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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哥哥肏我使勁 月日凈神沉默著看

    8月8日

    “……”凈神沉默著,看著眼前倒掛的蘿莉。

    “果然是個老奸巨猾的人呢……你的要求我無法拒絕。畢竟從表面上而言,你我的想法是相同的……【幻想殺手】必定且必須得到成長,現在的上條當麻……太弱了?!?br/>
    “我知道你由于契約與個人的一些原因不會離開幻想殺手的身邊,還會不留余地的保護他……不過你終究是個變數。我們都希望幻想殺手成長起來,所以這次的及以后的,對上條當麻的成長有益的事件希望你盡量不要插手?!眿I蕾絲塔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可以……不過在當麻遇到危險的時候,我不會不管的。這次的事件,我會看情況插手的?!?br/>
    “那么,希望你和上條當麻,還有這位一起對付那個闖入學園都市的煉金術士了?!痹捯袈湎?,從陰影中走出了高大的紅發(fā)神父。

    “史提爾·馬格努斯,魔法名fortis931。?!鄙窀赋聊?,報上了自己被對方熟知的名字和自己的魔法名。

    “……沒有問題……”凈神毫不猶豫的無視了神父。

    “不過……”凈神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繼續(xù)無視著神父,對著婭蕾絲塔說出了自己的問題“科學側的人去對付魔法側的煉金術士真的沒有問題么?不會引起大戰(zhàn)嗎?”

    “沒有關系,史提爾是魔法測的術士,而你和上條當麻在學園都市里記錄的是level0?!?br/>
    “l(fā)evel0嗎……打得一手好算盤啊……不過……找我工作可是要付工資的哦~另外啊,那個煉金術士可以隨我處置嗎?”凈神忽的換出了一幅守財奴的嘴臉,奸笑著對著婭蕾絲塔比了比錢的動作。當然,沒有忘記繼續(xù)無視即將發(fā)狂的神父。

    “錢會打到你的卡上去的……那個煉金術士嗎……要殺要剮隨你興趣吧?!眿I蕾絲塔被傳染一般開始無視神父。

    神父不敢打斷他們的談話,眼前的兩人的強大不是神父可以想象的到的,婭蕾絲塔·可蘿莉,那個倒掉的少女確實給人一種“似圣人又像罪犯,像老人又像小孩?!钡母杏X,這個少女外貌的家伙,將自身的一切都交給了機械來完成,是估計壽命已經有一千七百年以上的人類極限。而另一個看上去正常無比的人類少女其實并不是人類,據少女所說,自己是3000+年以前的古代的魔法造物【重靈體生物】,己身就并非人類,亦是擁有可以與魔法側最強戰(zhàn)力【圣人】一戰(zhàn)的力量。年僅十四歲的魔法師,來自倫敦的天才魔法師對這兩個可以稱之為古董的家伙感到深深的恐懼。即使被無視到即將抓狂也不敢吱聲。

    “那么,我先離開了?!睂嵲谌棠筒蛔〉纳窀父孓o,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那么……我們來詳細的談談吧~”凈神和婭蕾絲塔愉♀悅的看了一眼神父消失的地方,繼續(xù)淡定的交流起來。

    上條當麻深深的感受到了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交友不慎,自己的錢包中的日元被茵蒂克斯、藍發(fā)耳環(huán)這兩個家伙無情的剝削了。茵蒂克斯還好說,但這兩個家伙可真是厚臉皮啊。

    時間前置

    “當麻,有了三千六百圓,我們能做什么?”

    “......別說了?!?br/>
    “能做什么?”

    少女又問了一次。正當上條伸手把兩只耳朵塞住,把兩只眼睛閉起來,喊著“不要再說了”,開始逃避現實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走在身邊的少女并沒有看著自己的臉。

    上條好奇地沿著茵蒂克絲那充滿期盼的眼神望去,發(fā)現前方冰淇淋店的招牌,正在滴溜溜地旋轉著。

    ......畢竟是八月八日,畢竟是炎熱的下午,畢竟整個地面漂浮著如同怨念般的熱浪,畢竟茵蒂克絲的修道服是長袖的,應該很熱......。

    “....你的心情我能體會啦,但是花三千六百圓來吃冰會不會太多了一點?”

    “哼?!?br/>
    茵蒂克絲似乎對這句話有點小不滿,轉頭看向上條的臉。

    “當麻,我可沒有說過我很熱我好難過我快中暑了之類的話。當然也沒想過要花別人的錢來滿足自己,所以我壓根兒也沒想過要吃冰?!?br/>
    “....好啦好啦,我知道修女是不會說謊的啦,可是你也不必全身汗流浹背的,用那種像被遺棄小狗的眼神看我吧?你就老實說出來,你想坐在開著冷氣的店里面吃冰不就得了?大氣這么熱,你還穿著那種毫不考慮季節(jié)因素的修道服,可是會中暑的喔。”

    雖然上條嘴里講得很大方,但這只是打腫臉充胖子,錢包里面的金錢并不會改變。

    當然,不至于連冰都買不起,但是買了冰之后,就沒錢坐電車回家了。

    學園都市有東京的三分之一大小,對于大病初愈的上條跟弱女子茵蒂克絲來說.實在不是可以走路回家的距離。雖然弱女子這三個字或許聽起來有點歧視女性的意味,但是能輕輕松松在大熱天下午,步行走過將近東京三分之一范圍的女生,應該也不多吧。

    不過,茵蒂克絲不知道在不高興什么,似乎越來越生氣了。她皺著眉頭說:

    “當麻,這件衣服是將主的護持予以視覺化而產生的,我從來沒有想過什么很難穿,什么很熱,什么很麻煩,什么干嘛不分夏天版與冬天版之類的想法。”

    “....是──”

    “而且我畢竟還是修行之身,除了煙酒之外,就連咖啡紅茶水果甜點冰品等等......各種享受奢侈品都是得禁止的?!?br/>
    “喔,原來如此。本來我還想說在這種熱天里,靠吃冰來消暑應該是個很有季節(jié)感的好點子呢?!?br/>
    某些人只要牽扯到宗教上的理由,就無從勉強去改變他的立場。

    上條再看了一眼冰淇淋店的招牌,“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倒也不是非吃不──”

    上條一句話還沒講完,就有一只手用音速抓住他的肩膀。上條抵抗不了那少女手指上傳來的龐大壓力,不得不把頭轉了過來。

    “雖......雖然我現在還是修行之身,禁止食用任何享受奢侈品......”

    “那就不行啦。”

    “可是既然是還在修行中,那是不是表示還沒辦法完全依照圣人的標準行事?所以在這種時候,或許還是會有那么一點點冰淇淋不小心跑進嘴里的可能性,你說是不是,當麻!”

    “.........”

    “很抱歉在你們討論這么重要的話題的時候打擾你們,這女孩是誰咧,阿上?”......從背后傳來了詭異的假關西腔口音。

    回頭一看,是藍發(fā)耳環(huán)那個家伙

    接著藍發(fā)耳環(huán)把手臂搭在上條的肩膀上(明明熱得要死),

    “......阿上啊,這女生到底是誰???你怎么會認識一個這么小只的女生?該不會是你表妹吧......我看也不像,她的銀色頭發(fā)怎么看也不像混著你的遺傳基因哩!”這家伙最大的缺點,就是講悄悄話的時候的聲音,大到根本不算悄悄話。

    上條不禁捏了把冷汗,擔心身旁的女生會不會因為“小只”這個字眼而產生過度反應而抓狂......但是幸好似乎沒有。

    “......按照現實來判斷,這個女生應該只是跟你問路而已吧?可是對于英文成績還處于鎖國狀態(tài)的你來說,這任務恐怕相當艱鉅......等等,這女生是英語系國家的人嗎?”

    上條自己也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而對茵蒂克絲來說,或許對于被別人說“小”這件事,已經讓她相當習慣了吧。她似乎聽了也一點都不在意,只是以怨恨的眼神瞄著那灑出殺人般熱氣的太陽。也或許她已經熱到什么話都不想說了。

    “......話說回來,阿上啊,我是不知道你去哪里認識這個女生的啦,不過你可別就此安心了喔。畢竟你也是累積了十六年信賴與實績的好人幫,你應該知道‘跟女生的單純邂逅’這件事對你來說有多不可能。愛情喜劇片不是常常這么演嗎?暗戀的人其實是個看起來年輕的媽媽之類的,哈!哈!假如遇到那樣的情況,希望完全破滅!光是想像就太凄慘哩...”

    上條在心里松了一口氣:幸好事實不像那種老套的電視劇情,就在這時藍發(fā)耳環(huán)又說:

    “等等,這孩子該不會其實是男扮女裝吧?以女生來說,胸部會不會太小了點?”

    一瞬間,似乎聽見了少女頭上血管爆裂的聲音。

    上條用力忍住了幾乎要從喉嚨發(fā)出來的慘叫聲。

    看來這位少女雖然能夠容忍別人說她嬌小年幼,但似乎沒辦法忍受被當成男生。

    上條似乎聽見了她勉力維持著笑容咬牙切齒的聲音。

    正當上條想要抱著頭大喊“我真不幸啊”的時候──

    “喂,阿上啊。像我們這種貨真價實的好人,怎么可能跟三次元的女生變成好朋友?最后一定會出現悲哀結局啦。我?guī)缀跻呀浛梢韵胍娏?,就在阿上用顫抖的手將女生最后一件衣服脫掉,馬上要進入十八禁劇情的那一瞬間,突然察覺了事實真相,嚇到從床上滾下來的畫面!”

    “......喂喂,你是在說笑對吧?不要告訴我你真的這么覺得!”

    “咦?難道她真的是女生?真沒意思...”藍發(fā)耳環(huán)用非常開心的表情說道:“這么說來你們的邂逅方武一定不正常吧?阿上啊,雖然當了一輩子沒人愛的好人,但也不能綁架少女喔?像這樣的路留言板上變成炮火圍攻的對象哩?!?br/>
    “白癡......少開這種玩笑!誰會干那種事?。 逼鋵嵣蠗l根本就不記得是怎么跟她邂逅的。

    “這家伙只是個吃閑飯的食客!一切都是在雙方協議之下進行的啊,軍曹大人!”

    “吃閑飯?吃閑飯?阿上啊,你竟然在一個極為珍貴的‘吃閑飯女生’面前加了一個‘只是’?阿上??!你就像是吃太多零食,已經忘記米飯好處的小學生??!”

    “吵死了!除了‘只是’還能有什么其他的表達方式?電視劇里面那種美麗的情節(jié)哪會常常在現實中發(fā)生??!你知道因為這家伙的關系,上條家的財務狀況陷入多大的危機之中?就連來一只座敷童子都比這家伙好些......!”

    就在上條吼完這些話之后,突然他察覺到一件事。

    這一連串的對話,當然都被身旁的少女茵蒂克絲聽在耳里。

    “................................................啊?!?br/>
    上條用害怕的眼神望向自己身旁。

    “當麻。”

    茵蒂克絲說話了,一邊露出完美的笑容。

    一切都完了。上條心想,卻也只能勉強回話:

    “......請問有什么吩咐,修女小姐?”

    “我是隸屬于英國清教的修女,如果你有什么事想懺悔,我現在可以聽你說喔。”

    圣女在胸前劃了十字架,兩手交握。因為笑容太過完美,所以一看就知道是裝出來的。

    上條不知不覺又想抱頭哀號。

    這是顆炸彈。不,應該說是未爆彈。如果隨便應付,一個不小心隨時會爆炸,到時就是吾命休矣!上條的本能在告訴自己這件事。

    (怎么辦......怎么辦???!對了,冰!用冰來轉移注意力?。┫萑霕O度混亂中的上條已經忘記怎么說話了,只能用手指瘋狂指著前方冰淇淋店的自動門。

    茵蒂克絲困惑地朝著手指的方向望去,然后,她的動作停止了。接著,似乎露出了兩難的表情。

    就在上條松了一口氣,以為成功轉移她的注意力的同時,突然看到...冰淇淋店的自動門上好像貼了一張紙,紙上寫著這樣的話“各位顧客您好因為店內整修的關系,目前暫停營業(yè),敬請見諒”腦中充滿了壞結局預感的上條,慢慢地轉頭望向旁邊的少女。

    少女的笑容,在一瞬間消失。

    就在上條大吼“我真不幸”的同時,如同猛獸般的少女茵蒂克絲也撲了上來。

    最后只好妥協于廉價速食店賣的冰沙了。當然,對于這樣的妥協,茵蒂克絲是不會滿足的。所以上條想用“在開了冷氣的店內悠閑享用”這個追加攻擊來安撫她,但是......

    下午的店內竟然擠滿了人。

    “.................................................................”

    兩手端著塑膠餐盤的茵蒂克絲,又露出不悅的表情,陷入沉默。餐盤上放著三杯冰沙,一杯香草,一杯巧克力,一杯草莓。雖然上條很想大喊“你有那么饑渴嗎”,但是當然不敢隨便吐她槽,以免有性命危險。

    我真不幸啊。上條在心里深深覺得。

    那一天,上條當麻終于回想起了,被茵蒂克斯威脅的恐懼,長久以來都只能向凈神要錢度日的屈辱,以及巫女服的電波少女的恐怖!

    “……”位置上有一只沉默著的巫女。

    亮麗的黑色長發(fā),如同被沖上岸邊的水母一樣散開來,把巫女的臉整個遮住。

    (這.......)

    這是什么情形?上條在心中吶喊著。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上條的不幸雷達正在發(fā)出警告。別跟這家伙扯上關系,跟這家伙扯上關系,一定會不幸!到時候可不是失憶就能解決的!

    上條當麻固然是個不幸的人,但卻并不是自己喜歡跳進不幸之中。

    他閉上眼睛,做出決定。

    (....好,回家吧!與其跟這家伙扯上關系,我寧愿被茵蒂克絲咬。)

    做出這個結論的上條,回頭一看,發(fā)現身邊兩個人都消失了。

    “.......?”

    上條左顧右盼。

    “......欸!”

    果然,茵蒂克絲在其他店員建議之下,已經坐在詭異巫女對面的座位上了。這女人真沒危機意識啊。又或者是個超級博愛主義者?至于旁邊的藍發(fā)耳環(huán),則是眼神中閃耀著光芒。修女跟巫女的組合對你來說有那么吸引人嗎?

    好想逃走。

    但是不能逃。如果在這個時候背對茵蒂克絲逃走,茵蒂克絲可能會向獅子一樣撲上來,把自己生吞活剝。而且看著兩眼發(fā)出光芒的藍發(fā)耳環(huán),也覺得放著這家伙不管太危險了。

    但是最重要的──

    嘴里含著一口草莓冰沙的茵蒂克絲,正以非常幸福的表情朝這邊招手。上條有一種想法,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關系而毀了這個表情。

    話是這么說......但是桌旁就有個詭異的巫女正在睡覺啊。

    上條小心翼翼地走向桌前,就在這時巫女的肩膀動了一下。

    嘴巴動了。巫女的嘴巴動了。上條有種不好的預感。非常不好的預感。為什么呢?記憶喪失的上條明明想不起任何事,卻有種感覺,似乎之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上條咕嚕一聲吞了口口水,等著巫女會說出什么話來。

    巫女說話了。

    “──撐死我了?!?br/>
    如同電梯內一般的沉重空氣。如何是好?上條心中想著。這時,他突然發(fā)覺茵蒂克絲與藍發(fā)耳環(huán)正一起望向自己。

    “.....干......干嘛?”

    “......阿上啊,人家跟你說話,好歹要回話才不失禮吧?”

    “是啊是啊,當麻!不能看到外表就退縮了!應該要遵從神的教誨,對任何人伸出救贖之手,阿門!”

    “.....什.....開.....開什么玩笑!這時候應該猜拳才公平吧!喂喂,茵蒂克絲!你正在想一定是我輸對吧?喂喂,你干嘛在胸口劃十字?”

    于是,三人決定以猜拳的方式來選出犧牲者。

    拳頭、拳頭、剪刀,上條輸了。

    結論,上條當麻就是“不幸”。

    “呃.....我說你啊....?”

    一個人出了剪刀而腦筋一片空白的上條,只好朝著巫女丟個話頭。巫女的肩膀動了一下。

    “啊.....呃.....你說撐死我了,是哪門子意思?”

    總之,盡量用最自然的對話吧。上條在心里想著。而且既然是從巫女口中自己說出來的話,想必應該是希望別人問她什么意思才對。

    “原本一個五十八圓的漢堡,因為有很多免費券.......”

    “嗯?!?br/>
    對于完全沒有任何回憶的上條而言,不知道漢堡到底是什么味道,但是卻有關于漢堡的知識:面包下面只夾了扁扁的肉跟爛掉的洋生菜,是窮人的好朋友。

    “所以點了三十個?!?br/>
    “點太多了啦,笨蛋?!?br/>
    就在上條反射性做出回答的瞬間,發(fā)現巫女的身影一動也不動。正因為一句話都沒說,更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那種訴說著自己心靈受到創(chuàng)傷的氣氛。

    這種氣氛真糟。沒想到她那么當真,這下真的氣氛很糟。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還沒說完呢!我其實是要說‘笨蛋,為什么要點那么多啦?’這其實只是為了不讓我們之間的對話進行得更圓滑而已,雖然我講話有點粗魯,但這是表示友善的證明,絕對沒有惡意喔!啊,抱歉我做一下業(yè)務聯系。那邊那個修女跟那個藍頭發(fā)的,你們干嘛用那種眼神看我?等等我們外面談!”

    承受不住沉默壓力的上條,不禁開始狂叫。

    “因為自暴自棄。”

    如同死去般完全不動的巫女,突然說出這句話。

    “啊?”

    “回家的電車費,四百圓?!薄?br/>
    對于巫女的這些詭異臺詞,上條只能硬吞下肚。上條沒有“搭電車”的回憶,但是卻有“學園都市里的電車跟巴士車資很貴”這樣的知識。

    “回家的電車要四百圓,跟自暴自棄什么關系?”

    “我全部的財產,三百圓。”

    “.....理由是?”

    “過度購物,缺乏計劃?!?br/>
    “......”

    “所以自暴自棄。”

    上條勉強把已經快從喉嚨迸出來的“豬頭”兩個字再度吞下去。

    他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后,說了這樣的話:

    “可是,為什么不用那三百圓來搭電車?這樣的話走路的距離就可以縮短到只有一百圓程度的路程了。再不然,電車錢隨便也借得到吧?”

    “.......這主意不錯。”

    “......你干嘛一直看我?你那種期待的眼神是想怎樣?”

    上條急忙讓身體盡量遠離巫女。都已經(毫無價值地)花了三干六百圓來買參考書,而且還為了安撫茵蒂克絲而買了三個冰沙,所以雖然只是一百圓,對上條來說依然是沉重的負擔。

    話說回來,

    到這時候才把臉抬起來的巫女,出乎意料之外地是個超級大美人。

    有種跟外國人茵蒂克絲不同,屬于日本人的潔白肌膚。在黑色瞳孔與頭發(fā)下,顯得更加醒目。一副想睡的眼神雖然缺乏感情,但是反過來說,也等于沒有任何攻擊性。就算一直待在自己

    身邊,也可以讓人感到很安心,可以說是一種奇妙的包容力。

    “.........................”

    茵蒂克絲正嘟著嘴巴,沉默地瞪著自己。

    “不......不可能吧?阿上竟然在跟女生講話.......竟然在跟才剛認識的女生以很自然的方式對話,這絕對不可能!”

    藍發(fā)耳環(huán)則是嘴里怒吼著嚴重毀謗上條名譽的臺詞。

    “吵死了!你這個二次元星人!業(yè)務聯系,你等會兒給我到體育館后面來!還有你這個巫女,你立刻給我想辦法弄到一百圓趕快回家去!以上聯系完畢!”

    “什么?阿上,事情還沒解決耶!你當了十六年的好人,怎么會在這兩個禮拜之內又是遇到修女又是巫女的,這么多條件超特殊的女生?難道這其實是某個美少女計算機游戲嗎?”

    藍發(fā)耳環(huán)哀號并陷入錯亂之中,上條實在很想賞他一拳。但是因為他們坐的位置是對角線,所以打不到。光是一個座位的位置,就可以看出上條有多不幸。

    “一百圓...”

    巫女則是用讓人難以理解的表情苦思著,然后拾起頭來說:

    “不能借我嗎?”

    “不能。沒錢就是沒錢。”

    “.....”巫女想了一下說:“......小氣,連一百圓也不借。”

    “......連一百圓都沒有的又是哪個笨蛋?”

    上條不禁反駁。

    “阿上!為什么你可以很自然地回答她!身為一個好人,看到美女當前應該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講話大舌頭才對不是嗎?”

    藍發(fā)耳環(huán)用如同從地獄發(fā)出來的聲音說著。

    “............美女.......”

    巫女的眼神游移,讓人搞不懂她在想啥。接著她對上條說:

    “.....看在美女的份上,一百圓。”

    “......給我閉嘴!壞女人!靠自己的美貌來獲取金錢的女人,不能稱之為美女!而且我剛剛已經買了三個冰沙,實在是沒錢啦!”

    “太......太好了!阿上!你還認為美少女的內心一定很善良純潔,看來你還沒有完全脫離二次元的世界!”

    “......等等,當麻。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幫我買冰沙,你就會直接給她一百圓啰?哼!”

    來自四面八方的責難之聲,超過了上條的處理能力。上條抓著頭,煩惱著到底要從哪一件事開始著手解決。就在這時,不高興地咬著冰沙吸管的茵蒂克絲。以充滿敵意的眼神投向巫女。

    “哼,看你穿的紅褲,你應該是卜部流的吧?卜部的巫女也會賣臉嗎?聽說‘巫女’在平安時代還是娼婦的隱語呢!”

    上條反射性地“噗”了一聲。藍發(fā)耳環(huán)在旁邊莫名地high,喊著:“哈哈哈,修女跟巫女的東西對決耶!”就在上條正打算讓藍發(fā)耳環(huán)安靜下來的時候,巫女說了:

    “我,不是巫女?!?br/>
    “什么?”

    模樣跟巫女一模一樣,簡直可以拿她的照片來當百科字典里“巫女”圖解的黑發(fā)少女說出了這樣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不禁都望向她。

    “呃,如果你不是巫女的話,那你是何方神圣?”

    不知道為什么變成眾人代表的上條問道。

    “我是魔法師。”

    “.................”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店內的有線廣播的聲音聽起來好遙遠。不知道為什么,上條明明已經喪失記憶,卻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好像以前也遇過類似的事情。但是最重要的,為什么茵蒂克絲會在那邊氣到全身發(fā)抖?上條在心中哀號。

    砰!的一聲,茵蒂克絲以雙手用力拍在桌上。

    就在托盤上的冰沙都還沒跳起來的時候,茵蒂克絲吼道:

    “什么魔法師?卡巴拉?以諾?赫密斯學派?麥丘里之像?還是近代占星術?不要用‘魔法師’這種曖昧的字眼!要說出專門的學派、魔法名跟組織名啦,笨蛋!”

    “???”

    “連這些都不懂,還敢自稱是魔法師?既然你是卜部的巫女,那好歹也該吹個牛說你是精通陰陽道的東洋占星術師吧?”

    “好吧,那就這個?!?br/>
    “‘那就這個’?你剛剛說‘那就這個’?”

    茵蒂克絲的雙手不斷地在桌上拍打。

    上條嘆了口氣,環(huán)顧四周。雖然店內很吵鬧,但是茵蒂克絲的發(fā)飆也有點過了火??傊泌s快讓她閉嘴才行。

    “好啦,這個看起來像巫女的女生其實不是巫女而是魔法師,那又怎么樣?你安靜點啦。”

    “什么嘛?當麻!為什么你對魔法師的反應,跟當初面對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茵蒂克絲以一副要撲上來狂咬的模樣瞪著上條。但是上條其實根本沒有記憶。當然,又不能跟她說“對不起,我失憶了”。

    “既然她本人想要認為自己是魔法師,那又有什么關系嘛。既沒有害到別人,也不是想要欺騙誰,你就別介意了。”

    “......嗚嗚,我那時候還為了證明魔法的存在,連衣服都被脫光了.....”

    “什么?”

    “沒什么!我什么都沒說也什么都沒想!”

    茵蒂克絲帶著怒氣用力地把頭甩向一邊。然后在桌子底下,上條的腳被用力地踩了好幾下,看來犯人只有一個。

    “??!”

    轉向旁邊的茵蒂克絲好像看到了什么。

    上條心想,會不會是我們太吵了,所以店員要把我們趕出去?就在這時...

    (.....咦?)

    感到不對勁的一瞬間,上條才終于發(fā)現四人所坐的桌子,已經被將近十個人給包圍住了。

    “------!”

    上條心里感到疑惑,為什么剛剛都沒發(fā)現?

    大約是顧客跟來詢問點餐的服務生之間的距離吧?如同要把一張桌子包圍起來似的,將近十個人都往這個方向瞪過來。這樣的場面竟然會讓人完全沒發(fā)現。

    而且,

    即使是現在,人滿為患的店內,竟然沒有其它顧客發(fā)現這種異常狀況。

    簡單地說,這些人可以把自己的存在感完全消除,簡直像是職業(yè)殺手。

    “......”

    他們穿著相同的西裝,都是二、三十歲的男人。

    如果是在擁擠的車站中,他們可以絲毫不起眼,讓人完全記不住他們的臉跟名字。但是,他們的眼神卻不帶任何感情,正因為如此不帶絲毫的個性,所以反而讓他們跟背景格格不入。

    (完全不帶感情的眼神.....?)

    上條心想,似乎在哪里看過這種眼神。接著,上條把視線移回桌子的范圍之內。

    眼前這個不知名的巫女。

    她的眼神,即使被十個男人所包圍,依然不帶絲毫感情。

    “還差一百圓。”

    巫女說話了。

    她說著安靜地站了起來??雌饋硭龑@些人似乎沒有戒心。甚至像是看見了本來就約好在這里見面的人一樣態(tài)度輕松。

    這些人其中之一往后退了一步,讓出一條路來。另一個恭敬地拿出一個百圓硬幣放在掌心遞給巫女,不帶絲毫聲響。

    “咦?啊,什么嘛,原來你認識這些人???”

    搞不清楚狀況的上條說道。

    “..........”

    巫女的視線游栘了片刻。好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嗯,他們是補習班的老師。”

    聲音聽起來是非常理所當然的語氣。

    巫女走向通往一樓的樓梯。將近十個男人如同影子,如同保鑣,毫無聲響地跟在后面。

    原本令人熟悉的喧鬧聲,以及有線廣播的音樂,似乎是從遙遠的遠方傳來,音色變得模糊。

    這些人消失之后,藍發(fā)耳環(huán)終于說話了。

    “等等,為什么補習班老師要來把她帶回去?又不是國小的訓導主任?!?br/>
    然后之后,上條當麻將陷入巨大的麻煩之中。

    ps:這是十四、十五、十六章修正結合體,很水,但咱正在超努力的把前幾天落下的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