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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國模 魔宗的事情告

    魔宗的事情告一段落,凌靈和往常一樣,沒有回宗門修煉,而是一直待在岐國,打算開辟一個美好的國度,所以一直在搞教育強國,一個國家如果思想愚鈍,那人民就不可能有愛國意識,沒有愛國意識,國民根本不會團結。

    “怎么了?一臉憂愁的樣子?又想起上官家的丫頭了?”

    “怎么能不想呢?她可是我的老婆,只是我每天忙里忙外的,卻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母子是否平安?”

    本以為忙起來會暫時忘掉那些心中的不安,但聽聞云朵兒(古牧現(xiàn)在的身份,也是他妻子的名字)這么一問,越發(fā)覺得擔心了!

    “別想太多,既然神魂都說她沒事,那肯定不會有事的!”

    “但愿如此吧!”

    自修仙以來,這是凌靈第一次感到無助,即使知道琴清還活著,卻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她,如果按神魂智說的,要想再次與她重逢,只有兩種可能,一是琴清自己回來,二是達到能夠穿越空間與時間的修為,前者幾乎不可能。

    這邊思念著對方,而那邊亦是如此,在喧鬧的都市中,琴清顯得很不適應,雖然對普通人來說很方便,但依舊沒有歸屬感,無時無刻不在想念母親和凌靈!

    “媽~你們怎么能隨便把陌生人帶回家呢?還打算讓她住家里?你們是不是被騙了?”

    說話的是凌有福的小女兒凌俏,她一得知父母帶了個陌生人回家,便立刻趕了過來,生怕父母被人騙了。

    “凌俏?小點聲,那孩子無依無靠的,先讓她住幾天沒事的!”母親回答。

    “我說媽??!你怎么就知道她無依無靠呢?萬一她是裝的呢?”

    “你個傻閨女,我們照顧她一周了,警察也找她家人那么久,如今信息那么發(fā)達,她要不是孤苦伶仃,怎么可能至今沒有任何一點消息呢?你不信我們說的,還不相信警察說的嗎?”凌有福解釋說。

    “什么?你二老這得的是什么失心瘋?去照顧一個陌生人那么久?”

    “這也是沒辦法,不是?”

    凌有福將前因后果告訴了凌俏,一家三口仍舊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在琴清看來像是在吵架,即使云嵐把血色珍珠給了凌俏,可看樣子他們的親生女兒并不歡迎她,琴清只能再另作打算。

    然而,正當琴清想說她會離開的時候,凌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見對方離開了一會兒,稍許又表情凝重的回來,開口就對她下了最后通牒。

    “你……你叫什么來著?”

    “上官琴清,叫我琴兒就好!”

    “我不管你叫什么,我現(xiàn)在有事要回公司一趟,我勸你不要賴在我家,如果明天我趕回來,你還不走,我就找人把你轟走,知道嗎?”

    “你放心,我自己會走!”

    凌俏穿好外衣急急忙忙的走了,她父母滿臉的無奈,凌有福首先安慰說:

    “別介意!她就這脾氣,她也是怕我們被騙,你不用離開安心住下就好,她這一走估計又要好幾天了!”

    “這樣會不會影響你們的關系?”

    “小琴??!沒事,不會的,她就是擔心我們而已,等你跟她互相了解之后,她就不會介意了!”

    一番解釋后,琴清雖然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磳ψ约哼@么好,但總覺得對兩位老人很親切,而且云嵐也對她這么說過,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待凌俏到了公司,發(fā)現(xiàn)只是虛驚一場,不過把事情辦好之后,時間也不早了!

    “TMD,這點破事也要我回來處理,老娘生下來可不是替你們做牛馬的……唉~要是能發(fā)一筆橫財就好了!”

    開車回出租屋的路上凌俏這般抱怨,原本是休息時間去看望父母,順便了解一下家里情況,結果還沒解決問題就被老板喊了回來,不過她下意識想到了早上老媽給的珍珠,聽老媽的意思是那個女人給的房租,那么大顆珍珠估計都可以買一套房了吧?還拿它當房租?

    “嗯!肯定是假的!”

    雖然這么想著,但凌俏還是抱有僥幸心理,把車開往了最近的珠寶店,沒進去多久她便神情緊張的跑上了自己的車,坐在車里拿出珍珠琢磨了一番,然后上網(wǎng)查了一下情況,激動的大叫起來!

    “??!發(fā)了,發(fā)了!沒想到珠寶店的老板說的是真的,珍珠價格天差地別,我這個絕對是天價啊!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凌俏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東西不是自己的,而且珠寶店的老板說過,即使是收購也需要證明這珠寶的合法性,雖說是別人當房租給他們的,但這話說出去誰信???單是那老板估價就是百萬起步,弄不好發(fā)不了財不說,還把自己整進去了!

    “不行,我現(xiàn)在就得回去一趟!”

    這么想著,凌俏打算連夜回家,現(xiàn)在可管不了之前說的那些話了,要是人走了那可就虧大了。

    三個小時的車程,其實也不算太遠,但是為了上班方便,凌俏租房子在公司附近,到家已經(jīng)是午夜十二點了,開門進去發(fā)現(xiàn)客廳的忽明忽暗,一看原來是琴清關著燈在看電視,見到人還在,凌俏心中的擔憂瞬間沒了,隨著而來的是成為富婆的美好心情。

    見琴清看得入迷,壓根沒注意到別人回來了,凌俏也沒去打擾對方,現(xiàn)在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千萬不能惹對方不高興,哪怕一絲絲也不行,不然又得回去做牛馬了。

    如此這般,凌俏小心翼翼的坐在琴清邊上,猶豫對方太過投入而沒看到她,不知不覺她便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突然一陣驚醒,凌俏睜眼看了一下手機,發(fā)現(xiàn)上班遲到了,頓時又忙腳亂起來!

    “媽,你怎么都不叫我……額!不對!”

    她頓時反應過來,看了一下邊上,沒有?立刻跑到在廚房忙碌的母親哪里,樣子很是著急!

    “媽,姐姐呢?”

    “啥?你睡糊涂了吧?你哪來的姐姐?”

    “不是,就是那個……昨天……那個叫上官什么?”

    “琴清!”

    “對!就是那個姐姐,她去哪了?走了嗎?”

    “她呀?沒有,跟你爸出去買菜了,沒想到你會突然回來,所以你爸說要多加幾個菜,小琴也跟著去了!”

    聽到這凌俏長舒一口氣,這富婆夢算是保住了,心里別提有多高興,她母親見狀很是詫異!

    一問才知道,原來那個血紅色的珍珠很值錢,難怪女兒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

    “既然是很值錢的東西,那我們更不能占為己有,得還給小琴才是!”

    “唉?你不是說她給你了嗎?怎么又還回去呢?”凌俏一臉的不情愿。

    “咱做人可不興向錢看,何況家里又不缺吃的穿的,你想要那么多錢干嘛?不會是外面欠債了吧?”

    “哪有,我只是突然不想上班了而已,媽~你確定要還回去?”

    女兒一副楚楚可憐的哀求,做母親的自然知道女兒的辛苦,凌靈這一走,以后養(yǎng)老的事情就全落在了她一個人身上,她也要結婚組建自己的家庭,選對人可能會好一點,如果選錯了,到時候可能又多了兩個老人要照顧。

    不過這怎么說都不能拿別人的錢財,于是云嵐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將琴清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凌俏這才同意把珍珠還回去。

    “媽,那她要是不收呢?”

    “你這丫頭,這半天我算是白說了,你把真相告訴她,她會傻到連百萬巨款都拱手送人嗎?你就別惦記了,做人要有原則,不屬于我們的東西,我們不能要懂嗎?”

    “但是……”

    凌俏還有些不死心,不過這時房門突然響了,是凌有福和琴清回來了。

    雖然心有不甘,但為了讓自己早點死心,凌俏一看到琴清把菜放下,就很親切的拉著她的手到了客廳,隨后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順帶含淚還把珍珠遞給了對方。

    “所以,這個我們不能收,不能因為你不懂行,就心安理得的收你那么貴重的東西,珍珠還請你收好!”

    “額……”琴清還納悶怎么對方突然轉(zhuǎn)性了,原來是見錢眼開,不過凌俏的行為她并不反感,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這可是價值百萬的珍珠哦!”凌俏雖然很想收進自己的口袋,但最后她想確認一下。

    “很多嗎?”琴清問道。

    “嗯,很多,普通人可能花一輩子也賺不到這么多!”

    “那不是更好?本想著一點薄禮對不住叔叔阿姨的照顧,既然它很值錢,你們就更應該收下了,以后還可能多有打擾,就算是我提前付的住店錢吧!”

    凌俏轉(zhuǎn)身看了父母一眼,見他們都點頭,她這才把珍珠小心翼翼收起來!

    完事,四人剛準備討論早飯做幾個菜的問題,突然凌俏手機響了,琴清見她接了之后怒到:

    “老娘不干了,拜拜了你!”

    “唉?你這孩子怎么又把工作給弄丟了?”

    “是??!就算那玩意值錢,也不可能讓你花一輩子不是?”

    父母輪番轟炸,這凌俏自然知道,只是那黑心老板把人當牛馬使喚,本來周末的時間,她正好可以回來陪陪父母,因為哥哥不在了,很擔心父母的情緒,父母、工作兩頭都要顧,實在是分身乏術,現(xiàn)在這天賜的機會,起碼能讓自己多陪父母一些時間了,也不用擔心沒有經(jīng)濟來源。

    “叔,姨沒事,如果一個不夠,我這還有很多!”

    說著,琴清拿出一個小布袋(凌家三口的視角,其實就是儲物袋)打開給他們看,里面全是五顏六色的珍珠,而是個頭一個比一個大,都是凌靈送給她的,對她來說也沒什么用,只是送的人比較特別,所以就一直留著,想著興許哪天就會用到也說不定。

    “姐,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姐啊!以后我跟你混了,姐!”

    凌俏突然保住琴清的大腿,半跪在地上說道。

    看到那么多的珍珠,凌俏徹底展現(xiàn)出心性了,這輩子都想著和土豪做朋友,沒想到竟然被自己父母救了,那就認個親吧!

    “唉?~”琴清有些不知所措。

    一看自己女兒那么丟臉,老兩口都沒眼看了,想著年輕人的事還是交給她們自己吧!

    于是夫妻倆轉(zhuǎn)身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