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上鮮紅的血液泛著妖冶的色彩,染上夏初汐雪白的裙裾,如同漫天雪地里開出的一抹紅梅,清冷得泛著幽幽冷光。
鮮血沿著匕首的尖端緩緩地流淌下來,滴在已是雜亂不堪的地上。夏初汐的手上也沾滿了鮮血,就連臉上也沾上了些許血污,她的眸中早已看不到一絲的光亮,如蒙上厚厚的一層灰塵,尋不回方才的驚慌之色。
匕首被她緊緊地握在手中,不敢有任何的懈怠。身子在劇烈地顫抖,如深秋里飄飛的落葉,仿佛下一眼,她就會頹然倒地。她的表情看起來如此冷靜,卻隱隱地透露出絕望的氣息。
夏初汐的眸中蓄著盈盈水霧,漆黑的瞳眸怔怔地毫無光彩。她將自己慢慢地移到了墻邊上,握著匕首的手已是被恪出了血痕。
可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了,盡管身子顫抖得厲害,唇瓣卻微微上揚,那樣好看的弧度,純凈得像山澗清泉一般的淡然笑意。
“都他媽的廢物!一個瞎子都搞不定,老子養(yǎng)你們這些廢物做什么!臭娘們,非得逼老子出手是吧!”刀疤男子看著躺了一地的自己的手下,怒吼道。
話音一落,上前一把就揪住了夏初汐的發(fā)絲,狠狠地拽在手里,將她一甩,甩到了地上。夏初汐的頭磕在地上,磕破了皮,滲出了血絲,方才被甩了一巴掌的臉也高高地腫了起來,樣子甚為狼狽。
她哼也未哼一聲,似乎已是沒有多余的力氣再說話了,只是將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手中的匕首上。即使被如此對待,她也不曾松開過手中的匕首。
刀疤男子又向她走了過來,啐了一口,拉過她的手臂,將她壓到了墻邊,伸手就要拽她的衣裙。隨著布帛的撕裂聲,男子的笑意越發(fā)的猖狂,“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逃!嗯!”
“不要,不要,求求你……”夏初汐的求饒聲聽起來如此細微,像是在喃喃自語,絕望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周圍,她低沉的哀求就像小獸的嗚咽聲,在最無助的時候發(fā)出的一聲低鳴。
她慌亂地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刀疤男子左躲右閃,仍是被她的匕首劃破了臉頰,鮮血瞬間噴薄而出,讓他原本就猙獰的臉看起來越發(fā)的猙獰。
男子吃痛地放開了她,夏初汐慌亂地裹緊自己,身上的衣物已被撕成了碎片,僅有幾塊碎布勉強地遮住她的身子。她將自己緊緊地蜷在一起,瑟瑟發(fā)抖,染血的匕首泛著泠泠幽光。
“大哥!大哥!”方才被罵的那些小弟眼疾手快地扶起了刀疤男子。刀疤男子卻是狠狠地一甩手,扇了一人一個耳光,怒吼道,“還愣著做什么!把這該死的臭娘們給老子抓好,老子今天非要看看她是如何跪著求老子的!呸!”
刀疤男子狠狠地啐了一口,伸手撫過被劃傷的臉頰,手上立即遍布鮮血,眼底的怒意更加深了。
其他幾人得了令,再不敢大意,商量之后,左右圍攻,輕易地就將夏初汐壓倒在地。殘破的衣物已無法遮住她姣好的身軀,雪白肌膚雖是在爭斗的過程中沾上了泥污,卻依舊泛著瑩潤的光澤,讓人喉間一緊。
夏初汐手中的匕首被打落在地,掌心之處已是遍布鮮血。她瘋狂地搖著頭,低著聲音求饒,求他們放過她。他們猙獰的聲音像是一場噩夢,將她囚在黑暗的深淵里,掙脫不開。
刀疤男子毫不留情地扭住她的臉,一只手在她精致的鎖骨之間游走,慢慢往下。他獰笑地說道,“臭娘們,費了老子這么大的功夫,等下有你好受的!”
壓著她的男子一陣哄然大笑,紛紛起哄??粗厣蠇擅赖?,難以掩住春色的玲瓏身軀,眾人的眼中皆是一陣目眩神迷。
夏初汐慘白的唇瓣不住地打顫,鼻尖逐漸泛紅。她想哭,可在這樣慌亂的境況里,她卻忘了哭,只能低低哀鳴,忍受那只讓她惡心到想吐的手緩緩地移下。
她心下一凜,驟然明白自己該命絕于此了。沒有絲毫的猶豫,張口就要咬上自己的舌頭。刀疤男子似是明白她的意圖,隨手抄起從她身上撕下的布帛,塞進她的嘴里。
男子的聲音狠厲如魔鬼,拍著她已是紅腫的臉,道,“老子還沒享受夠,想死,沒那么容易!”
夏初汐害怕地掙扎,發(fā)絲早已凌亂不已地披灑在地上。眸中的水霧也緩緩地匯聚成水珠,緩緩地滑落她的臉頰,塞著布帛的嘴里不住地嗚咽著,聲音卻漸漸弱了下來。
“給老子按好她,等老子爽夠了,這娘們就是你們的了!”刀疤男子下著命令,手已是迫不及待地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其余幾人聽到這個命令,均是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口水。看著地上的美麗尤物,心里早就是輕飄飄的了。
夏初汐已是沒有力氣掙扎了,惶然的睜著一雙滿是絕望的破碎瞳眸,臉頰上不住地流淌下晶瑩的淚水。她緩緩地合上了雙眸,身子顫抖不已。
刀疤男子看著她絕美的軀體,更是兩眼發(fā)亮,手中的動作越發(fā)快了。正當他脫得僅剩一條褲子的時候,門卻在這時被大力地踹了開來。
陡然的亮光讓他不適應地瞇了一下眼眸,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被一腳狠厲地踹向了墻面。這一腳踹得極為兇狠,蓄滿了滿腔的怒氣。他撞到墻面摔下之時,已是吐出一口鮮血,表情痛苦。
抬頭望去,卻見門旁一個如仙人般的男子,白衣飄飄,青絲墨發(fā)。好看的眉間蹙起,似是隱忍著極大的怒氣,周身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刀疤男子的身體開始害怕地打顫,只要是嵐國人都知道,身著白衣,仙人之姿的男子,非嵐國國師黎洛莫屬。
原本按著夏初汐的四人見自己的大哥被打,立刻便沖向了黎洛。夏初汐終于得到自由,拿下嘴里的布帛,摸索著找到自己的匕首,瑟縮在一起,眸子慌亂不已。
黎洛一見到夏初汐的模樣,早已是怒火盈胸,心痛和憤怒夾雜在心里,下起手來快速而狠辣,全然不似他平時溫潤的模樣。
沒有人知道,在看到夏初汐這樣子的時候,他的心里有多么的痛,如同被硬生生地拆掉了骨頭,鮮血淋漓,卻叫不出來。這樣入骨的疼痛,他想,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