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淺歪了歪腦袋,這整個大梁的歷史上還從來沒有出想過攝政王贏取皇室中人的事情,畢竟攝政王本來的權(quán)利就已經(jīng)過大,要是有了皇室的血脈,他完全有能力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下一個皇帝,這是利差歷代的皇上都不想要看到的,太后的這個想法也有些過于匪夷所思了。
用手輕輕的勾了一下夏淺淺的鼻尖,蘇扶影打斷夏淺淺的想法,“雖然這種事情是沒有過的,可是也從來沒有一代皇帝像是先帝那樣離開的那么早,皇室現(xiàn)在太過于不安了。”
梁羽對于他的敵意那是從他成為皇帝那一天開始就不斷加深的,太后的對于他的敵意他也一直都是知道的。原本先帝在的時候太后的意思是想要讓她母家中的一個長子成為攝政王。
這樣不僅可以保證太后母家的權(quán)貴,更能保證梁羽上臺之后,這個攝政王是全力扶持梁羽的。可是大梁的攝政王設(shè)立之初的意義就是用來警醒皇帝不要昏庸無能的,所以先帝并沒有答應(yīng)。
微微嘆了一口氣,夏淺淺不打算再去糾結(jié)已經(jīng)死了的人的目的,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蘇扶影,“我聽長鳴說,長安郡主的模樣長得很是周正,如果不是性格太過于張揚,怕是也不會這么不招你待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確實有些嫉妒的成分在。
上一輩的她因為傾心南宮玨,太多的事情都沒有注意到,更不知道除了南宮玨意外還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生命也可以這般肆意的生活,F(xiàn)在有了蘇扶影對她的這份情,她雖然沒有說多么刻骨銘心,但是終究還是不想要跟蘇扶影分開的,也許這就是人們說的日久生情?
夏淺淺以為自己將自己的心思隱藏的很好,卻不知道她的猶豫全都落在了蘇扶影的眼睛里面。不動聲色的拉住夏淺淺放在桌子上的手,蘇扶影手腕兒微微用力就將人拉倒了自己的懷里。
抱著軟弱無骨的小人兒,蘇扶影只覺得自己的定力當真是好,不斷的告訴自己一定要等夏淺淺真正答應(yīng)的那一天,他定了定心思才開口:“你放心,別的不說我的眼光你還是要相信的。”
蘇扶影來的突然離開的也很匆忙,畢竟已經(jīng)到了年根,很多官員要回到京城進京述職。這個時候京城里的防守也需要更多的人來注意,皇宮的安全更是馬虎不得,雖然這些事情都不用蘇扶影來親自監(jiān)督,但是作為攝政王的他,每天還是要接見很多的屬臣的。
轉(zhuǎn)眼就到了年三十,梁羽作為帝王為了犒賞文武百官,在宣正殿設(shè)立了一場宴會。這是依照慣例設(shè)置的宴會,所以按照慣例只要是文武百官都可以攜帶家眷前往。
誥命婦們自然是不用說了,必須是要陪同進宮的,而攜帶自己已經(jīng)成年可以出閣的嫡女也成為了一個不成為的規(guī)矩。想到夏淺淺馬上就要舉辦及笄禮,夏夫人原本是不想讓她這個時候出去走動的,卻是不想梁羽竟然下旨特允了夏淺淺入宮,有了皇上的圣旨自然是不能耽擱。
夏淺淺看著穿在自己身上的淺藍色的流繡裙,讓灸舞給自己梳了一個簡單的發(fā)誓。
灸舞看著夏淺淺映射在銅鏡里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小姐這個模樣要是好好打扮了,怕是整個京城沒有人不會被小姐的樣子迷住,所以說女人還是要學會打扮自己的。”
黛眉正好端著點心進屋,今日是春節(jié),就算她不陪著夏淺淺進宮,院子里還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她來打理,倒是也忙得很。聽到這句話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姐就是不喜歡那些東西,所以才跟京城里其他的那些小姐比起來更加的不一樣!
說完了就站在了夏淺淺的身前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雖然說小姐這樣也很好看,可是到底是少了一些過年的氣氛。隨機想到上一次夏淺淺差一點在宮里出事,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趁著夏淺淺轉(zhuǎn)身準備要去前門跟夏蘊哲和夏夫人回合的時候,黛眉趕緊拉住了灸舞,“我不知道小姐當初的事情你知道與否,但是請你務(wù)必保證小姐今日的安全。”
看到黛眉十分緊張的樣子,灸舞有幾分好笑。拍拍黛眉拉著自己的手,“你放心吧,就算我出現(xiàn)了什么差錯,暗處還有長鳴護著。在這王爺今天晚上也是去的,他定然不會有差錯的!
灸舞自然是不擔心宮里會發(fā)生什么,她代替夏淺淺進宮見了好幾次貴妃。那個貴妃雖然是個有心計的,可是顯然還沒有發(fā)覺什么有根據(jù)的事情,所以也只敢旁敲側(cè)擊。
今天晚上過去爭奇斗艷的人可是太多了就按照夏淺淺的性格才不會給自己惹什么麻煩的。
但是往往的事實是,麻煩從來不是自己惹來的,而是自己找上門的。當然灸舞這個時候自然不會這么想,今天晚上之后她才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因為有了上一次入宮的經(jīng)歷,夏淺淺倒是也沒有過多的擔心。想來今天晚上定然是很熱鬧的,雖然她沒有去過過年時候?qū)m中的宴會,但是上一輩子經(jīng)常聽夏清悠提起過。
她也是從她的那些好姐妹那里聽說來的,沒到了這個時候,有想要入宮意愿的小姐們總是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要是被皇上看中了,直接入后宮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不是夏淺淺在意的,看著馬車離皇宮的大門越來越近,夏淺淺忍不住微微皺眉。從想容跟她說完長安郡主的那件事情之后,她心中一直隱隱的不安,而現(xiàn)在這一股不安越來越大,似乎今天晚上注定不是一個太平夜了。
“丞相到。”聽到太監(jiān)的高聲宣讀,夏淺淺低著頭從馬車上走了下來。聽到這個聲音很多的視線也都看了過來。畢竟這里還是宮門口,大家也都還隨意幾分,也想趁這個時候好好的看看京城第一大美女到底是什么模樣。
對于這些好奇的目光夏淺淺只當是沒有看見。畢竟從小到大這樣的目光她見識多了,要不是又一次跟大哥和二哥出去玩的時候面紗被風吹掉,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她的容貌驚人,有了這個名聲。
“淺淺。”夏淺淺剛在車前站好,就有一個人飛撲了上來,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夏淺淺微微后撤了兩步才站穩(wěn)看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魏清晨?”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如果不是夏淺淺在京城里面認識的人實在不多,也不會這么快的反應(yīng)過來,畢竟這樣的動作對她還是很陌生。
“你果然還記得我!蔽呵宄靠聪臏\淺竟然說出了她的名字很是高興,想要轉(zhuǎn)身將她大哥找過來介紹給夏淺淺認識,卻是一時間沒有找到人在哪里,“可能他進去了吧!
魏清晨這才轉(zhuǎn)身跟著在前面馬車上下來的夏蘊哲和夏夫人見了禮。因為知曉魏清晨的身份,夏蘊哲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囑咐了一聲就跟夏夫人現(xiàn)行進去了。畢竟夏蘊哲還要跟一些官員有公務(wù)要商談,而夏夫人作為誥命婦這個時候也應(yīng)該去入宮拜見太后。
夏蘊哲和夏夫人離開之后,魏清晨明顯就輕松多了。她拉著夏淺淺一路朝著御花園走去,“這宮里我也不是很熟,但是在宣正殿開席之前,小姐們多半都是在御花園里聊天的!
因為有引路的宮人,也不至于讓兩個人走錯了路,聽到前面不遠處傳來的聲音,魏清晨高興的搖搖頭,“雖然我也不喜歡這樣的宴會,可是在及笄禮之前也就只有這個時候能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了!
其實大梁對女子已經(jīng)算是管的比較松了,但是作為官家小姐,很多人還是被管的死死的。魏清晨更是被她爹和大哥作為了嚴重的看管對象,平日里根本沒有機會出來逛一逛。
“是么?”夏淺淺還是有些驚訝的,她一直以為她并不怎么愿意離開屋子應(yīng)該是很少見的,看來這種情況倒也還是常見。魏清晨倒是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拉著她去了御花園的一角。
夏淺淺眼尖的認出那幾個人就是上一次站在角落里沒有出來的幾個人,魏清晨毫不介意的將夏淺淺帶過去,大大方方的介紹,“這就是我平日里幾個好姐妹了,淺淺我跟你說,你別看他們家中的階品不是很高,但是家里都是清廉的家室,不像是一些人天天眼睛都要長頭頂上了!
雖然不知道魏清晨是不是在有意的指一些人,夏淺淺也是聽出話中的意思,看來魏清晨跟這里的一些人還是有矛盾的,或者說她是單純的看不慣那些人的行為所以才會這么說。
“你們好,我是夏淺淺!睕_著那幾個人點點頭,左右夏淺淺在這里也并不認識什么人,她向來是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tài),能多認識一些人,她倒是不在乎對方是一個什么樣的身份。
畢竟這年頭風水都是輪流轉(zhuǎn)的,她也不敢保證重活一世夏家就能平平安安一直都是這樣高的身份,所以她沒必要將自己的端的太高,那樣的人往往也是最后摔的最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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