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身后再一次響起了腳步聲,由遠到近又停住了。沈鏡白扭頭想要看看王可夫究竟在做什么,來來回回跑這么幾趟,倒也絲毫不嫌折騰。
一只寬闊的大手,掌心里托著一只荷包,在她面前停住了。
王可夫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這是今天王員外給的元陰幣,我拿出2500粒做日常開銷,剩下的180000粒云陰幣折合而成的元陰票都在這里了?!?br/>
“這是家里的所有積蓄,交給你保管吧?!?br/>
說出來的話一板一眼,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這,這……交給我保管?”沈鏡白十分不確定,連語調(diào)都拔高了幾分,聲音里全是不可思議。
自己不是剛到這個家沒幾天么,財政大權(quán)就這么猝不及防的降臨到身上了?
“不合適,不合適。”
“這真的不合適呀?!鄙蜱R白被王可夫這波送錢入虎口的行為給整懵了,連忙擺著雙手推脫??咕艿男∧X袋一直在搖,活像一只扎著長辮子的撥浪鼓。
這可是王員外給的彩禮錢,以后王可夫娶媳婦兒要用的積蓄,她一個外人來保管像什么樣子。
王可夫見狀,轉(zhuǎn)身隨手一拋,荷包穩(wěn)穩(wěn)當當落進沈鏡白懷里。
“小祖宗,你繼續(xù)擦你的罐子,我去準備我倆一會兒要吃的午飯了?!?br/>
王可夫說完這句話,大步走出堂屋,直奔廚房而去。
一荷包的元陰票像燙手的山芋一樣,沈鏡白感到揣懷里不對,扔出去也不對,挖個洞埋床下更不對。折騰幾個回合下來,還真被她給想到了解決方案。
于是,手里的罐子也不擦了,沖出堂屋直奔廚房而去。
“王可夫,鎮(zhèn)上有沒有能存錢的錢莊?”沈鏡白直接開口問在鍋上鍋下忙活的男子。
“有的?!蓖蹩煞蚶^續(xù)手中的活計,抬頭看了她一眼開口回應(yīng)。
“那我們陰日去把錢存進去吧?”她開口問。
“好?!?br/>
解決了數(shù)目燙手的錢,沈鏡白接著把她的小瓷瓶擦了一遍又一遍,統(tǒng)共擦了數(shù)不清多少次,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開飯了?!?br/>
王可夫端出兩碗大白米飯,放在院子里唯一的桌子上,兩雙筷子在碗上擺的整整齊齊。
接著,他轉(zhuǎn)身去廚房,不多時端出來一盤水煮青菜,今天這盤青菜多少吃起來有些咸味兒,一改前幾天吃菜像嚼草的寡淡。
接著扒拉一口米飯到嘴里,不得不說,米飯被王可夫烹飪的有些黏嘴。好在,今天終于不再是米湯一樣,半生半熟的米飯了。
哪怕沈鏡白平日里總因為自己擁有鐵打的腸胃而驕傲,但是,實際上,吃過王可夫燒的幾頓飯下來,她生平第一次對自己的腸胃和消化功能產(chǎn)生了懷疑。
“王可夫僅僅憑借一頓飯,就可殺人于無形之中?!边@句話,沈鏡白不敢說出口,只敢在心里偷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