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其實這件事還有一個糾葛?!瓜鐡u搖頭,沉重道:「不久前,我爸下崗了,正好那金國富那邊帶人來提親,我爸也財迷心竅,收了人家的五十萬塊,而且答應(yīng)金國富提出給他謀一份好工作?!?br/>
說著,席晴眼圈一紅,嘆口氣道:「所以就簽了一份協(xié)議,這份協(xié)議規(guī)定要是我們違約,就是要賠償雙倍的錢?!?br/>
「額,你爸這咋能干出這種事!」李睿驚訝之余,也是心疼。
于是,伸手替席晴擦去眼淚,將對方摟在懷里說道:「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謝謝你,林坤?!瓜绺屑さ?。
到了席晴家里,一見女兒所說的男朋友來了,席晴的父母還算比較熱情。
李睿進屋坐定之后,發(fā)現(xiàn)席晴的父母也都是老實人,實在是想不通,他們咋會干出這種事,把女兒往火坑里推,這跟賣女兒有啥區(qū)別。
李睿跟著席晴的老爹席金山開始聊起來,二人聊得還算可以。
飯菜上桌,入座之后席金山笑著說道:「小林呀,今天你來沒啥可招待你,就是一些家常便飯,吃好喝好,咱們喝酒。」
「謝謝,叔叔,我敬你一杯。」李睿舉杯一碰,這時候李睿才開始提起席晴的這件事。
席金山嘆口氣說道:「小林呀,叔剛才跟你接觸知道你這娃不錯,不過叔當(dāng)時也不知道為啥鬼迷心竅,就跟金國富那邊簽了協(xié)議?!?br/>
說著,席金山看了一眼女兒,說道:「其實早上我去找金國富那邊退婚,結(jié)果對方說退婚可以,必須按照協(xié)議要立刻賠一百萬,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我哪能拿得出這么多錢?!?br/>
李睿一聽對方既然這么說,于是笑著說道:「叔,這件事我來解決,你就別管了!」
「你來解決?」席金山拍拍李睿的肩膀苦笑道:「小林你不知道,這金國富一家可是不好惹的,他們家在廠區(qū)開屠宰場的,手底下有一幫人,你咋解決?」
「你既然知道不好惹,背著我還跟人家簽協(xié)議要賣我?」席晴質(zhì)問著父親。
李睿瞅了一眼說道:「叔,至于我咋解決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br/>
當(dāng)即讓席金山將那份協(xié)議拿過來,吃完飯李睿跟席晴便出了門。
「小林,咱們現(xiàn)在去哪兒?」席晴扭頭問道。
李睿停下腳步問道:「你知道金國富家開的屠宰場在哪兒?」
席晴一怔,搖搖頭說道:「小林,你不會真的去找金國富還那一百萬吧?」
「你放心,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就在家等我回來,告訴我地址就成了?!估铑I衩氐?。
席晴雖然替李睿擔(dān)心,但還是說了地址,當(dāng)即李睿便讓席晴在家里等他,自己一個人開車走了。
金國富家開的屠宰場生意很大,整個福全社區(qū)的牲畜屠宰,基本上都被他們家壟斷了。想在郊區(qū)生存,靠著本分經(jīng)營是不夠的,必須要有非常手段,逞兇斗狠,那是必備要素。
到了屠宰場,李睿被秘書帶進金國富的辦公室,金國富還在辦公室跟另外一名公司的女孩子在打情罵俏。
「是你?」金國富站起身來,瞪著走進來的李睿,頗為詫異,「你就是剛才給服務(wù)臺說是我的朋友?」
「是呀,見過一次面也該成朋友了!」李睿沖著金國富笑了笑,當(dāng)即坐到沙發(fā)上看著對方。
金國富臉色一變,讓其他人先出去,說道:「林坤,你膽子不小,竟然跑到這里來,信不信我讓你有去無回!」
李睿一聽搖搖頭,冷笑道:「我既然敢來,就不怕回不去?再說,就憑你,你覺得你能攔得住我?」
金國富咬咬牙,一想到上次被這小子揍得
滿臉是血,他就恨不得殺了對方,忍著怒氣,說道:「你今天來找我啥事?」
李睿也懶得跟對方廢話,取出那張紙,冷冷道:「這份協(xié)議作廢,席晴是我的女人,以后少打她的主意,這件事就算過去了?!?br/>
金國富冷哼一聲,「林坤,***是在白日做夢吧,別以為我不知道她現(xiàn)在沒男朋友!你看清楚這白紙黑字,協(xié)議休想退,席晴也是老子的,她逃不過我的手掌心?!?br/>
「哦?」李睿站起身來,金國富下意識的往后面退了幾步。
李睿走對方跟前,笑著問道:「你說席晴是誰的?」
金國富臉色一變,一想這是在自己家的屠宰場,還怕個毛,于是說道:「是……是我的!」
話剛說完,「啪」的一聲,李睿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再度問道:「你再說說是誰的?」
「媽的,找死,在我的地盤上撒野!」金國富摸著臉不敢還手,他也知道不是對手,于是大吼一聲,當(dāng)即從外面沖進來六七個漢子。
金國富怒道:「把這個小子給我弄死!」
六七個漢子一聽當(dāng)即兇神惡煞的沖上來。
李睿微微一笑,撥開對方拳頭,緊接著一腳踹了出去。
嘭!那漢子被直接踹了三米。
當(dāng)即李睿沖在人群中,左右勾拳,一陣噼里啪啦之后,四人躺在地上痛嚎,李睿對著地上的人,這才抬頭看著面如死灰的金國富,玩味道:「你家不是開屠宰場的嗎,開膛破肚應(yīng)該是專長吧,你說,我要不要在你身上也來試試?」
站在門外的六七個漢子都沒人敢沖上前。
金國富一怔,拿起電話便要叫人,這時候李睿上來直接甩了一巴掌,金國富當(dāng)即被打倒在地。
李睿走到跟前,又給了一巴掌,說道:「媽的,上次饒了你,還以為我好欺負,知道席晴是老子的女人,你還敢打歪心思!」
當(dāng)即李睿冷冷道:「那張合同拿出來。」
金國富此刻哪敢反抗,只得從褲子里掏出那張合同。
李睿接過合同這才松手,說道:「這是最后一次警告,要是以后你再敢打席晴的主意,我保證你一定會變成太監(jiān)?!?br/>
說完,李睿便準(zhǔn)備要離開,這個時候金國富的父親金發(fā)奎帶人過來了。
金發(fā)奎進屋見狼藉一片,又見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打得滿臉是血,當(dāng)即大怒。
「爹,你一定要替我報仇,上次就是他打的我!」金國富趴在地上喊道。
金發(fā)奎瞪著李睿,怒不可額道:「好大的膽子,敢來我地盤鬧事,還打傷我兒子,我非宰了你不可?!?br/>
李睿絲毫沒有怯場,淡淡道:「子不教,父之過,你的兒子實在太欠收拾了,我也是沒有忍住,才替你教訓(xùn)一下,免得以后出去做啥違法亂紀(jì)的事情?!?br/>
「媽的,到現(xiàn)在還在裝逼,來人,給我把這小子抓起來,我非剝皮抽筋不可?!?br/>
金發(fā)奎一招呼當(dāng)即沖出來五個漢子,這些人正要撲上來的時候,李睿忽然擺手喊停,說道:「我先打一個電話?!?br/>
金發(fā)奎瞪著李睿,喝道:「小子,想耍什么花招盡管來,你就是今天天王老子叫來都沒用。」
李睿瞅了一眼,當(dāng)即發(fā)了一個短信,不到一分鐘,對方電話就打過來,李睿說了地址便掛了電話。
金發(fā)奎心生疑惑,他倒要看看這小子找什么幫手,不過對于他來說今天無論誰來,這小子死定了。qs
十分鐘后,劉建民帶著人沖了進來,金發(fā)奎見劉建民一來當(dāng)即臉色一變,「劉老板,你怎么來了?」
「兄弟沒事吧?」劉建民確定李睿沒事之后,這才扭頭瞪著金發(fā)奎說道:「金胖
子,真是牛逼呀,我的兄弟你也敢動?我看你是活膩了!」
金發(fā)奎臉色一變,疑惑道:「劉老板,你說這是你兄弟?」
劉建民冷笑一聲,說道:「金胖子,老子提刀砍人那會兒,你還在殺豬呢,不要以為現(xiàn)在開了這個狗屁屠宰場就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欺負別人我管不著,不過你要是敢動我兄弟,后果你應(yīng)該知道吧。」
「知道知道!」金發(fā)奎趕緊點頭,這才對著李??嘈Φ溃骸噶中值?,一場誤會一場誤會。」
而此刻金國富一臉震驚,他沒想到李睿就連劉建民都認(rèn)識,而他老爹金發(fā)奎最怕的就是劉建民。
李睿對著滿臉紅腫的金國富,問道:「賠償?shù)囊话偃f你還要不要?」
「啥一百萬?」劉建民一雙大眼瞪著金發(fā)奎說道:「媽的,你敢問我兄弟要一百萬!」
金發(fā)奎趕緊擺手說道:「不要不要,別說一百萬,就是一千萬我都不要了。」
「兄弟,你咋知道金發(fā)奎怕我?」下了樓,劉建民忍不住問道。
李睿笑著說道:「上次我找你時你正在開會,我剛好從你辦公室的門縫里看到了金發(fā)奎,后來你說這家伙欠你八千多萬,而且很怕你,所以我就給你打了電話。」
「高,兄弟實在是高!」劉建民笑哈哈道,當(dāng)即接著道:「兄弟,哥哥不是吹牛逼,在福全這個地方,我如果說自己是老二,沒人敢說老大。他金胖子,給我提鞋都不配,他要是不怕我,我立馬帶人砸了他的屠宰場,叫他死都不知道怎么寫的。」
李睿深知劉建民在福全社區(qū)黑到上的影響力,更覺得這個朋友交的值。跟劉建民道過謝之后,便去了席晴家里。
到了席晴家里,當(dāng)席金山知道李睿將這件事解決之后,當(dāng)即全家高興之余更是感激。李睿打算下午想回的,但是席金山一個勁的拉著李睿說要晚上請吃飯,李睿爭執(zhí)不過,索性明天早上帶著席晴一起回去。
晚上吃完飯回來十點多,席金山又拉著李睿聊天,他現(xiàn)在覺得這年輕人以后肯定很牛逼,要是以后做女婿,他會高興死了。
「爸,你讓小林早都睡覺?!瓜缱哌^來催促道。
席金山點點頭笑著說道:「好好,小林早點睡覺,我就不打擾你了?!?br/>
席金山識趣的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他得給女兒和李睿留點空間。
見父親終于回房間了,席晴笑著說道:「小林,去洗個澡趕緊睡覺吧?!?br/>
李睿笑道:「那你晚上陪我睡覺?!?br/>
席晴白了一眼幽怨道:「我爸媽在家,你就乖乖的睡覺吧,別想什么歪心思?!?br/>
「喂,我都幫了你這么大一個忙了,你就這么感謝我啊。」
當(dāng)即進了衛(wèi)生間沖澡,半個多小時候才走出來,見席晴房門關(guān)了,他去了客房睡了。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席晴推開李睿的門,走到床前見李睿熟睡,這才轉(zhuǎn)身往外走。
這時候李睿伸手一摟,當(dāng)即席晴倒在床上,受驚嚇的席晴啊的一聲還沒喊出來,李睿用嘴直接堵住了席晴的唇。
席晴的嘴里便成了含糊不清的聲音,席晴用手拍打著李睿的胸膛,發(fā)出嗚嗚嗚的哼唧聲。
等到雙方呼吸重了,李睿這才松開對方,笑道:「你半夜怎么來了?」
席晴幽怨道:「我過來是看你被子蓋好沒,卻沒想到你沒睡著,跟守株待兔似得?!拐f著席晴推了李睿一把說道:「趕緊起來,我要回去了?!?br/>
「別回去了,晚上就睡這兒,我不動你?!?br/>
但席晴還是起身下床。
「我都說了不動你了,還走!」
席晴笑著說道:「我去關(guān)門,總不能讓我
爸媽看見咱倆睡一起吧。」當(dāng)即關(guān)了門,席晴鉆進被窩,李睿摟著席晴睡覺,果然再也沒動手動腳。
「小林,你能忍得住?」席晴問道。
「忍不住都要忍,說了不動你的?!估铑PΦ馈?br/>
「小林,其實……你想做啥,可以做的?!瓜缂t著臉說道。
「呵呵,趕緊睡吧,別想有的沒的?!?br/>
席晴哦的一聲,只好點點頭,窩在李睿的懷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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