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萌哆哆嗦嗦的說:“不…………不客氣?!?br/>
然后,她看到這個高個子女生飛快的把照片設(shè)置成了手機壁紙,還對李梓萌露出一個自認(rèn)為和善無害的笑容。
李梓萌:“………………”這種土匪式笑容您是怎么練成的?
李梓萌被她嚇得快哭了:老大,這里有哥斯拉,我好怕啊QAQ
可能是上天可憐這個被嚇破膽的小可憐,讓她很快就排到了云清讓的面前。
這是個看臉的時代,所有的東西在美色面前都不值一提,李梓萌一看到云清讓頓時將身后的哥斯拉忘得一干二凈,她激動的難以自制,小臉紅撲撲的將書雙手遞過去,云清讓對她笑了一下,李梓萌就像是喝了酒似的暈乎乎的,她看云清讓簽完了名字,連忙說道:“大大!”
云清讓:“?”
李梓萌結(jié)結(jié)巴巴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我……我是智宇博思的練習(xí)生…………”
身后的柯燃燃:智宇博思?好耳熟。
身為智宇博思旗下的作家,云清讓很溫和的說:“你還沒出道?”
李梓萌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云清讓低頭給她寫了一段長長的鼓勵語:“那就祝你早日出道?!?br/>
李梓萌用力的點頭,雙手接過書本,兩眼亮晶晶的將他望著:“我會努力的,大大!”
她說完羞澀的轉(zhuǎn)身小跑了出去。
柯燃燃:這是哪個肥皂???要不要這么言情啊?還有現(xiàn)在流行報公司名字就能解鎖額外彩蛋嗎?那我要不要也報一下?
她將書遞了過去,對著云清讓燦爛一笑。
她的笑容太過于燦爛,令云清讓心跳都漏了一拍,他對她回以微笑,低頭為她簽名,耳尖卻漸漸的染上了胭脂色——這個女孩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目光澄澈又火熱,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笑容燦爛的女孩看著云清讓那個橢圓的頭發(fā)旋,聲音甜膩的仿佛吃多了麥芽糖:“大大?!?br/>
云清讓抬頭:“嗯?”
柯燃燃笑容燦爛道:“我是橘子娛樂的練習(xí)生?!?br/>
云清讓:“……………………”
眾人:“……………………”
會場氣氛有一丟丟迷之尷尬,連一向懶洋洋趴著的布丁都忍不住抬起胖嘟嘟的腦袋看了她一眼。
柯燃燃身為一只心大如太平洋的哥斯拉,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的氣氛,而是目光炯炯的將他望著,心里的哥斯拉激動的四處噴火:啊啊??!大大!大大也給我寫段鼓勵語吧!
云清讓忍俊不禁,覺得她真可愛,于是就給這個可愛的女孩也寫了一段鼓勵語,他笑道:“你也要加油早日出道?!?br/>
布丁也沖著她喵嗚了一聲,只是看起來并不像是在祝福她。
柯燃燃看了一下:比剛才給那只倉鼠妹妹的鼓勵語長多了。
她心里歡喜的恨不得掛串鞭炮放,燦爛笑道:“謝謝大大?!?br/>
云清讓又被她燦爛的笑容閃了一下,耳尖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他面色如常的說:“不客氣?!?br/>
她拿著書走出簽售會時,一個女孩子小跑過來跟她搭訕,敬佩萬分的說:“小姐姐你真厲害——竟然敢讓大大給你寫那么長的鼓勵語?!?br/>
柯燃燃:“我前排的女生也讓他寫了。”
那女孩看她的眼神充滿了狐疑:“她當(dāng)然可以讓大大寫啊,因為他們都是智宇博思公司旗下的作者和藝人啊,你到底是不是真粉啊連這個都不知道?”
柯燃燃:“……………………”
啊啊啊??!我干了什么蠢事?!我竟然以為只要報了公司名就能解鎖彩蛋——解個大頭鬼?。∵@又不是游戲!這下丟人丟到太平洋去了,大大會不會以為我是智障?
她欲哭無淚的拿著書攔了輛車,一坐進(jìn)去就跟司機師傅相互望了望。
司機師傅:“………………”
柯燃燃:“……………………”
司機師傅依舊一口本地普通話:“呦閨女兒,又是你啊,這次趕時間不?”
柯燃燃抹了把臉:“趕,請把我送回母星吧?!?br/>
司機師傅:“……………………”
這閨女兒果然不是地球人。
柯燃燃緊趕慢趕終于在三點五十九分進(jìn)了練功房,她一進(jìn)去幾個隊友就撲了上來,那動作別提多麻利了。
蘇白白:“簽名了嗎?簽名了嗎?”
柯燃燃一臉糾結(jié),感覺腸子都糾結(jié)成牡丹花了:“……簽了?!彼窒肫鹆俗约簞偛抛龅膰迨拢胨赖男亩加辛?。
木子璇打趣的問:“帥嗎?”
柯燃燃瞬間不糾結(jié)了,雙眼明亮:“帥死了?!?br/>
安琪則是拿過那本書,扒著扉頁開始念鼓勵語:“橘子娛樂的練習(xí)生——祝愿你早日出道,星途璀璨,未來的道路繁華似錦,前途不可限量。”
安琪星星眼:“他知道你是橘子娛樂的練習(xí)生哎!”
柯燃燃:“………………”
嘚,腸子又糾結(jié)成牡丹花了。
蘇白白科普道:“這位作家先生不僅作品很出名,他的嘴也很出名——凡是他說過的話十有八九都會應(yīng)驗?!?br/>
木子璇對這個很感興趣:“真的假的?”
蘇白白聳肩噗笑:“跟開了光似的。”
柯燃燃:“………………”
安琪一聽,激動的想跑出去:“我也去讓他寫段鼓勵語…………?!?br/>
她跟兔子似的竄了出去,結(jié)果和正要走進(jìn)來的秦嘉樹撞了個滿懷。
安琪長相甜美,嬌嬌俏俏的模樣讓男人很容易生出保護(hù)欲,但是秦嘉樹顯然是個例外——他先是退后一步跟安琪保持距離,然后慢調(diào)細(xì)理的訓(xùn)道:“急急忙忙的干什么?你的形象都喂狗了?”
形象喂狗的安琪被訓(xùn)的一縮脖子,灰溜溜的滾到木子璇身邊站好。
秦嘉樹掃了一眼踩點回來的柯燃燃,神色依舊是懶洋洋的提不起來精力,但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卻帶著讓人打冷顫的目光,柯燃燃厚著臉皮左顧右看就是不看他,并不打算開口跟這個慘無人道的暴君硬剛。
萬幸的是秦美人也不打算理會她。
秦美人:“你們現(xiàn)在準(zhǔn)備一下,一會天諭影視的工作老師回來看你們的表演?!?br/>
安琪露出半個腦袋,舉著爪子弱弱的問:“他們來是要挑選我們參加什么活動嗎?”
從她們當(dāng)練習(xí)生到現(xiàn)在,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有影視公司工作人員來觀看表演,然后挑選她們參加節(jié)目,這對于她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了,但安琪每一次都要問一遍來龍去脈,活像是要把對方的家底刨干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