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是時代的犧牲品。
一意孤行的佐助,最終自己必須將其殺死,旗木卡卡西這樣認為。
當(dāng)漩渦鳴人站出來說由自己說服佐助,卡卡西著實松口氣,但又難以遏制的想起一直不忍舍棄大蛇丸,最終被大蛇丸所殺的三代火影。
有時候固執(zhí)也沒用,有些事沒有解。因為時間無法倒轉(zhuǎn),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
面對說著不再回木葉的女孩,卡卡西明白了鳴人的執(zhí)著。有些人無法放下,不是因為別人,而是因為自己。
不愿接受這個結(jié)果的自己站在這里,固執(zhí)己見,如此而已。
“我要帶你回去,小櫻。把迷路的小鬼帶回家是身為家長的職責(zé)。”
說著卡卡西雙手交叉開始結(jié)印,有著寫輪眼的卡卡西結(jié)印速度往往常人難以辨識,如今故意做出要結(jié)印的姿態(tài),更多是一種要挾。
“真是傷腦筋啊,我可不想與你交手,稻草人。”
我輕盈一躍,滑出他的攻擊范圍之外。
“與你這個等級的人對戰(zhàn),我可沒有把握控制住自己的身手。”
我伸手鋪展卷軸,釋放出里面充滿查克拉的滔天大水。
“……?!”
卡卡西沒想到會遇到水遁,不過他立即反應(yīng)過來,很快從水瀑中找到自己目標(biāo)的位置,踩水逼近。突如其來的浪濤卷向他,在戰(zhàn)場上磨礪出的敏銳直覺令卡卡西下意識已經(jīng)向巨浪攻擊!
果然,浪濤之中,有個人擋下了他的進攻。水花落下,吞沒在汪洋之中,暴露出隱藏在里面的身形。
“一過來就是這么勁爆的場面——我說丫頭,你多少也應(yīng)該通知一聲再用術(shù)法?!?br/>
干柿鬼鮫,最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人站在這里,正面對卡卡西露出一個看似很猙獰的笑容。
卡卡西被嚇了一跳,迅速撤開幾步穩(wěn)住心神,才弄明白剛在給他一特寫的不是海底怪獸而是人類。
“作為通靈獸不該質(zhì)疑主人的召喚?!?br/>
“你才通靈獸,你全家通靈獸?。 ?br/>
“話說鬼鮫,你手里那把刀我看著這么眼熟,好像是再不斬的刀吧,記得佐助不是為了招兵買馬賤價貼給水月了嗎?”
“呵呵呵孝敬學(xué)長可是學(xué)弟的義務(wù)?!?br/>
……反正是被你硬搶了吧,水月,阿門。
“空間忍術(shù)?怎么會——你會使用四代的空間忍術(shù)?”
我展開卷軸,展示著上面書寫的術(shù)法。
“如果用通靈獸做橋梁,將通靈獸所在的空間作為中轉(zhuǎn)點,連續(xù)的逆向通靈便能做到同等效果。將術(shù)法疊加在一起,發(fā)動起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br/>
卡卡西明白了,也就是說他們使用同一通靈獸,先由通靈獸逆通靈將人帶入通靈獸的世界,再由小櫻使用通靈法將人跟通靈獸都帶過來,是這樣連環(huán)操縱的忍術(shù)。
——給他等一下,為什么小櫻跟這個不像人類的家伙擁有同一通靈獸?!
我走到鬼鮫跟前,抽出自己腰間的另一張卷軸。
“那么開始吧,大叔。讓對手了解雙方的實力差距也是一種禮儀?!?br/>
“你還真敢說。”
旗木卡卡西忍不住睜大眼,等一下,這個術(shù)是——??!
“雷切·雙雷震?!?br/>
當(dāng)然,其實這是個偽的雷切。我不會雷遁。但是我擅長操縱查克拉,利用卷軸我將鬼鮫大叔源源不斷的查克拉收集起來再放出使用,獲得使用水遁的能力。將雷電導(dǎo)入水中,通過操縱液態(tài)內(nèi)部的導(dǎo)電雜質(zhì)來控制電流方向,以此達成雷切的效果。但是只是這樣從視覺效果跟心理沖擊來說也非常驚悚了,仿佛我才是復(fù)制忍者,抄襲了卡卡西的忍術(shù)在他使用之前就使出來。
卡卡西閃躲的很狼狽,顯然被驚人的劇場效果震撼到了。
“水遁.千絲萬縷?!?br/>
再度拿出一個卷軸使用,隨著我的十指揮灑,高壓水柱噴射,如利刃一般將遠處的巖層跟地面切開深深的凹痕!
卡卡西被切成碎片——我知道那只是影分|身,他的真身正從側(cè)面伏擊我。
“水遁.水鮫彈之術(shù)。”
大叔接的很流利,直接發(fā)動忍術(shù)攻擊偷襲者,多少讓卡卡西受了點傷。我橫起一腿,一腳踢在卡卡西側(cè)身,他竟然沒有躲閃生硬抗住。
“咔!”
這家伙,為了站在我面前不被我踢飛,連肋骨都不要了嗎?
我撤回腿,這樣執(zhí)著的稻草人令我有點害怕。
“跟我回去,小櫻?!?br/>
他再度這樣說,面對著我不肯移開視線。
“你不明白嗎,稻草人。我們已經(jīng)回不去了。給你看一眼吧,我的術(shù)不止能做到這個程度。”
說罷,從我的手中浮起一個水泡。泡泡漂浮著,套住卡卡西用來做分|身的木頭,一下子將它包裹在里面。緊接著木頭迅速干扁,水分盡失,最終呼啦一下燃燒起來!
“利用查克拉加強外面的水膜,只要再抽取掉里面的空氣,水分便迅速蒸發(fā),燃點降低,一瞬間便成為這個樣子?!?br/>
登時見到這個術(shù)的人都忍不住額頭滲汗,這樣的術(shù)如果使用在人類身上——??!
“那么,大叔?!?br/>
“啊。”
鬼鮫抬手覆蓋在我的手掌上,將查克拉注入其中。數(shù)不清的泡泡從我們腳下的水面之中升起——忍者們頓時都驚悚了,被這個碰一下可是會死!
“阻礙的人,我會令你死的很有創(chuàng)意。包括你們,旗木卡卡西,還有漩渦鳴人?!?br/>
見泡泡如同下雨一般朝他們襲來,忍者們四散躲閃,卡卡西也被別的忍者強行帶著躲開。我便趁著這個功夫跟鬼鮫一起走向BOSS。
“不殺佐助了嗎?”漩渦面具BOSS帶著逗弄的口吻問。
“我沒準(zhǔn)備殺他,只是想揍得他連鳴人都認不出他那張臉?!?br/>
“噗!”大叔忍不住憋笑。
“不過真想不到啊,八重,你最終選擇站到我這一邊,與旗木卡卡西為敵。你對查克拉的精準(zhǔn)操縱,再加上鬼鮫源源不絕的查克拉供應(yīng),兩個組合起來能發(fā)動的忍術(shù)不止我所看到的這些吧!有你們兩個,捕捉八尾跟九尾也不是難題?!?br/>
“你太小看忍者了。”
我回頭看看身后一片狼藉,四處躲閃的忍者們不由笑了。
“單獨來看只是一滴水,柔弱又沒有力氣。但是聯(lián)合起來便能成為汪洋大海。單憑你的力量,哪怕是加上真正的宇智波斑,也無法抵擋忍者聯(lián)軍。螞蟻吃掉大象不是奇跡,而是生命的自然流程。”
BOSS此時已經(jīng)發(fā)動空間忍術(shù),將我們帶到其他地方。
“哎,你真是我這邊的么,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別忘記我還有絕——”
“再多的植物,根莖也都相連。你應(yīng)該感謝赤砂之蝎之后沒有如他一般擅長用毒的忍者?!?br/>
“……”
“還是說,你有其他的王牌?”
“這個王牌就是我啊,我的殿下?!?br/>
意外的看到藥師兜穿著猶如巫師,遮掩全身的斗篷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兜的身后有著幾口棺材,看著棺材里的人,我忍不住皺起眉。
“我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大蛇丸大人的穢土重生。你一定很期待與他們見面吧,八重大人?”
熟悉的臉,蒼白的身軀,沒有溫度的軀體散發(fā)著尸臭的味道。
以死人的血肉靈魂,與活人的身體為媒介發(fā)動的殘酷忍術(shù),這就是穢土重生。
“別說笑,這樣拙劣的作品,也想冒充本人?”
我是真的笑了。
這真是我至今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能與死者再見,只是生者的執(zhí)念。死去便是死去,挽留不住?!?br/>
藥師兜點點頭。
“我知道八重大人就會這樣說,所以您也應(yīng)該不介意我用這樣的手段來參與戰(zhàn)爭。沒錯,您不應(yīng)該介意的,因為他們只是術(shù)的一項,有效的工具,而非真正的逝去之人?!?br/>
說罷,不等我阻止他已經(jīng)發(fā)動了術(shù)法。整個森林陰森起來,烏鴉驚覺飛上天空,沉睡中的亡者們睜開了眼。
“怎么回事……”
“這里是……”
“我們……”
他們花了一些時間調(diào)整自身,了解現(xiàn)在身處的情況。
鬼鮫大叔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落在我肩膀上,力道很大,讓我無法移動。
“你加入了曉?”
問我這句話的人是看到我與鬼鮫站在一起的赤砂之蝎。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你死了太久了。”
我這樣回答他。我沒有叫他旦那,因為他不是。
“將我們再度喚回人世,是要開始了么……戰(zhàn)爭?!?br/>
那仿佛知曉一切的口吻當(dāng)然只有一個人會有了。
“鼬SAN!”
盡管知道對方是受兜操縱,穢土重生的人形,鬼鮫大叔依然忍不住激動起來。其實我一直懷疑鼬是他心中偶像來這,雖然不知他對鼬的崇拜是來自力量還是來自外貌。
“沒錯啊,戰(zhàn)爭就要開始了——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歡迎你們回來再度參與戰(zhàn)斗,曉的前成員們?!?br/>
漩渦面具瞇起他的寫輪眼笑道。這欠揍的樣子讓人真想抽他一下。
“讓我們一起來開啟一個全新的世界吧,按照我所希望而構(gòu)造的世界。沒有戰(zhàn)爭,沒有痛苦,所有人能幸福生活在一起的世界。為達成這個目的或許有犧牲,但這也是必然的——是的,有鮮血的革命才能成就全新的世界?!?br/>
此時此刻,自稱為宇智波斑的男人漩渦面具終于露出自己的本性,說出他的真正目的。
鬼鮫大叔什么也沒說,應(yīng)該早已知道。但是他的表情有些凝重,似乎在思索什么。
這樣不合理的愿望,重新構(gòu)筑的世界,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嗎?
“……哼,愚蠢。走在外面不要說我跟你是同一組織,丟不起這個人?!?br/>
——好吧我錯了,我不該懷疑穢土重生是不是真的招來逝者靈魂,你果然是我認識的旦那沒錯。我跟鬼鮫大叔保持囧的表情看向身為術(shù)法依然毒舌的蝎。
“呵?!?br/>
鼬SAN笑了一下,沒有接話。但是著實無言勝有言,無形的鄙視比有形的更有殺傷力好不好!還有為嘛BOSS的眼神避開了鼬SAN,真真正的霸氣側(cè)漏了有沒有!
我憐憫的看向兜——師兄,你真的學(xué)會那個術(shù),能完全操縱死者嗎?真的真的嗎?我怎么覺得……悲劇即將發(fā)生呢!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