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娜打了一個激靈,然后拉著王喜軍的手腕,焦急的說道:“剛才白美嬌跟我說,她已經(jīng)想好了,不能因為她自己一個人就害的白家破產(chǎn),她已經(jīng)告訴白啟林,她同意嫁給張遠航了,而且,白啟林已經(jīng)去張家傲公司了?!?br/>
“什?什么?”王喜軍也吃驚不小。
“爸,你說,白美嬌這么一來,咱們是不是……”王娜看著王喜軍話沒說完,就被王喜軍打斷。
王喜軍冷靜的說道:“別急,現(xiàn)在白美嬌的名聲已經(jīng)壞了,我想,張家不會不管不顧就娶了白美嬌進門的?!?br/>
“對,爸你說的也對,現(xiàn)在關(guān)于白美嬌的流言蜚語那么多,張家那么一個大家,不可能不考慮這方面的。”王娜仔細一想,事情并沒有那么糟糕。
白啟林趕到張家傲公司的時候,張家傲一家三口都在張家傲的辦公室里談話。
“爸,你都聽說了吧,白美嬌在家割腕自殺了。”張遠航和母親杜玉玲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一起來到公司。
“我不光聽說了,我還聽到了不少關(guān)于白美嬌的風言風語。”張家傲之前并沒有把這些流言當回事,可是之前王娜和張遠航說的那些話,加上如今白美嬌在家割腕,現(xiàn)在想起來,那些流言恐怕也不是空穴來風。
“家傲,無風不起浪啊,我早就提過調(diào)查一下白美嬌和王娜兩個人,可是你不同意,現(xiàn)在鬧到這種地步,差點把張家的臉都丟盡了?!倍庞窳嶂熬秃蛷埣野撂崞疬^,想要聯(lián)姻,就要把目標人選調(diào)查清楚,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煩,可是張家傲卻說,隨便調(diào)查別人不好,到時候被人家知道心里也反感。
就在三口人正在探討的時候,秘書過來說,白啟林來了。
“白啟林?他還有臉過來?”張家傲沒想到,白啟林居然還有臉過來要見他。
“白啟林這個時候過來是什么意思?”張遠航一臉不解的看著張家傲和杜玉玲。
“告訴白啟林,說張總正在開會,讓他在會客室等著,去吧?!倍庞窳釋⒚貢虬l(fā)走。
“玉玲,你不會還要我去見白啟林吧?”張家傲本來想讓秘書將白啟林打發(fā)走就完事了,還去見他干什么,一提起他就一肚子火了。
“白啟林就算再不要臉,也不會這個時候來見你,我覺得,他來見你肯定是有要緊事的?!倍庞窳峤忉尩?。
“他能有什么要緊的事?!睆埣野敛荒蜔┑恼f道。
“要不我去見見他?”張遠航提議道。
“不,還是我去見他吧?!睆埣野琳f完就開始忙別的事情,至于白啟林,就讓他在那等著吧。
白啟林這一等,可是等到了晚飯時間,張家傲才過來。
“哎,白總,讓你久等了,公司事情太多,開會開了這么長時間?!睆埣野疗ばθ獠恍Φ恼f道。
白啟林現(xiàn)在沒有心思和張家傲寒暄,隨便扯了兩句就說道了正題上:“其實我這次來,還是為了聯(lián)姻的事?!?br/>
“哦,聯(lián)姻的事情已經(jīng)和白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白總請回吧。”張家傲直接下了逐客令。
“等等,張總。”白啟林抱著“必死”的決心說出了白美嬌的想法:“我女兒已經(jīng)答應聯(lián)姻了?!?br/>
“哦?”張家傲來了興趣,這白家父母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啊,女兒白美嬌做出那種事情還大言不慚說同意聯(lián)姻,白啟林明明知道自己女兒名聲敗壞,卻還找上門來。
“張總,我這次來,是看看聯(lián)姻的事還有沒有緩和的余地了?”白啟林看張家傲去而復返,又來了點信心。
白啟林現(xiàn)在就算再低三下氣的求張家傲都可以,一旦聯(lián)姻,白啟林就能和這些豪門一樣平起平坐了,在白啟林心里,這很重要。
“我聽說,白小姐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了,而且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好幾個月……”張家傲說著說著,就被白啟林急忙打斷:“那是以前了,現(xiàn)在……”
張家傲不想聽白啟林說些什么想通了的話,直接打斷說道:“就在今日,我還聽說令千金割腕抗婚!”
“張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白啟林急著解釋。
“那白總說說是怎么樣的,為了不嫁給我的兒子寧可割腕自殺,令千金可真是貞潔烈女啊?!睆埣野猎捴胁粠б唤z客氣。
“但是,張總……”白啟林被張家傲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算了,白總,我張氏這么一個大企業(yè),干嘛非要娶一個寧愿死都不愿意嫁進我家的女人啊,被別人說我們逼婚,你們白家丟的起那個臉,我們張家還丟不起呢,白總,你還是請回吧,以后咱們兩家,在沒有什么恩怨了。”張家傲說完,留給白啟林一個決絕的背影,離開了。
白啟林無力的癱坐在會客室的沙發(fā)上,完了,徹底完了!
白美嬌一直等在醫(yī)院,等了很久也沒等到白啟林的回來,打手機也沒人接聽,白美嬌越想心里越不踏實,偷偷溜出醫(yī)院去找白啟林了。
白美嬌覺得白啟林是去張家傲公司了,那就先去張氏公司看看,結(jié)果遠遠白美嬌就看到白啟林坐在張氏公司大門旁邊的草地上。
“爸,你在這干嘛呢?我給你打電話你怎么不接呢?怎么回事?。俊卑酌缷捎幸欢亲拥膯栴}要問白啟林。
白啟林愣愣的看著白美嬌,好像不認識她一樣,白美嬌嚇壞了,急忙叫喊:“爸,爸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爸……”
白美嬌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白啟林幫她,可是現(xiàn)在,白啟林頹廢不堪,白美嬌一下子沒有了主心骨,整個人都慌了。
良久,白啟林好像才認出了白美嬌一般,可是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你給我滾!”緊接著,白啟林掙脫了白美嬌的攙扶。
白美嬌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這是怎么了?爸爸這又是怎么了?
“爸,爸……”白美嬌害怕極了,去拉白啟林,可是又被狠狠甩開。
白啟林在前面踉踉蹌蹌的走,白美嬌就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著,就這樣不知道走了多遠,白啟林突然轉(zhuǎn)回身,指著白美嬌罵道:“你現(xiàn)在還跟著我做什么?你早干什么去了?我真是自取其辱,自取其辱啊……”
白啟林老淚縱橫,這么多年了,白啟林什么時候受到過這么大的侮辱,張家傲說話句句不留情,字字扎心啊,白啟林這張老臉可都丟盡了。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俊卑酌缷煽薜谋翘橐话褱I一把。
“你……怪我啊,都怪我啊,我要是不這么寵著你,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白啟林受到的最大打擊并不是聯(lián)姻不成功,而是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白家江山馬上就要被別人聯(lián)合打壓了,打壓的讓白啟林喘不過氣來,眼看著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卻一下子穿越回了解放以前。
以前,白啟林能拼能干,因為他還年輕,可是如今,白美嬌都二十五六了,白啟林還能拼搏幾年???等到白啟林百年之后,白美嬌怎么生活???
現(xiàn)在不管出了什么事,白啟林還能扛,可等到白啟林扛不動了,白美嬌要怎么辦,以前,白啟林老是覺得對不起白美嬌,白美嬌母親走的早,從小就缺少母愛,平時寵著一點,慣著一點都是應該的,可就是因為這樣,白美嬌都喪失了獨自生活的能力了!
“我后悔?。『蠡诎?!”沉浸在黑夜中的街道,只有路燈透過樹枝的斑駁星光,白啟林的高聲吶喊顯得特別突兀。
白啟林的頹廢僅止步于當天晚上,而后白啟林又重新振作了起來,好好經(jīng)營公司,現(xiàn)在還沒人打壓自己企業(yè)呢,不能未戰(zhàn)先逃。
白美嬌最近精神有些恍惚,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是待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而王家看準時機主動和張家親近,張家最開始也就是裝裝樣子,對王喜軍和王娜愛答不理的,但是慢慢接觸了幾次之后,兩家關(guān)系變得非常密切,打算等白美嬌這些事的風聲過去之后,就具體商討訂婚的事情。王娜嫁進張家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現(xiàn)在只是差個形式。
這件事本來只是他們商業(yè)場上的事情,可是因為白美嬌喜歡邢旭堯,就把邢旭堯和信羽諾這兩個無辜的人也牽連進來。
白美嬌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信羽諾自然也就聽說了,尤其是聽到白美嬌割腕這事,信羽諾沉默了。
除了白美嬌和王娜,還有王喜軍,沒有第四個人知道白美嬌割腕的真正原因,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聽說了白美嬌割腕抗婚的事情,肯定都會覺得白美嬌對邢旭堯用情真深,換一個角度來看,白美嬌對邢旭堯可真是好到生命里去了。
信羽諾雖然有著和平常人不一樣的思維,可是,對待愛情,她和別的女人沒有兩樣。白美嬌能為了邢旭堯割腕,自己可以嗎?信羽諾問自己,可是,卻沒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