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媚眼一笑,道:“到了王府還敢命令本公主,真是賊性不改。放心,即使你不用,我可能也要用,嘻嘻!走!”
說著,領(lǐng)著幻天兩人向北肖墻的夾道走去??吹酵醺畠?nèi)縱橫交錯的道路以及高聳廣闊的樓宇,小雪看得有些癡了。心道,這只是王府,若是皇宮,將會是何種模樣。
幾人正走著,便見一個衙役模樣的人,匆匆跑來,見到梅梅,連忙躬身道:“小的王二給公主請安!”
“王管事,免了!”梅梅擺手。
“公主,奉三王爺之命,小的已經(jīng)收拾好房間,請公主前去勘驗(yàn)?!?br/>
“前面帶路!”梅梅舉步便行,根本未理會幻天兩人?;锰熘缓酶?,心中琢磨著,不知打起了什么主意。
房間很大,比自己家中的房間大了許多。不算奢華,但很貴氣??戳丝捶块g,梅梅笑道:“你兩個就在這里好生呆著,本公主還有要事?!闭f罷,轉(zhuǎn)身出了門,裊裊而去。
幻天與小雪收拾了一下房間,感覺很愜意。房間分為里外三間,中間是會客廳,東外間是盥洗房,西外間是臥室。床榻很寬大,柔軟的絲綢,長長的帷幔,躺在床上,非常舒適。
等到四周無人時,小雪道:“相公,這王府真是氣派,比紫微宮強(qiáng)了很多。梅梅這丫頭還真是個公主。呵呵,相公此時后悔了吧?”
“后悔,有什么后悔?”幻天問道。
“早知梅梅是公主,相公早用些手段,將她收做妻妾,此刻,相公豈不是成了駙馬了嗎!嘻嘻,看梅梅那模樣也不錯,相公不如……”
幻天拍拍嬌軀,道:“別再說此事,梅梅貴為公主,我等草民哪有那般奢望,呵呵!娘子,王府中確實(shí)有幾個不錯的高手。那死丫頭以為府中高手如云,已將你我看做待宰羔羊,俎上之肉?!?br/>
“相公,我看梅梅心中并沒有過多的忌恨,若是依她早先性情,恐怕早命令人將你我殺了。呵呵,盡管可能殺不成,但她肯定會那樣做。”
幻天笑笑,道:“這個嗎,梅梅的心事,相公早就知道。”
“相公怎么會知道梅梅心中的想法?”
幻天一怔,道:“我沒有和你說過一些事情嗎?”
小雪疑惑:“不知相公指的是什么事情?”
“哦,可能沒說過,現(xiàn)在說也不晚。娘子有所不知,攝魂大法之下,他人心中的想法,相公能夠探查出一二。呵呵!”
“什么,相公連他人內(nèi)心的想法都能探查得到,這是什么功夫?”小雪驚愕不已,簡直難以相信。
“正是!”
小雪合上小嘴,驚異地看著幻天,道:“相公,我覺得你更加可怕。哦,不是可怕,而是令人恐懼。日后,妾身若是有什么想法,相公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差不多吧!”
“那妾身還有什么秘密可言?”
“傻丫頭,我只有在刻意運(yùn)功之時,才能探查到他人想法。其他時候,不會探查得到,如此,你可放心了?”
“哦,這樣還差不多!相公,你還有什么秘密沒有說出,不如一起說來好了,省得小雪總是驚訝。”
“驚訝不好嗎?”
“不好!”小雪認(rèn)真。
“究竟怎么不好?”
“不是很好!”小雪迷惑。
“不是很好?那到底是哪不好?”
“不是很好便不是很好,沒有哪不好?!?br/>
幻天道:“不是很好,那就是不一定很壞了。不一定很壞,就是有一定的好了!呵呵,有一定的好,就暫時留著吧。人啊,需要意外驚喜,不然平平淡淡,引不起太多的興奮。你說是嗎?”幻天笑意詭秘,小雪呆呆出神。
“算了,別管他是好,或者是不是很好,晚上你我便……”
“要做什么?”
“尋幽探秘!”
“尋什么幽,探什么秘?”
幻天伸手摸摸小雪腦袋,訝然道:“娘子,難道你受了什么刺激?不然,怎么連偷窺探秘都不知是什么意思了嗎?”
小雪嬌面一紅,道:“妾身發(fā)覺相公越來越讓人難以捉摸,說話總是顛三倒四的,讓人摸不著頭腦?!?br/>
幻天摟著嬌軀,笑道:“傻丫頭,你慢慢就會好了,現(xiàn)在歇息一會?!毙⊙┞犃?,嬌面頓時浮上喜色。拉著幻天躺在床上,道:“相公,雖說王府廣袤,高手眾多,但又如何能擋住我等。我看梅梅也沒有什么要折磨你我的意思,不如在此歇息幾日,如何?”
“好,就依娘子。”幻天詭秘地笑笑,凝神探查房間四周,見無動靜,旋即,一個翻身,便將小雪壓在身下。
傍晚。
王府外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過了不大工夫,王府中傳來一片嘈雜聲。隨后,便聽聞一陣凌亂的跑動聲。
小雪正處在極度舒適之中,見幻天稍稍停止了動作,面上帶著疑惑之色,小雪立刻從情 欲中解脫出來。細(xì)聽之下,感到王府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相公,外面發(fā)生何事?”
“好像有股血腥氣!”
“什么,血腥氣!哪里來的血腥氣?”
“死丫頭,腦袋又不靈光了?”
“相公,小雪習(xí)慣了,只是隨口問問,不是什么靈光不靈光!”
“哦,我以為娘子腦子真的不靈光了。唉,女子啊,怎么說呢,恐怕都同你有相同的毛病。遇事不先判斷,想想怎么辦,總是先自驚訝,驚慌,然后在問別人怎么辦。真拿你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