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帶著就帶著吧,韓公子,你這幾天你身體沒事吧,你身體還有出現(xiàn)你那天說的情況嗎?”孟冰菲認真盯著他問道。-叔哈哈-
韓洛一開始沒有想起她問自己的是什么,接下來他在聽到她問的是那天的事情,韓洛這才想起來這件事情,于是慌張回答,“哦..,好很多了,謝謝孟大夫關(guān)心?!?br/>
“沒事就好,韓公子也不用這么客氣,畢竟你現(xiàn)在是我的病人,我要對你的病負責的?!泵媳颇樕蠏熘鹛鹦θ莼卮?。
韓洛聽到孟冰菲這句話,臉上笑容微微一僵,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一下,“是嗎,那以后我的病就麻煩孟大夫了?!?br/>
“好,韓公子,你放心吧,雖然我不敢保證我會把你的病給治好,但我會盡我最大全力的?!泵媳埔荒樧孕判θ?,拍著‘胸’脯跟韓洛保證。
韓洛抿了抿嘴角,淡淡的笑容劃過他俊逸嘴角,輕輕回了一句,“好?!?br/>
站在不遠處的韓流看到不遠處發(fā)生的這一幕,眼里閃過惋惜,他一開始不明白自家少爺為什么要搬到這個墨宅里來,可是現(xiàn)在,他好像明白了,自家少爺好像是對孟大夫有意,可是這樣子真的行嗎,孟大夫不是己經(jīng)跟墨公子成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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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記醫(yī)館的生意現(xiàn)在可以說得上是火爆了,自從這個醫(yī)館讓孟冰菲給接過來之后,不管是看病的病人還是買醫(yī)館里的‘藥’的客人,幾乎天天都讓這個醫(yī)館里擠滿了人。
現(xiàn)在醫(yī)館除了四個醫(yī)務(wù)人員外,周大成也回到醫(yī)館這邊來了,不過人家卻不肯接回這個醫(yī)館,硬是要把這個醫(yī)館送給孟冰菲,后來在孟冰菲跟他對峙了好久才商量好一個決定,那就是以后這個醫(yī)館里的利潤都分他周大成三成。
“大夫,給我一瓶美容膏,要保濕的啊?!?br/>
“大夫,也給我一瓶美容膏,要美白的?!碑斆媳茝耐饷孀哌M這個醫(yī)館里的時候,第一個閃過她心頭的還以為這個不是醫(yī)館,而是賣美容膏的美容館呢。
正在給客人拿美容膏的蕭荷看到孟冰菲進來,立即高興的朝孟冰菲笑道,“孟大夫,你來了。”
孟冰菲一邊笑著一邊跟人家點了下頭,當作是跟人家打了招呼,然后這才邁腳朝里面走了進去。
醫(yī)館外頭雖然熱鬧,不過進了里面,這里卻是出奇的安靜,只見手術(shù)室‘門’口那里掛著一個正在手術(shù)當中的牌子。
在手術(shù)室‘門’口候著的柳揚看到孟冰菲過來,馬上站起身跟孟冰菲打了一聲招呼,“孟大夫,你來了,孟大夫,你己經(jīng)好些天沒來醫(yī)館了,我們都很想你?!?br/>
孟冰菲笑了笑,“是嗎,我看你們是想我快點來這里檢查你們最近的成績吧!”孟冰菲一語道破這個柳揚心里所想的事情。
柳揚臉微微一紅,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后腦勺,跟孟冰菲說道,“孟大夫,你真是太厲害了,什么都瞞不過你,蕭荷說的對,你是我們四個人肚子里的蛔蟲啊,我們想什么你都知道的?!?br/>
孟冰菲一聽,臉上故意‘露’出一幅敬謝閃遠的表情跟他說,“行了,我可不愿意當你們四個人肚子里的蛔蟲,里面是誰在做手術(shù)?病人得了什么???”
柳揚臉上笑容忙收住,一臉認真的跟孟冰菲稟報,“是這樣子的,孟大夫,今天咱們醫(yī)館一開‘門’,柳揚yi就發(fā)現(xiàn)了咱們家醫(yī)館‘門’口倒了一個人,等我們抬他抬進來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人家是一個胡商,臉‘色’都發(fā)白了,周大夫見到他這么可憐,幫他看了一下,人家說肚子疼,周大夫在里面正幫他醫(yī)治呢?!?br/>
“肚子疼?他是哪邊疼?”孟冰菲聽完柳揚的話,緊接著追問他里面病人的情況。
柳揚細想了一下,把那位病人的情況一五一十全跟孟冰菲講了一遍,并且還講得非常認真,全部都不漏的講了出來。
孟冰菲聽完之后,心里隱隱有了一個底,忙向柳揚吩咐,“你去給我拿一套衣服,我進去里面看一看。”
“是的,孟大夫,我這就去給你拿?!绷鴵P聽到孟冰菲這句話,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去了更衣室那邊拿了一件孟冰菲平時穿的手術(shù)衣服出來。
孟冰菲換上這件衣服之后,立即進了手術(shù)室里面,當她走進去時,看到手術(shù)‘床’上躺著一位西洋人,不過因為病痛的原因,此時這位西洋人完全是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
正在為了這個病人的病情焦急的周大成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即轉(zhuǎn)過頭望過來,當他的目光看到出現(xiàn)的孟冰菲時,頓時他著急的眸子亮了起來,周大成放下手上的東西,朝孟冰菲這邊走了過來,高興的說道,“菲兒,太好了,你可來了,這下子這個病人就有救了。”
“周叔,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病人情況還好吧?”孟冰菲走到周大成跟前問道,問完之后,她目光輕輕的撇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西洋人。
周大成一臉羞愧的低下頭,嘆了一口氣,緩緩跟孟冰菲說道,“菲兒,說來,你周叔我真是慚愧啊,我給這位病人看了好久,一直都沒有看出這個病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好在這個時候你來了,菲兒,你來看看,這個病人到底是怎么了,剛才他醒來的時候,他一直喊肚子疼。”
“周叔,你別氣餒,我相信你醫(yī)術(shù),對了,周叔,這個病人他醒來的時候,他有沒有說他哪里痛嗎?”孟冰菲安慰完周大成,然后才向周大成打聽這個病人的事情。
幸好周大成沒再繼續(xù)哀嘆自己不行的醫(yī)術(shù),當孟冰菲問這個問題時,周大成馬上回答,“說了,他說他肚子的左側(cè)一直在痛,有時候痛的他都快要把牙根給咬破了,情況非常危急,菲兒,你說這個病人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孟冰菲一聽,眼睛微瞇,心里更加有了底,有了這個病人的親自敘述,她現(xiàn)在是更加肯定了她剛才的推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