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極看著將自己圍住的眾人,解開了負(fù)于身后的卷風(fēng)刀。
這時候有一人提著銀槍從捕風(fēng)衛(wèi)的人群中走出“他們說你是來劫走娘娘的,我希望你能解釋清楚,我不想殺你?!?br/>
走出來的正是槍圣劉瑾。
林宇極依舊是將卷風(fēng)刀握在手中,一言不發(fā)。
這時候謝斌出聲道“娘娘就在門口,被皇上截下了,他還跟我說他林宇極想要的東西,皇上給不了,還有什么好解釋的?!?br/>
林宇極心中了然,同時也為自己的大意有些懊悔,自己也算得上是個聰明人,自己居然會相信一個吃里扒外的人,這時候就算是林宇極揭穿謝斌,估計謝斌早就準(zhǔn)備好了說辭應(yīng)付了,所以還是不浪費口舌的好。
此時楊瑜惠看到了后花園突然燃起的大量火把,也是猜到了林宇極哪邊也肯定是出了問題,于是便向著后花園跑去。
姚政并沒有攔下楊瑜惠,只是也跟著她向著后花園走了過去,他要讓這這個女人明白,她喜歡的男子在自己面前只是個螻蟻而已,自己想殺便能殺了,倒要讓她知道誰才是這世間的天之驕子,要讓她好好清醒一下誰才能真正的給她幸福。
楊瑜惠跑到了后花園,看見捕風(fēng)衛(wèi)以及眾多侍衛(wèi)和劉瑾等人,已經(jīng)將林宇極團團圍住。
西漢帝隨后慢步而來,對著楊瑜惠說道“不想他死你就給我乖乖的站在一旁不要動。”
說完之后人群主動讓開了一條道路,鎮(zhèn)西王走到了人群的前方,劉瑾握著槍往鎮(zhèn)西王身邊靠了兩步,這個距離下,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可以在林宇極想要魚死網(wǎng)破的情況下,保護西漢帝周。
姚政如同看著一只自己可以隨意捏死的蟲子,向著林宇極開口道“想活下來嗎?”
林宇極沒有說話,手中死死的握住了卷風(fēng)刀,骨子里的傲氣讓他不會接受即便是貴為西漢帝施舍的生路。
“嚇啞巴了?你現(xiàn)在匍匐在我身前,然后當(dāng)眾自宮,我便放你一條生路?!蔽鳚h帝語氣中帶著怒意,以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姿說到。
楊瑜惠在人群后面喊了一聲“姚政!”
西漢帝第一次對著楊瑜惠發(fā)火“你這個賤貨,要不是看著老師的面子上,我早就不會對你以禮相待了,不知輕重,不知廉恥的賤貨?!?br/>
林宇極聽完姚政的話,瞬間暴起,直接沖向西漢帝,他接受不了任何人在自己面前罵楊瑜惠賤貨,哪怕是你西漢帝,哪怕是自己這一動必然是當(dāng)場身死。
提刀前沖的林宇極才動了三步,便被劉瑾一槍勸退,卷風(fēng)刀和劉瑾的銀槍撞擊在了一起,劉瑾還是有些惜才“你原本說不定可以活命的?!?br/>
林宇極對劉瑾也是一樣不討厭,在劉瑾說話的時候也察覺到了劉瑾并沒有下殺手,于是也是松開了握住落塵刀的手。
正在林宇極出神的一瞬間,謝斌不知從哪里沖了出來,找到了一個契機,從背后一掌拍在林宇極的后頸之上,讓林宇極直接倒在了地上。
被從背后偷襲的林宇極躺在地上,神志都已經(jīng)是有一點不清醒了,這一掌不可謂是不陰險,要是體魄差一些的人,被謝斌這樣的內(nèi)家高手拍在后頸處,搞不好就要身死當(dāng)場,最不濟也是昏迷不醒。
林宇極看著他人的眼睛都有些泛花模糊了起來,艱難的爬起,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又被旁邊的一人踹倒在地上。
“誰叫你起來了?給我跪好了?!敝x斌又是上去一腳踢在林宇極的后膝蓋之上。
林宇極受不住這個力道,便單膝跪在了地上,強撐著自己的意識,條件反射的想著身后一刀揮去。
謝斌沒有想到有人可以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之下,被自己用內(nèi)勁拍中后頸,還能夠有還手之力,這一下可是下的死手,怕的就是林宇極將自己賣情報的事情說出來,雖然說應(yīng)該是沒人相信,但是知道了自己的秘密的人,一定是要想辦法除掉的,并且自己這次可是大功一件。
就算是謝斌極速的后退,并且反應(yīng)過來的劉瑾用槍尾頂在了劉瑾的胸口加快了謝斌后退的速度,可是依然被落塵刀將大腿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謝斌跌坐在地上,瘸著一條腿站起來之后暴怒著向揮出一刀之后倒在地上的林宇極走了過去,準(zhǔn)備一掌了結(jié)了林宇極。
此時惠王妃不知何時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撿起了林宇極掉在地上的落塵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姚政,你要是不放了他,我現(xiàn)在便自刎。”
劉瑾及時攔住了準(zhǔn)備出手的謝斌。
“你敢威脅我?”西漢帝氣得語氣顫抖。
這時候捕風(fēng)衛(wèi)指揮使來到西漢帝的身邊,小聲的說道“皇上,我們放了林宇極,他也活不下來,根據(jù)捕風(fēng)衛(wèi)的可靠消息,王天虎和張冠并沒有真的回中原,而是繼續(xù)在附近等著林宇極出去,殿下要是實在不放心,將林宇極放走之后便派出劉瑾追殺便是,時間長了,皇上日日與娘娘相伴,日久總會生情的,對女人可不是西北蠻夷,還是需要點方法的?!?br/>
此時林宇極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神志,視野也逐漸清晰,看見楊瑜惠持刀擋在自己身前,心中百味陳雜,更多的只有恨自己的無能,以及無處宣泄的憤怒和羞愧,頭深深的低下,緊緊握住的雙拳指甲陷進肉中,流血不止。
“要不讓我死了算了吧?!绷钟顦O低著頭,語氣平淡的說道。
楊瑜惠蹲了下來,手中的落塵刀一直都沒有放下,輕聲的說道“若是你今天死了,我便陪你一起,但是如果可以活著,請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活著就有希望,活著我們才能有機會相見。”
這句話只有林宇極聽見了,之后楊瑜惠大聲的說了一句“把當(dāng)票給我,你就走吧?!?br/>
林宇極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將當(dāng)票從自己的懷中拿了出來。
楊瑜惠接過林宇極手中的當(dāng)票,轉(zhuǎn)身說到“他只是回來給我送東西的,是我多次的救命恩人,我這條命是他保下來的,今天他要是因為我而死,我就將我這條命還給他,姚政你回去跟我父親說一聲,他們的恩情我下輩子再報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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