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些什么!”莫盛蕓皺眉,“你別想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那個男人都已經(jīng)招了。”莫希月故意詐她,“莫盛蕓,我現(xiàn)在不動你,不代表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你等著吧,我受的,遲早都會讓你也嘗一遍!”
“你污蔑我?”莫盛蕓瞪著莫希月,“我知道了,你壓根就是想借這件事整我,對不對?”
看著莫盛蕓那一副受委屈的表情,莫希月也開始懷疑,這次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與她無關(guān)。
可即便這次無關(guān),又能如何?
莫盛蕓以前做的那一切,哪件不是讓人名聲掃地的事情?
這次,即便她真是冤枉的,那也不冤!
“莫盛蕓?!蹦T碌难劬ξ⑽⒁徊[,“有時候我覺得,我活著,就是為了復(fù)仇,因為,我不會讓那些希望我落魄的人就這樣輕易得逞!”
莫盛蕓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這樣的莫希月讓她覺得格外恐怖。
“你想復(fù)仇?”莫盛蕓強裝鎮(zhèn)定,“莫希月,你別做夢了!想想你現(xiàn)在的處境有多困難吧!不只是我一個人想要你狼狽,還有很多人視你為眼中釘!”
還不等莫希月說話,莫盛蕓又繼續(xù)出聲:“就算你有齊夜,那又怎么樣?他真的能當你的靠山?面具下他是誰,你應(yīng)該比我更好奇!而他兩年前就要娶你,這件事,絕對不簡單!你現(xiàn)在得意,說不定哪天,齊夜那顆定時炸彈就爆炸了!”
莫盛蕓的話讓莫希月的心瑟著一縮。
她知道,莫盛蕓說得沒錯。
齊夜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她最應(yīng)該忌憚的人,本來就該是齊夜。
可是,她卻沒辦法將他往壞人的方面想。
一個屢次出現(xiàn)在她危險時候的男人,她怎么能恩將仇報呢?
“我不在乎最終傷害你的那個人是不是我。”莫盛蕓一字一頓,“你現(xiàn)在越依賴齊夜,我越開心!因為,被你依賴的人傷害,才是最大的痛苦!”
“月兒?!饼R夜的聲音忽然響起。
莫希月呼吸一窒,回眸,當看見確實是齊夜站在那兒的時候,她的眼里閃過一抹亮色。
齊夜向莫希月踱步,他帶著整張面具,每一步都沉穩(wěn)有力,周身是威風(fēng)凜凜的氣焰。
莫希月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真好!
在她差點兒就被莫盛蕓攻心的時候,他出現(xiàn)了!
齊夜一直走到莫希月身邊,抬手,將她擁入懷中,再柔聲:“怎么不去教室,還在這兒待著?剛才可是拒絕了我,非得要跑來上課!”
“你別鬧?!蹦T碌哪橆a瞬間就紅了,“你快去公司吧,我真要上課?!?br/>
“可是,我很餓,怎么吃都吃不飽?!彼谒亩呎f話,聲音足夠莫盛蕓能夠聽見,“除了你,我現(xiàn)在看哪個女人都覺得她太失敗了。”
他邊說話,邊撩了撩她的長發(fā),露出她脖頸的那顆由他親自種出來的“小草莓”。
莫盛蕓的眼睛一瞪,下意識出聲:“這枚戒指你怎么會有!”
“月兒。”齊夜的語調(diào)懶懶的,“不如,跟我回家吧?”仿佛沒聽見莫盛蕓說了什么。
莫希月將齊夜推離遠點兒,對于莫盛蕓的那句發(fā)問,她當然要回答。
“這是我和我老公的婚戒??!”莫希月笑得驕傲。
雖然她不知道這對戒指的來歷是什么,但是,從白叔的口吻里也能得知,它絕對不是一般的俗物。
如今,被莫盛蕓用這么詫異的口吻提出來,就更加可想而知它的名貴了。
他們的婚戒,齊夜還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呢!
“你們的婚戒?”莫盛蕓的眼里是不自知的羨慕,“不可能!這對戒指根本就是非賣品!”
她超級喜歡這對戒指,用了各種方式想成為它們的主人,可是,都沒能如愿。
如今,它們卻就在齊夜和莫希月的手上戴著!
向來只有莫盛蕓搶莫希月的心愛之物。
如今,莫盛蕓看中的戒指也被搶了,讓她格外難受。
莫希月難免驕傲,同時,也在心里暗笑齊夜這個男人好腹黑。
他肯定知道莫盛蕓喜歡這對戒指,所以,才故意露出來給她看吧!
果然,惹誰都不要惹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齊少撩妻路漫漫》 她的東西,被搶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齊少撩妻路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