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們兩人還在商議怎么把她賣了的時(shí)候,魏姌轉(zhuǎn)身便往回跑,這一刻的她在想,就算是蕭琰出現(xiàn),將她再帶回宮去,魏姌也毫無怨言……
魏姌不會武功,對男人來說便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所以,又怎么能跟身強(qiáng)力壯的男人抗衡呢,盡管魏姌拼盡了力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奔跑,卻還是逃脫不了被他們抓獲的結(jié)局,魏姌驚恐萬分,奮力掙扎,兩人見她掙扎激烈,便將魏姌打暈了過去。
待她再次醒來的時(shí)候,已是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看里面的擺設(shè)和布置,魏姌微微苦笑,不曾想,她也有淪落青樓的一天。
門從外面打開,一行人進(jìn)了來,為首女子看年紀(jì)應(yīng)已有三十左右,臉上撲了厚厚的粉,大概是想掩蓋住衰老的痕跡,身材有些發(fā)福,膚色倒是跟年紀(jì)不符,很白,一襲艷紅衣衫包裹著微胖的軀體,領(lǐng)口開得很低,露出大半豐滿的胸部,整體在膚色的襯托下倒是有幾分風(fēng)韻猶存的意味,其他站在身旁的女子,姿色各不相同,卻一律有著不俗的容貌。
“你便是這里的老鴇吧?”魏姌打量完,冷冷開口,眼神直直盯著為首的女子。
“不錯,我正是這牡丹閣的老鴇,往后你也可以隨她們一起,叫我王媽媽?!崩哮d挑眉,望著魏姌的目光中有一絲贊賞,被賣到煙花之地,還能如此鎮(zhèn)靜審時(shí)度勢的,這女子還是頭一個。
“媽媽可否放了我?待我出去后,你要多少銀子我都可以給你?!彪m然知道這是什么環(huán)境,但是魏姌還是存了希望。
老鴇聽了魏姌的話,覺得可笑,冷冷哼了一聲,魏姌感覺她臉上的粉都能抖一些下來,“笑話,進(jìn)了我牡丹閣的大門,便別想著出去,”老鴇說話間掃了一眼旁邊的女子們,有些意味深長,“她們?nèi)绱?,你也一樣。?br/>
老鴇面色有些冷,方才被老鴇冷眸掃過的那些女子紛紛低下了頭去,對老鴇有著毫不掩飾的懼怕。
魏姌一時(shí)無言。自小雖沒有入過青樓,不過青樓老鴇管教姑娘們的手段,她還是可以從野史上窺知一二。
“怎么臉這樣臟,”老鴇有些嫌棄的看著魏姌,吩咐人打了水來,親自捏著她的下巴在她的臉上一頓揉搓。
魏姌掙扎不得,只覺臉上熱乎乎的一陣刺痛,不一會兒,老鴇便松了手,退開幾步,點(diǎn)著頭端詳著。
“漬漬漬……外界都說,宮里的妍貴妃容顏傾城,我一直好奇是怎么樣一個容貌,今日見了你,我想,你就算不比妍貴妃,想必也差不了多少吧?!崩哮d瞧著魏姌的眼里毫不掩飾的驚艷,臉上笑意滿滿,很是滿意今天的收獲。
如此姿色,世間少有,有了這么一張活招牌,她還怕沒有客人么,老鴇好像看到了無數(shù)銀子在向她招手。
“若是我說,我便是妍貴妃,你待如何?”魏姌冷冷開口,若是老鴇信了最好,那她便虛驚一場,若是老鴇不信……
老鴇顯然是不信的,“你說你是妍貴妃?有何證據(jù)證明?”
魏姌噎了噎,確實(shí)無證物證明自己的身份,貴妃令她從未戴在身上,又如何證明。
“此次出行,我并未帶在身上?!蔽簥樣行╊j喪,看來證明身份這一條路是走不通了。
“哼,貴妃出行就算再簡單也得有御林軍護(hù)衛(wèi)吧?而你,孤身一人,身邊更是連個太監(jiān)宮女都沒有,再說了……貴妃娘娘身邊豈是閑雜人等能輕易靠近的,又怎么會被人賣到青樓?”老鴇望著魏姌的眼里滿是嘲諷。
“你以為我是蠢貨,能輕易被你的三言兩語欺騙么?!崩哮d挑眉,居高臨下的望著魏姌,眼里滿是恥笑,大概覺得她異想天開想瘋了。
魏姌怔怔坐在地上,是啊,換做誰也不信,皇宮內(nèi)高高在上,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妃,又怎么會淪落到煙花之地呢,眼下,這唯一一條路也行不通……
此刻的她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要怎么樣才能出去?離開這污穢之地。
“無論如何,進(jìn)了我牡丹閣,就別再想著出去,除非你死,也別想著玩兒什么花樣。”
老鴇好似看透魏姌的想法,附身在她耳邊陰森森的說完,便帶了一干人等揚(yáng)長而去,徒留一室香粉味,嗆得人難受。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朝陽宮賦:貴妃千千歲》 出逃不成反入青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朝陽宮賦:貴妃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