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言晚下意識(shí)的感到不安,卻也沒有理會(huì)云司翰,還是將顧琛嘴上的膠布撕開。
剛撕開,顧琛便哀嚎出聲。
“痛死老子了!”
“云司翰,你特么下手就不能輕點(diǎn)么?搶你媳婦的又不是我,你欺負(fù)我算什么男人?!”
開口,便是一連串的怒罵。
他滿身的傷口,狼狽極了,卻又十分的憤怒,兇狠。
云司翰太陽穴狠狠地跳了一下。
扭頭,目光冰冷的看向顧琛,“還有力氣罵我,看來,我打的還輕了一點(diǎn)。”
“艸!有本事你打死老子?!?br/>
顧琛火氣十足的怒罵,要不是身上還捆著繩子,就要撲過去將云司翰給咬上兩口。
這輩子他都沒有被人這樣虐打過,云司翰還是第一個(gè)。
云司翰冷笑,陰鷙的像是魔鬼。
“我像是那么善解人意的人么?你想死,我就偏偏要讓你活著,每天毒打你一頓,要你死不能,活不好?!?br/>
顧琛硬挺著的身體,不由得微微顫了一下。
他臉色發(fā)白,憎惡的看著云司翰。
他現(xiàn)在全身都還痛的要命,他居然還說要每天毒打他,唬的他身上的傷口又覺得痛了好幾分。
言晚正在給顧琛解繩子,聽到這話,胸腔里的火氣又冒起來了好幾分。
她身體前傾,立即擋在了顧琛面前。
語氣嚴(yán)厲的說道:“云司翰,你少嚇唬人!只要你敢再打顧琛一下,我絕對不會(huì)再配合你做任何事情?!?br/>
云司翰還需要她,這是言晚現(xiàn)在唯一的底氣。
云司翰笑了笑,看著言晚的視線,傲慢極了。
“你們現(xiàn)在都在我的手里,我要怎么揉捏圓扁便怎么揉捏,言晚,你現(xiàn)在只能聽話,沒有任何資格和我談條件?!?br/>
“是么?”
言晚反問,篤定的神情卻是十足十的懷疑。
雖然她不確定云司翰將她和顧琛綁架了帶走到底是要做什么,可她確定,他必然有所圖,而缺她不可。
云司翰目光微暗。
顧琛諷刺的笑出了聲,道:
“他自然是缺我們不可的!如果不出我所料,現(xiàn)在即使離開了言家,他也沒膽子讓言默林知道我們被綁架了。
能穩(wěn)住拖延言默林的辦法,也就只有欺騙,假裝是你和我,欺騙言默林,我們兩定了情,私自出來旅行了。”
云司翰嘴角惡意的往上勾起,看著顧琛的視線,就像是惡鬼在看人。
他戲虐的道:“雖然你不是霍黎辰,可也還不算太笨?!?br/>
夸贊的話,卻有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諷刺。
這個(gè)世界上,除了霍黎辰之外,其他人都沒有放在眼里過,更沒有當(dāng)做過對手。
而活了二十多年,唯一讓他吃癟過的人,也只有霍黎辰。
這輩子,他們注定是宿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被赤果果的鄙視,顧琛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看著云司翰的目光,憤怒的想掐死他。
云司翰讓他吃這么大的虧,簡直就是他這輩子的恥辱、污點(diǎn)。
言晚皺眉,沉聲道:
“我哥是謹(jǐn)慎的人,不管你找多好的理由,他也不會(huì)輕易相信,我會(huì)不打招呼就和顧琛單獨(dú)出來旅行?!?br/>
云司翰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他會(huì)信的?!?br/>
語氣篤定。
篤定的言晚心里發(fā)慌。
云司翰到底還準(zhǔn)備了什么?
如此周全,幾乎將一切的漏洞bug,或者失敗的因素全都想好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局周密的計(jì)劃。
讓她無路可逃,沒人可以求救。
顧琛身上還捆著繩子,他只能身體稍稍前傾,安慰性的用肩膀撞了撞言晚的背。
他低聲緩慢的安撫道:
“別擔(dān)心,云司翰缺我們不可,不敢對我們怎么樣,我們不會(huì)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