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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勉費的成人視頻 正好姜頌不在也不

    正好姜頌不在,也不知什么時候回來,靈獸閣內的門派任務沒有人做。蘇慕歌一返回住處,直接揪著程天養(yǎng)的領口,扔去北面陸敬南門前。

    “大師兄,以后有什么任務,使喚他就是了?!?br/>
    “這不是程”陸敬南認了認臉,險些摔了,驚訝道,“這不是北昆侖的程天養(yǎng)、程師弟怎么跑咱們靈獸閣來了”

    “哦,是這樣的”

    蘇慕歌將來龍去脈簡單一,還未完,就聽見程天養(yǎng)惡狠狠的沖著陸敬南吼道“你算哪根蔥,敢使喚我試試”

    “嘭”

    蘇慕歌飛起一腳,在他后腿彎一踹,“什么你你你,你又算哪根蔥長幼尊卑都不分,家教學到狗身上去了嗎”

    程天養(yǎng)疼的呲牙咧嘴,雙手掐訣打算拔劍,卻再次被蘇慕歌給繳了

    “稱呼師兄”

    “我”

    “你什么你”

    手臂險些被拗斷,程天養(yǎng)欲哭無淚“師師兄”

    陸敬南連連擺手“我可不敢當?!?br/>
    鉗住他的手豁然一松,蘇慕歌柳眉放肆一挑“程天養(yǎng),你給我記住,你的囂張跋扈在我面前是不起作用的,我要收拾你誰也擋不住想這半年過得舒坦些,就給我老實聽話”

    慣力作用下,程天養(yǎng)向前一個趔趄,一得空,又想拔劍。

    身后突然傳來初夏驚訝的聲音“蘇師妹,我方才在執(zhí)事堂,聽幾位師兄師姐你一大早去了北昆侖找茬,還綁了人回來,沒想到竟是真的”

    程天養(yǎng)脊背微微僵直。

    初夏上前一看,嘴角一撇“呦,這不是坤城茶館遇到的那個”

    紈绔弟子四個字不曾出口,程天養(yǎng)的腦袋已經快要縮進領口里去了。

    蘇慕歌笑了笑,正欲解釋,秦崢突然快步上前,攥住她的胳膊就朝外走。一直走出院子,甫一定,便沉著臉呵斥“你很缺錢嗎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缺。”

    蘇慕歌回的干凈利,如今手中又多了一只契約獸,不及時補充靈氣的話,別進階了,恐怕會被它們給吸干榨干。

    “真沒出息”秦崢瞪她一眼,從乾坤袋里又摸出一個型乾坤袋,“你若缺靈石了,同我不就成了,何必出去丟人現(xiàn)眼”

    “丟人現(xiàn)眼”

    蘇慕歌被他得一愣,并沒有伸手去接。

    秦崢抬手在她腦門一戳“真是一點都不安分,趕在我閉關之際,無人為你撐腰,你就不能老實一些”

    “我再重申一次,我的事情無需你來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即可?!碧K慕歌一貓腰躲開他的手,“那,別我不仗義,沒有提醒你,有人準備在天音塔對你動手,對方來頭不,秦崢,你還是長點兒心吧。”

    “笑話”

    秦崢嗤笑一聲,含光倒架在肩頭,俊朗的眉峰高高挑起,“從到大,想要暗算太子的奸佞多如過江之鯽,何等陰謀太子不曾見識,怕他們這些宵不成”

    “莫太自負,此地并非凡人界?!?br/>
    “但我亦非從前的秦崢”

    “唔,的也對。”

    蘇慕歌沉默片刻,微微頷首,“行,那你諸事留心?!?br/>
    念在他吞吃魔核是為搭救自己的份上,原還打算去求一求蕭卿灼,賞她一個前往天音塔的名額,必要時候幫一幫秦崢。

    現(xiàn)在,蘇慕歌完全打消此念。

    問仙之路荊棘遍地,機緣與危機往往并存,她并不可干涉太多。

    她轉身回去。

    秦崢卻跟了上來。

    蘇慕歌住足,側目睨著他“你還不走”

    秦崢挺了挺脊背“我決定,要在你們靈獸閣住上半年?!?br/>
    蘇慕歌皺眉“你當我們南昆侖是客棧不成”

    “那姓程的就能住,憑什么我就不能”一聽蘇慕歌這話,秦崢火了,“既然他能住得,那我便也住得”

    “憑什么”

    “就憑我是你家太子殿下

    “你神經病吧”

    蘇慕歌真是無語,覺得自己完全無法同他溝通,“程天養(yǎng)是我俘虜回來的戰(zhàn)利品,是來做苦力的,你愿意”

    “我”

    秦崢臉頰一紅,這種丟份兒的事情,他堂堂太子如何能做“就你這臭烘烘的靈獸窩,當我喜歡住但我就是氣不過,平時我來靈獸閣找你,你都趕我走,為何今日就帶個陌生男人回來,還允許他一住住半年”

    蘇慕歌頭疼不已,揉著太陽穴。

    正想程天養(yǎng)只是個孩子,秦崢又氣勢洶洶的搶話“你隨便帶個男人回來住,可有問過你未來夫婿的意見”

    “你給我閉嘴”

    蘇慕歌實在忍無可忍,不想再這么沒玩沒了的閑扯下去,便怒喝一聲,“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想來管我,先看看你能不能活著從天音塔出來吧”

    秦崢被她吼的稍稍一愣,原紅潤的臉色漸漸冷下去。

    氣氛一時僵持。

    “咦,為何吵起來了”

    不遠處半空中傳來程靈犀的聲音,蘇慕歌忙不迭抬頭,只見她端身坐在一面絹絲畫卷上,一身拖地籠煙百花宮裙,廣袖飄飄,仙氣兒十足。

    落地后,望一眼秦崢手中的儲物袋,程靈犀微微一笑,“秦師兄真是不可思議,不依靠丹藥和靈石,短短八個月時間,竟已摸到筑基門檻,即將刷新裴師兄創(chuàng)下的記錄?!?br/>
    秦崢原繃緊的臉,聽到這句恭維,方才漸漸緩和。

    他雙手抱劍,唇角漾起一抹笑意,瞇了瞇眼,湊近一些“我厲害吧”

    程靈犀微微后縮,羞赧一笑“秦師兄確實厲害。”

    “如今似我秦崢這般英俊倜儻又天資縱人的男子,實在不多見了,啊哈哈哈”

    蘇慕歌一頭冷汗,卻見秦崢笑著笑著,冷不丁直起身子,唇角那抹弧度陡然一變,化為一絲譏諷,冷冷道,“只不過,干卿何事”

    程靈犀臉上的笑意尷尬僵住。

    秦崢一拋含光,冷著臉飛身而起,御劍走了。

    “師姐不必在意。”蘇慕歌訕訕一笑,出來打著圓場,“秦師兄只是天生嘴巴不饒人,其實心地并不壞?!?br/>
    “我曉得。”程靈犀無所謂的笑了笑,“除卻金光道君和蘇師妹之外,他是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br/>
    蘇慕歌再是訕訕一笑“不知師姐前來,所為何事”

    經她一提,程靈犀仿佛才想起來,摸出一個乾坤袋“我來給天養(yǎng)送些東西?!?br/>
    “恩?!碧K慕歌接過。

    “蘇師妹。”

    “恩”

    “今日天養(yǎng)會輸,是因為我也覺得他應該受些教訓?!?br/>
    程靈犀似乎猶豫了一下,明知不該,卻還是忍不住道,“你今日帶來北昆侖的靈獸,乃是上古秘寶七曜獸魂鈴中的水曜吧”

    蘇慕歌瞳孔一縮。

    聽她緩緩續(xù)道“天養(yǎng)為金火二靈根,打在包容萬象的水曜身上,靈力自然如泥牛入海。但并不代表它就不可戰(zhàn)勝,水曜現(xiàn)如今不過一階,哪怕身上不知因何沾了大量至尊仙氣,但想要應付并不困難,甚至殺死它也有可能。只需要借助土系法寶的力量,和一些特殊方式”

    程靈犀點到即止,微微欠身,祭出自己絹絲畫卷,原路折返。

    蘇慕歌愣了好一會兒。

    終于想起來,這件絹絲畫卷是她筑基之后才取到的法寶

    她心口怦怦一跳。

    上一世,直到筑基中期以后,痕才露出冰山一角。

    以至于蘇慕歌現(xiàn)在根沒有將程靈犀放在心上,總覺得對付痕,乃是筑基之后的事情。按照眼下的情況來看,因為自己魂魄離體,導致程家多年洗腦失敗,痕已經提前出手了。

    她先前只一心想把程靈璧從背后逼出來,卻不曾注意,大半年的時間內,程靈犀已經默默收服了那么多法寶。

    修為雖然并沒有精進太多,尚在練氣六層左右徘徊,但根基篤實,每一步都穩(wěn)扎穩(wěn)打。

    蘇慕歌走回房間,坐下。

    心道還不如重生回自己的軀體內,至少可以操控住局面。

    操控住痕。

    若她最恨之人,絕對是痕。但若她最怕之人,同樣是痕。

    那近千年恐怖幽禁,在她心中實在積懼太深。

    望一眼窗外,程天養(yǎng)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正蔫蔫蹲在地上喂食靈鶴。

    蘇慕歌微微垂下頭,手握成拳,略有些疲憊的支著眉心。

    如今她什么依傍都沒有,要保護天養(yǎng),要為家族復仇,要同一個盤根錯節(jié)的強大家族對抗,同一個不知真身為何、活了幾千幾萬載的超神器靈對抗

    她真的能行么

    是不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啵?!?br/>
    水曜從靈獸袋露出腦袋,跳上桌子。見蘇慕歌沒有反應,它身體前傾,拱了拱蘇慕歌的手臂,“啵啵,啵啵”

    蘇慕歌回神,將它托在手心里,揉了揉它的腦袋“是我大意了,險些害死你?!?br/>
    水曜在她掌心蹦蹦噠噠,歡快的搖著魚尾“啵?!?br/>
    “慕歌,別太擔心。”

    銀霄現(xiàn)身,跳上床榻臥著,狼眼兒一瞇,“超神器靈是很厲害,但我們七曜也并非吃素的。那妞所言不虛,眼下我們修為尚低,在他眼中不值一錢,但等到七曜全部解封,我們一一化形,獸魂一體,魂鐲化神器,待那時,且看孰高孰低”

    蘇慕歌眼眸一冷,涼涼道“我只怕,他不會給我那一天?!?br/>
    “其實他更不足畏懼?!便y霄冷冷一笑,“慕歌,你恐怕不是很了解器靈。”

    “哦,你看?!?br/>
    蘇慕歌的確不是很了解。

    四大種族,按照智慧和力量的高低排列,應是靈、魔、人、獸。

    真魔的數(shù)量稀少,但至少同人類還有交集,而靈界早已憑空消失數(shù)萬年,誰也不知通往靈界的路?,F(xiàn)如今的靈,大都是各大門派的鎮(zhèn)派之寶,吸收天地靈氣演變出來的,屬于靈界最低等生物。

    真正的靈,除卻痕之外,她是不曾見過的。

    “靈界,是一個非常神奇,而且冷酷的地方。因為世間除卻靈之外,無論人、魔、妖,全都需要繁衍生息,生而有血有肉?!?br/>
    銀霄似乎陷入回憶,好一會兒才道,“高等靈族分兩類,一是洪荒時代,眾神遺留在人間的法寶所化,為神器靈。另一種則是自天地初開,受自然孕育而成,為超神器靈。而無論哪一種靈,他們都存在體和靈體。體,相當于人類肉身,而靈體則相當魂魄。和人不同的是,人乃肉身在外,魂魄在內,而靈則魂魄在外,肉身在內。

    痕既然在尋找宿主,證明他的肉身、也就是體丟了,已經失去所有法力。比人更慘的是,人的肉身毀了,可以在尋一具,是為奪舍。但靈體不行,他的體一旦毀了,必定同歸于無?!?br/>
    蘇慕歌豁然起身“所以,只需找出他的體,毀掉他的體”

    一道精芒在銀霄眼中一閃而逝“對”

    “但是,我連他的體是什么都不清楚?!碧K慕歌糾結。

    “長洲蜀山派有件傳世神器,名叫君莫問?!兵P女的聲音冷冷傳出,顯然也對程靈犀的輕蔑挑釁窩火,同仇敵愾道,“只要通過它的考驗,問一問靈界的事情,和你所知道關于痕的一些特征,估摸著,是可以問出個大概的。”

    “正是如此?!便y霄附和,“畢竟超神器靈在靈界,乃最高等級的存在,據(jù)我所知,整個靈界并不超過十二個?!?br/>
    “蜀山派”

    蘇慕歌愣了愣,嘴角抽的更厲害。

    她自然知道那件神器,同千山絕道一樣,乃蜀山鎮(zhèn)派之寶。

    當時年紀尚,同師父一起前往蜀山參加五十年一度的論劍大會。

    論劍大會,是十洲三島劍修們的盛會,出席者皆為各門派最精英弟子。閑暇之余,一群女修士便哄著蜀山掌門家的寶貝兒子偷偷開啟神器,目的卻只為詢問,自己的未來道侶是誰,英不英俊。

    結果神器坑了她們好大一筆靈石不,還將她們狠狠戲弄一番。

    想從它口中問出什么,恐怕連蜀山掌門都做不到。

    但至少,有了努力方向。

    “好無論多難,凡我力所能及,必定做到”

    蘇慕歌一拍桌子,目色沉沉,丟掉對痕的恐懼之心,冷笑道,“痕,再想奪走我的東西,只要我不死,你這輩子便只能做夢鹿死誰手,咱們走著瞧”

    “啵?!?br/>
    見主人握緊拳頭,水曜也拼命卷起自己兩片腹鰭,放佛能卷出肌肉似的,一副要為主人沖鋒陷陣的姿態(tài),用只有它自己能聽懂的語言不斷大喊,“啵啵啵啵啵啵”

    “啪”

    銀霄飛身一爪子將它拍在墻上“瞎叨叨什么?!?br/>
    往后一個月,蘇慕歌每日前往南昆侖執(zhí)事堂領取額外的門派任務,大都是些集獸骨、妖丹之類。既可以賺取靈石,又可以訓練水曜的天賦。挨打,挨打,挨打,最后活活將一二階的妖獸累的癱倒在地,蘇慕歌再上前一招解決。

    興許吸食太多紫琰仙氣的緣故,水曜長勢喜人。

    作為一只刺豚,它軀體上起初如絨毛般的刺,開始變得堅硬起來,有漸漸變長的趨勢,原略顯鉛灰的體色,也開始微微泛藍。

    體內靈氣蓄積多了以后,再吐出來的泡泡,甚至可將物體封印。

    “來”

    蘇慕歌扔出一塊兒拇指大的鵝卵石。

    水曜一個泡泡吐出去,沒中。

    蘇慕歌搖搖頭,繼續(xù)丟“再來?!?br/>
    水曜已經連續(xù)吐了兩個時辰泡泡,腮都腫了,期期艾艾的對著兩片腹鰭,抬眼瞅了瞅蘇慕歌,又可憐兮兮的垂下腦袋,囁嚅道“啵?!?br/>
    蘇慕歌從儲物袋里祭出一條魚干,捏在手里晃了晃。

    水曜兩只碩大的泡泡眼一亮,瞬間吐出一串泡泡,直中魚干

    魚干被一個泡泡包裹住,慢慢浮在半空。

    水曜用力一吸,魚干便飛進嘴巴里。

    蘇慕歌滿意的點點頭“干得漂亮”

    “真是幼稚”

    程天養(yǎng)正抱著一大摞甘草,大汗淋漓的準備去給后院靈獸換窩,途徑馴獸場時忍不住嘲笑,“不過就是一條耐打怪魚,誆騙誆騙我也就罷了,真正實戰(zhàn)中,能起什么作用”

    蘇慕歌瞥他一眼“少啰嗦,干你的活去?!?br/>
    被她眼風一掃,程天養(yǎng)只覺得雙腿打顫。

    趕緊悶著頭走了。

    走到半途,轉頭想偷偷沖蘇慕歌吐口水,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直勾勾盯住自己,也不知道在盤算什么。他毛骨悚然,口水瞬間吞掉,掉臉兔子般一溜跑。

    蘇慕歌忍不住發(fā)笑。

    從前為何不曾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愛闖禍的弟弟,原來還有可愛的一面。

    足足訓練一個下午,蘇慕歌才帶著水曜回房。

    未曾推門,便被初夏攔住“師妹,江師兄已經一個月沒有回來了?!?br/>
    蘇慕歌無奈“恩,恐怕還得一段時間?!?br/>
    不定以后都不會再回來。

    “他是不是出事了”

    “他是領蕭師叔之令出去的,你別擔心。”

    蘇慕歌安撫她兩句,才推門進屋。

    忍不住輕輕一嘆。

    為何女修進階不易,只因道心始終不及情愛來得堅定。

    “你回來了?!?br/>
    蘇慕歌才將房門關上,一個低沉男音便從背后傳來。

    她訝異轉頭,只見角落一個虛無影像漸漸充實。姜頌一襲黑衣,挺拔如松。

    “姜前輩,您抓到藥魔啦”

    “抓到了,但又放了。”姜頌徑自走來桌邊坐下,“我來正是回復你,且去告訴蕭卿灼,藥魔暫時不會對你們人修構成威脅,若再出來害人,我必將其帶回幽都嚴懲”

    “這可不像您?!碧K慕歌有些意外,姜頌身為執(zhí)律者,一貫以鐵面著稱。

    “你為何一副很了解我的模樣”

    “晚輩是聽蕭師叔的?!碧K慕歌欠身道,“姜前輩來此,不僅僅是為了回復晚輩此事的吧可還有其他吩咐”

    姜頌微微一怔,從靈臺虛鼎內抽出一個封魔瓶,置于桌上。

    “前輩何意”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br/>
    “請。”

    姜頌從不以身份和修為壓人,但他一旦使用過魔功,數(shù)月之內,身上元嬰期真魔之力就難以遮掩,逼迫的蘇慕歌有些透不過氣。

    “三日后,爾等昆侖弟子便會啟程蠻荒天音塔,我希望你也一同前往?!苯烆D了頓,才道,“我幽都有一名叛逃者,名琴魔,兩百年前被抓入天音塔,望你將其收入封魔瓶,帶出給我。”

    “什么”

    蘇慕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姜前輩,你身為執(zhí)律者,難道不知道么,這可是觸犯門規(guī)的事情啊”

    姜頌一派淡然“你違背,又不是我違背,有何不可”

    蘇慕歌嘴角直抽抽,有這么雙重標準的嗎

    轉念一想,她有些明白了,原來姜頌潛伏在靈獸閣,就是為了熬時間,熬夠年份之后能夠取得前往天音塔的資格。

    其實以他老人家的修為,完全可以在天音塔封印開啟時強攻。

    但他又不能違背幽都王當年定下的鐵律。

    真是個老頑固啊

    蘇慕歌連連擺手“抱歉,前輩,這個忙晚輩幫不上。”

    天音塔那是什么地方她再清楚不過,先前要不要保護秦崢她都猶豫良久,更休提進去抓什么琴魔了,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姜頌也不著急話,只從靈臺虛鼎內摸出三件東西來,一一放置在桌面上“鬼頭,你若幫我,此三物,任你擇其一。”

    “您無需引誘晚輩,晚輩絕不會觸犯門規(guī)?!?br/>
    蘇慕歌回的斬釘截鐵,卻在瞄見桌面上三件東西時,眼眸倏然一亮

    第一件竟是典藏版的玄武太清冰訣

    只因冰系靈根稀少,此秘籍極為難尋。上一世將靈根淬洗成冰系之后,痕雖傳授過她高階冰系法術,但如今她心存疑慮,哪里還敢在練,眼下正想尋一適合自己的秘籍。

    第二件似乎是柄寶劍,但只能看到它的劍影,不見其劍光。

    蘇慕歌放下玄武太清冰訣,執(zhí)起劍柄。

    曲指一彈,卻可發(fā)出陣陣清脆之音。

    “宵練”蘇慕歌驚訝。

    “好眼力?!苯灻鏌o表情的道,“這柄劍,出自蓬萊仙尊桑行之之手,同秦崢手中含光,是一對,若是雙劍合璧,威力無窮。”

    “好劍,果然是柄好劍”

    作為一名資深劍人,蘇慕歌對名劍絕對是真愛。

    拿起便不愿放下。

    蘇慕歌忍痛向第三物望去,再是一驚。

    那只是一把足有一米多長,貌不驚人的黑色精鐵大剪刀,如若換做旁人,必定一眼舍棄,但蘇慕歌曾在外海瞧見姜頌使用過。

    “咔嚓”一聲,就剪斷一名筑基修士的三魂七魄

    由于此物外觀實在過丑,蘇慕歌印象深刻,似乎叫做“翦魂”。

    不愧是魔族長老,出手就是闊綽。

    其實姜頌心頭正在滴血,來他可以找裴翊代辦。

    但他對裴翊將信將疑,在沒有查出真相之前,萬一那子存心蒙騙自己,將琴魔抓出來之后,他反而多了一個幫手。思來想去,唯有尋上蘇慕歌。

    比鄰而居七八個月,姜頌和蘇慕歌幾乎沒有交集。

    但能將藥魔打傷,看來還是頗有些事的。

    “你考慮好了么”

    “晚輩能”

    視線在三件寶物上跳來跳去,蘇慕歌惆悵不已,“姜前輩,您真的只需要抓一個琴魔么,還有沒有其他的,比如風魔雪魔什么的”

    “沒有,你只能擇其一。”

    “”

    蘇慕歌糾結萬分,要哪個才好福利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