的她,必須樣樣精通,這種課程對她來講實在是小兒科,她趴在課桌上昏昏入睡。
“安瑾汐,上課時間居然還敢睡覺”講臺上,一聲怒吼順手投過來一只粉筆。
安瑾汐抬頭,輕輕一側(cè)身,粉筆擦身而過。
“安瑾汐,給我站起來,上來答題”講臺上,張震看到安瑾汐還敢躲,心里更加暴怒了。
全班同學(xué)聽到讓安瑾汐上臺答題時都在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她。
一個全校吊車尾的廢物學(xué)渣讓她上去解答這道高難度數(shù)學(xué)題,要是能做出來才是真的見了鬼了!
安瑾汐上臺,拿起一只纖細的粉筆,正對著黑板,認認真真的答題。
粉筆在黑板上唰唰的寫著。
在其他同學(xué)看來,安瑾汐一定答不出來,都在講臺下等著安瑾汐出糗。
然而講臺上的張震看見安瑾汐的解題思路,滿眼的不可置信,這怎么可能?
安瑾汐怎么會解出這樣的高難度的數(shù)學(xué)題!
同樣震驚的還有臺下的張旭陽,他的草稿紙上也有這道題的答案,但是安瑾汐的解答思路既簡單又非常新穎,不僅如此她還解出了兩種解答思路!
“老師,我寫完了,不知道可否滿意?”安瑾汐唇角勾起,將手里的粉筆隨意往粉筆盒一扔,拍拍手里的灰塵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老師,安瑾汐的答案是正確的嗎”
張震神情復(fù)雜的點了點頭,并未言語。
“不可能,安瑾汐那個全年級倒數(shù)的學(xué)渣怎么會解出來這么難的題”有同學(xué)在得到張震的肯定后,頓時反駁。
張震出的這道數(shù)學(xué)題,全班同學(xué)里也只有張旭陽能解出這么高難度的題吧,安瑾汐怎么可能會解出來!
“安瑾汐,你不過就是運氣好,恰好會答這道題而已”有同學(xué)依舊還是不服氣的反駁。
“好了,我相信安瑾汐同學(xué),真沒想到,安瑾汐同學(xué)居然深藏不漏,希望這次的考試你能好好考。”張震輕咳一聲,對著安瑾汐說道。
就在這時,下課鈴聲驟然響起。
張震整理了下教案,正要離開,又突然想起什么來,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對同學(xué)說道“過完周末回來就要月考了,希望大家在周末都抓緊時間好好復(fù)習(xí)”
“我的天,怎么又要考試”
“不是才剛考過嗎?”
“天天考試,還讓不讓活了”
老師剛一離開,教室里各種抱怨議論聲不絕于耳。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安瑾汐突然站起來,隨后旁若無人的起身向外走去。
就在安瑾汐消失在教室門口的時候,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少女,從座椅上起身,幾步走到徐佳璐的后座。
“佳璐,我聽劉萱說江夢住院了,是被安瑾汐打骨折的。這個安瑾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這么反?!毕肫鸢茶姆N種表現(xiàn),讓趙云慧的心里隱隱涌起一絲不安。
“怕什么,這次我得給她一點顏色看看,讓她認清自己的位置”徐佳璐瞇起雙眼,勾起了嘴角,一臉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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