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了蹲在馬路邊他的心很是不忍,一路隨著她。當看到劉亦男的車她高興的跑上樓,不久便是面無表情的走出來。
然后劉亦男的媽媽給她傘給她錢,聽到她們的談話他也大概猜出了幾分,樓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看向公寓,他想要的不就是這種結果嗎?可當看到余芷末無魂的走著,他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是那樣悶酸。
看到劉亦男媽媽給她錢的時候她的臉都青了,她辛苦找了一個晚上的男人,換來的是又一次的被錢砸,她在哪站了好久。
然后就拿著這筆錢到酒吧,喝的爛醉他知道她不會喝酒。想到這他狠狠的盯著她,既然自己敢來酒吧。如果他沒跟在她后面,她可能已經……他都不敢想下去。
不過也讓他看到了,和平時不一樣的她。她居然敢就那么把酒直接倒下,還笑的那么無邪的說好喝嗎?他當時都差點沒笑出來,看她搖搖晃晃的走出去,要摔了還閉上眼睛,好像是別人要摔而不是她。
讓他驚悚的是,她居然笑著對他說嗨,還有說他不是人,要是在以前他肯定會丟她到兩米外,而現在他卻沒有憤怒感,倒是很想知道他在她心里是什么樣的人。
平時你怎么兇她,她不是站著等你兇完,要不就是轉頭離開,讓你生氣都沒法生大氣。因為那就只能讓你覺得自己一個人在哪里自言自語,自導自演像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