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帳之中充滿著一股怪異的氣氛,周泰說的是那么的輕松,仿佛這世上發(fā)生什么事都不管他事。
劉備居然擅自出兵,這實在是太不把盧植放在眼里了。
“劉備,這一次你還不死!”,宋歌心中有點快感,劉備居然害怕的逃走了,剛才盧植可能還不信,可現(xiàn)在,賊喊捉賊,劉備這真是自尋死路。
葫蘆谷一場大火燒死整整500漢軍,將領徐晃又生死不明,這些罪足夠殺劉備五六次了。
宋歌可不管劉備以后會變成誰,現(xiàn)在能除去一個是一個。
然而,令宋歌驚訝的一幕發(fā)生了,盧植居然什么都沒做,從微怒中回歸平靜,過了好久后才大聲道:“幼平,聽令!”
“是,將軍!”
“你率軍2000前去支援奮勇將軍劉備,助他攻破邪鬼陣。”
周泰歪了歪頭,‘嘎吱嘎吱’一陣清響后,便轉身離開了主帳。
宋歌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周泰為何要救他們,當初如果面對關羽,恐怕自己已經性命不保,難道是那許副將的一聲無極百虎,可是看樣子周泰好像也不是特別的感興趣啊,難道這周泰真是一個瘋子。
盧植下的命令就是鐵令,宋歌再覺得不爽也沒有任何辦法,不抓劉備反而助他攻擊邪鬼陣,盧植老糊涂了嗎!
直到后來很久,宋歌才明白了盧植的用意,他為的是穩(wěn)住軍心,攻打廣宗士氣不斷下降,如果現(xiàn)在真如宋歌他們所說劉備葫蘆谷燒死漢軍500余人,那豈不士氣大跌,軍心大亂。到時候,整個漢軍就猶如一盤散沙,黃巾軍絕對可以逃脫廣宗。
盧植就當不知道這事,并派出周泰率部支援,指不定就能攻破邪鬼陣。
劉備確實在攻打邪鬼陣那盧植往后倒也不能對他怎么樣,但這家伙如果反戈攻擊漢軍,那周泰的2000部隊絕對可以殺死他們。
對于盧植的決定宋歌沒有可能反駁,而也正是在這時,主帳外圍突然傳出一聲聲巨吼,隨即便是‘咕嚕咕?!F球互碰的聲音。
一名魁梧的漢子頭上套著一深色鐵頭盔,全面套住,四肢都被鐵鏈銬住,四周分別有四名士兵用鐵鏈拉著他,穿著一身破爛的不能再破爛的麻衣,就這么的在士兵的驅趕下向著主帳走去。
“快,快走”,兩名士兵畏畏縮縮的在后面用長槍指著這名漢子,看他們哆嗦的樣子,似乎很害怕這漢子。
“你們幾個廢物,別用槍頭指著他!”,郭典狠狠的對著兩名士兵說道:“別傷了小將軍!”
“吼!”
頭盔將軍仰天大吼了起來,就像是一頭野獸,吼的那么的狂野,那么的兇殘。
主帳之中陪伴著甄洛的虎獒聽后也大聲吼叫了起來。
“吼……”
“吼……”
“虎獒,不許動!”
頭盔將軍聽聞虎獒的叫聲后更加興奮了,大怒著往前走著,四周控制著頭盔將軍的士兵壓根不能拉住他,就這么直直的被拖拉在了地上。
這力量,絕對是野獸般的力量。
“你們幾個廢物,快,快控制住小將軍!”,看到頭盔將軍向主帳暴走而去,郭典在一旁大吼道:“廢物,你們幾個廢物,快,快阻止他,快拉住小將軍。”
四名士兵再次拉起鐵鏈,狠狠的拖住頭盔將軍,一下子居然也僵持了起來。
“吼!”,頭盔將軍再次吼了起來,令人驚訝的一幕發(fā)生了,頭盔將軍猛的一用力模糊不清的大吼道:“脈沉侖泉!”
身體暴漲撐破了上身那破舊麻衣,‘呀呀呀’的吼聲下,頭盔將軍突然揮動鐵鏈,突然之間這四名士兵就像羽毛一樣四處飛揚了起來,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陽光照耀之下,一只兇惡的虎頭出現(xiàn)在了頭盔將軍的背后。
“快,快攔住他!”
郭典再怎么叫都無濟于事了,那名頭盔將軍已經沖入了主帳之中。
“吼!”
“吼!”虎獒全身毛發(fā)豎起,如臨大敵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這頭怪物。
“吼……”,頭盔將軍一下子居然趴倒在了地上,四肢朝地,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虎獒,帶著兩個大鐵球,咕嚕咕嚕的慢慢移動著,活脫脫的就像一頭野獸!
虎獒怒目相看著,隨時都有撲過去的感覺。
“住手!”,許副將大叫了起來,他認出了眼前這名趴著的將軍到底是誰了,那背上的虎頭,不正是無極百虎嘛!
“哎”,盧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突然身影一晃來到了頭盔將軍一邊,一手指也不知道按在了哪里,頭盔將軍便軟軟的趴了下來。
身體虛弱的動著,眼神之中還透露著一股野性一股不甘!
郭典率領著幾名士兵沖了進來,士兵們立馬長槍相交就這么的擱置在了頭盔將軍的喉嚨邊。
“退下吧,都退下吧”,盧植揮揮手說道。
“是,將軍?!?br/>
士兵們退了下去,郭典則是走向一邊喝了口茶說道:“呼,嚇死我了,真不愧是甄家人?!?br/>
一邊的老兵早已熱淚縱橫,慢慢的走向頭盔將軍,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用他那布滿老繭的右手摸著他的后背后說道:“二少爺?。 ?br/>
甄儼,甄逸二子,甄洛二哥,天生技能,虎豹野性。
“這,這大塊頭是甄儼?”宋歌倒吸一口冷氣,不知怎么的,他總感覺眼前的壓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野獸!
這到底什么軍營,怎么什么樣的怪人都有!
甄洛躲在了宋歌的身后,壓根不敢往前看一眼,瑟瑟發(fā)抖著,或許是被他二哥的樣貌給嚇著了吧。
“二少爺,二少爺……”許副將輕輕的拍著甄儼,希望他能清醒過來。
“哎”,盧植再次嘆了一口氣,一把居然提起了塊頭龐大的甄儼,慢慢的把他安置在一邊椅子上后,對著他說道:“我?guī)湍憬忾_,不許殺生,懂不!”
甄儼的眼珠子轉了一下,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皮,示意自己已經非常明白。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盧植從郭典處接過鑰匙,慢慢的把其頭上的鐵盔給解了開來,一張英俊而又蒼白的臉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毫無一絲血色,清晰的就連血管都看的出來!
沒錯,這就是甄儼,宋歌感覺到背后甄洛的身體顫抖的更為厲害了,而一邊的許副將早已跪在了甄儼的前面,哽咽道:“二少爺,我對不起甄家啊,老將軍他走了……”
甄儼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仿佛壓根不認識眼前這人到底是誰,空洞的看著前方,‘呃呃呃’的仰頭著,喉嚨口突然發(fā)出一聲聲怪聲,突然之間站了起來,慢慢的拖著鐵球往主帳外走了過去。
“他怎么了?”宋歌問道:“為什么只有他來,甄逸將軍呢?”
王允閉了閉眼,隨后嘆息道:“甄家,滿門忠烈……”
在隨后的對話中,宋歌與許副將也大概了解了這些日子內甄逸將軍以及無極百虎發(fā)生的事情,一直以來,甄逸將軍率領著的無極百虎往往都是攻無不克的類型,在攻打邪鬼陣之時,甄逸將軍與無極百虎更是能打入第三根柱子,然而,也就是在前幾日,當甄逸將軍攻破第四根柱子的時候,這一支部隊失蹤了。
那一天是深夜,當盧植親自率領漢朝鐵騎前去救援之時,在邪鬼陣的入口處,眾人發(fā)現(xiàn)了受了重傷的甄儼,甄儼握著甄逸將軍的佩劍,面無表情的看著四方,仿佛壓根不認識眼前這些人到底是誰,而且更為令人驚訝的是,甄儼居然對盧植動武了起來。
要不是盧植惜才,恐怕襲擊盧植的甄儼早就被殺了,回到軍營之中后,經過那一名道士所謂的‘驅鬼’治療,甄儼的病情也總算控制了下來,不過很多時間,甄儼的精神都很不樂觀。
“這么說來?”宋歌咯噔了一下,問道:“這么說來,甄逸將軍戰(zhàn)死在邪鬼陣中了?”
“不”,盧植很堅定的否定了宋歌的想法,嚴肅的說道:“只要一天沒見到這孩子的尸體,我就一天不會放棄尋找他!我堅信著,這孩子肯定還活著?!?br/>
一邊的許副將聽聞后,目光凌厲,同樣嚴肅的說道:“我也相信逸兒不會死!我一定要幫將軍找到他?!?br/>
“我也會的”,宋歌說道:“對不,洛兒。”
“咦,洛兒人呢?”
宋歌沒有握到甄洛的手,一驚,立馬四處看了過去,當他看到甄洛現(xiàn)在在做什么后,宋歌立馬喊道:“洛兒,快回來。”
只見甄洛正站在甄儼的面前,一朵珍藏在她衣服內很久了的冬花握在了手里,遞了上去,對著眼前的甄儼微微笑著。
甄儼‘呃呃呃’的發(fā)出著怪叫聲,停了下來,好奇的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小女孩,突然一把狠狠的拉起鐵鏈,握在了雙手之中。
“二少爺,別……”
“洛兒!”宋歌一下子沖了過去,一把抱起甄洛,立馬往后退去。
“呃呃呃……”甄儼突然之間發(fā)狂了起來,‘呃呃呃’的不知道在叫些什么,然而令人奇怪的是,甄儼并沒有任何動作,而且他的眼眶里居然留下了熱淚。
“大哥哥,放下我?!?br/>
“???”
“大哥哥,放下我”,甄洛異常堅定的說道。
宋歌拗不過甄洛,就這么的放下了她,陪著她慢慢的走向了發(fā)狂之中的甄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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