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晉王妃配合,言諾這才稍稍放了點心。
她想了想才說道:“王妃這身子比較弱,而且體寒極其嚴重,我縱然有些法子,但需要的時間比較長,再加上過程很吃苦,所以,王妃你得先做好心里準備,若是你能夠全心配合,我才好……”
“我答應,我配合?!睍x王妃想也不想的擺手,“諾丫頭,我知道你擔心什么,可是害怕我吃不了苦,中途停止?但你想多了,我這些年吃的苦可比你想象的還要多?!?br/>
陳嬤嬤在旁邊也跟著直點頭,“三奶奶,咱們王妃說的是,這些年來,王妃為了調理身體真是吃了不少苦。所以,三奶奶您就完全放心好了?!?br/>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真太好了。這樣,我現(xiàn)在就去開藥,除了吃藥還要做藥浴,針灸。之后的一段時間之內,我可能要兩天過來一趟,到時候就要麻煩王妃了。”
“說的這叫什么話?”晉王妃都快生氣了,“你可是為了我的身體才如此忙碌,怎么還能叫麻煩我?這樣吧,從明日開始,只要你需要過府,我便安排馬車去接你。如此一來,料想齊國公夫人也不會因此有什么怨言。”
晉王妃如此說,倒是讓言諾頗為吃驚,沒想到,晉王妃竟然連這個都想到了。
看言諾臉上那神色,晉王妃就忍不住的笑,“別看你這丫頭賊精賊精的,但其實,到底還是個孩子,有些時候,這心里面的事情還是會藏不住。那齊國公夫人是個什么人,我比你要清楚。你若是整天往外跑,她不找你麻煩才怪?!?br/>
言諾尷尬的笑著,事實是事實,可讓她當面承認自家婆婆有問題,她卻是全然做不到的。
“好了好了,先就這樣定下來吧。后續(xù)如果還有什么事情的話,到時候我們再商量?!?br/>
“好?!毖灾Z輕聲答應著,這才趕緊去開藥,等開了藥,將一些注意事項又細細的說與陳嬤嬤他們兩人聽,折騰了大半天,她才要回府。
言諾這便要回府,晉王妃自然是不允。
可是言諾極力堅持,晉王妃也是無法,最后只能親自將人送出了府,以示尊重。
從晉王府出來,到了門口,言諾才剛打算上車,卻是有個小廝模樣的男人從府內快速的追出來。
“三奶奶請留步,請留步?!蹦侨藦暮竺孢B聲叫著。
聽見聲音,言諾回頭,見是府里的人,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可她卻很好的掩飾住了,“可是王妃還有什么事情吩咐?”
“不是,不是?!蹦侨溯p笑著搖頭,“奴才不是王妃身邊的人,奴才是王爺身邊的侍從。王爺知道三奶奶過府替王妃診脈,所以讓奴才過來請三奶奶移步書房,他想問問關于王妃的事情?!?br/>
果然還是來了!
說實話,這就是言諾所擔心的一點。
關于王妃的身體,言諾一直都心有懷疑,只是,她卻不曾說出來。
在事情沒有證據(jù)之前,這種話,她不敢亂說。
一時間,言諾心里有些焦躁,有些不愿意插手晉王府的事情。
但如今她卻已經是騎馬難下了!
言諾微微嘆息了聲,這才對那小廝說道:“好,我這就隨你去?!?br/>
“多謝三奶奶?!蹦切P忙輕聲道謝。
當即,言諾便帶著流云跟著那小廝又回了晉王府。
他們這邊才剛回到晉王府沒多會兒,晉王妃便接到了消息。
靠在軟榻上的晉王妃冷冷一笑,“看來,有些人到底是忍不住了?!?br/>
“說的可不是!”陳嬤嬤也是一副無奈的模樣,“這才多久?那人腳跟都還沒站穩(wěn)竟然就敢沖王妃您使刀子,也不知她怎么想的?!?br/>
“如今怎么能一樣了?”晉王妃冷冷一笑,“人家如今可是有人背后撐腰的。算了,這些且都先不說了,你安排人去打聽著,可不能讓諾丫頭受了委屈。”
“好。奴婢這就去吩咐。”陳嬤嬤也知道言諾對晉王妃的重要,那是半點都不敢耽擱,趕緊的就出門去做安排了。
陳嬤嬤離開之后,晉王妃臉上的冷意卻是深沉了幾分。
“看來,這以后的日子可是不會消停了?!?br/>
晉王妃冷冷一笑,倒是也不懼,她倒是要看看,這晉王府到底能惹出怎樣的笑話來。
不說晉王妃在這里想著如何收拾人,那邊言諾跟著小廝直接去了晉王的書房。
原本,言諾以為自己只是要見晉王的,誰知,她一進門卻是看見了個不應該在這里出現(xiàn)的人。
不過,言諾反應倒是也挺快,她趕緊上前躬身行禮。
“民婦見過王爺,見過側妃。”
“起來吧,無需多禮?!睍x王笑著擺手。
“謝王爺?!毖灾Z答應了聲,這才起身,不過也沒抬頭,就站在原地半垂著頭,一副老實聽話的模樣。
晉王倒是也不在意,他只是輕笑著說道:“我剛剛回來便聽說有人來給王妃診脈,當時我還以為是太醫(yī)院的哪位太醫(yī),可后來聽說是你,我還著實被嚇了一跳,倒是沒想到你一個小丫頭竟然有如此好的醫(yī)術?!?br/>
“王爺謬贊了?!毖灾Z神色淡淡的回了句。
晉王嘆息了聲,“這些年來,因為王妃身體不好,所以,她總是憂心忡忡。如果你能夠替王妃調理好身體,那你可就是我們晉王府的恩人。”
“說的是呢,王爺,我這個三表嫂可是個厲害人物。她可是木大師的徒弟,木大師那么厲害的人物,三表嫂就算是學到了木大師的三分,估計也是能幫王妃調理好身體的。”正站在晉王身后,給晉王揉捏肩頭的徐青雅輕笑著說道。
“難道是?!睍x王一副頗為認同的模樣,“木大師的名號,本王可是信服的。三奶奶,不知對于王妃的病癥,你可有幾分把握?”
果然是要問這個,言諾心中微嘆。
她只是無法確定,晉王如此問,到底是因為關懷王妃,還是有其他的意思。
最讓她想不透的便是徐青雅,不是說徐青雅嫁入王府之后,被關在自己的院子里門都出不了嗎?
可如今她站在晉王的身后,那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若說兩人關系不睦,她才不信。
一時間,言諾到是又想的多了些。
“回王爺?shù)脑挘P于王妃的身體,其實,民婦并沒有太大的把握?!毖灾Z一臉無奈的說。
“不可能!”徐青雅忍不住的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