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已然過世了?!?br/>
聽到凌云初的話,玉娘先是一愣,而后玉娘小心翼翼的將臉緊靠在哥哥的面頰之上:“哥哥,玉娘為你尋來藥了!你睜開眼看看玉娘!你和玉娘說句話啊!”玉娘緊緊貼伏著哥哥,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哥哥已然氣息全無。
“哥哥,你說過無論如何你都會回來找玉娘,可你現(xiàn)下又為何要丟下玉娘!哥哥,你和玉娘說句話啊!”玉娘口中喃喃,已是哭得泣不成聲。
凌云初伸手摸了摸那男子,那男子余溫尚在,應該乃是剛剛斷氣不久。想來,自己與她強行纏綿之時,也正是那男子垂死掙扎之際。倘若,他能早一刻用上那由御醫(yī)精心調(diào)配的金瘡藥,或許他可以活下來。想到此處,凌云初不由得心生愧疚。
凌云初親手幫玉娘安葬了哥哥,玉娘跪在自己哥哥的土墳前,淚水始終未曾斷過。
“隨朕回去,朕會好好待你!”
“玉娘哪里也不去!玉娘只要為哥哥守靈!”玉娘轉過頭去,滿目怨恨有如一把利刃直插凌云初心頭。
日色漸漸暗淡,凌云初抬頭仰望那如血殘陽,面容之上難得一見的柔色也漸漸變得冷峻起來:“你既已是朕的女人,你覺得朕會讓你獨自一人留在這殘陽孤村之中嗎?”
凌云初有力的雙臂緊緊將玉娘抱起,隨后翻身上馬。留于那孤墳之前的唯有自哀傷雙眸之中盈盈而落的淚珠。
凌云初將玉娘帶回軍營之中,卻并未如自己所說會好好善待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