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邪真應(yīng)了說的那句話,聽見顧長歌罵他,他反而渾身舒坦。
興沖沖的抱著她,一路走到溫泉山莊,到目的地時,全然不見他有絲毫疲態(tài)。
男人身子就是壯實。
顧長歌要跳下來,墨君邪不讓,讓顧長生去買門票。
墨君邪蹙眉,不悅的半瞇起眼睛,對她招招手,“小東西,過來,給我咂咂小嘴。”
“……”
顧長歌氣的瞪他,怕他說出來什么話,忙開口說,“長生,買到票了?”
墨君邪跟著回頭,見顧長生快到跟前。
他挑了挑下巴下巴,稍微聯(lián)想,就猜到她是怕被人看到。
小東西害羞了。
墨君邪見兩個人正在嘀咕著說話,走過去聽到顧長生委屈的道,“那小二為什么要騙我?分明這里賣的比他還要便宜?”
“所以說你江湖經(jīng)驗少,這回要長記性?!鳖欓L歌口頭安慰著,還是忍不住哈哈他。
顧長生憋著嘴拍拍腦袋,只好點頭。
三個人一同進了溫泉山莊。
看得出來,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很出名的。
上山的時候就見人不少,到了山莊里面,顧長歌狠狠的震驚了兩下。
一是驚這山莊真是大,溫泉自然也很多,難以想象那一道驚雷到底有多可怕。
大半個山都得給劈開吧?
二是驚這人是真多,有露天的,還有單間,有女性專區(qū),還有男性專區(qū),倒都是挺齊全的。
墨君邪看了眼后,立馬讓人開了兩間最貴的高級貴賓包廂。
開什么玩笑,他大老爺們泡露天的自然沒什么關(guān)系,顧長歌泡露天的,豈不是讓那些男人占便宜?
他才不樂意。
兩間包廂是挨著的,有女婢送來浴袍浴鞋,推開門要帶他們進去。
顧長生傻呵呵的對顧長歌說,“姐,你去那個,我和王爺在這個里面,有什么事你就喊我們。”
說完邁步朝里面去,哪想墨君邪走到顧長歌旁邊,擁著她進了另一間。
顧長生被拋棄后,孤單的像根可憐的草。
他站著想了會,衣服也沒換的又沖出去。
隔壁墨君邪剛催促顧長歌,讓她去換衣服,正準(zhǔn)備也一并換了,聽到了敲門聲。
他走過去,打開門。
見顧長生正難得嚴(yán)肅的看著他。
這表情有點意思。
墨君邪揚了揚眉,目光微沉,“什么事?”
“王爺我有話單獨要跟你說?!泵鎸χ约簭男〉酱蟮呐枷?,顧長生到底是有點底氣不足。
更何況,墨君邪的氣場,只有在顧長歌身邊,才會柔軟下來幾分,其余時候,始終咄咄逼人。
等待回應(yīng)的過程中,顧長生朝著后面看了眼。
墨君邪聳聳肩,跟著他走了出去。
兩個人到的是隔壁,墨君邪先進去,顧長生把房門關(guān)好后,略微緊張的來到跟前。
但想到顧長歌,他驀地抬頭,緊握著拳頭看向墨君邪。
“王爺,我希望你和我姐在一起,但我希望您是真心的。不然的話,哪怕知道不自量力,我還是拼了我自己的這條命去給我姐討公道的!”
顧長生情緒激動,臉頰紅通通的。
忽的,座位上的男人輕嗤著挑眉,“你當(dāng)本王的時間不金貴?本王想要女人,什么樣的找不到?如果只是為了玩玩她,你又算什么東西,現(xiàn)在還能站在這里和我說這種話?”
墨君邪說話不客氣,從來都是。
他只對顧長歌一個人服軟而已。
往回走的時候,墨君邪覺得可笑。
他明白,顧長生無非是擔(dān)心顧長歌吃虧,可天地良心,他哪里舍得她吃虧?
要真是想玩弄她的話,她現(xiàn)在早就被他給玩過一腳踹了,哪管她愿不愿意的。
不過,罷了,這些話他不說,他懶得跟人解釋自己的感情,他待她如何,時間都會證明。
回到包廂時,顧長歌換衣服的門還緊閉著。
想到女人到底麻煩點,墨君邪先去把衣服換了,他出來時,她還沒出來。
墨君邪挑挑眉,走過去敲門,沒過兩下,就聽見顧長歌悶悶的聲音,“干嘛?”
“換好沒?”
換是換好了,只是這衣服沒法出去。
顧長歌低頭看了眼,忍不住捂臉,有沒有人來解釋下,為什么會有這種類似于睡衣的浴袍。
剛才喊了半天,女婢才過來。
她強烈的表明自己要換浴袍,結(jié)果被告知,浴袍都是統(tǒng)一的。
顧長歌那叫一個氣,“所以你們?yōu)槭裁匆@種樣式的浴袍!”
幾個女婢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連聲道歉。
顧長歌吼完就后悔了,安撫了下女仆,知道跟她們沒關(guān)系。
哎……
“小歌兒?”外頭的墨君邪又出聲叫道。
顧長歌深吸口氣,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她抓著領(lǐng)口,走過去把門開了。
猛地開門,倒是把外面的墨君邪嚇了一跳。
顧長歌低著頭,留意到了他的變化,真是一口老血吐出來。
生怕被他抓住胡來,她悶著頭,飛快的繞過他,想也沒想,看到正中央冒著熱氣的溫泉池,撲通一下子跳下去。
水花濺起老高,糊了她滿臉都是。
顧長歌一怔,反應(yīng)過來又覺得懊惱。
她剛才縱身一躍的時候,一定特別蠢。
提著眼皮想看看墨君邪啥反應(yīng),哪想眼前被水模糊成一片,然后想伸手去擦臉,一只干燥的大手直接過來,在她臉上胡亂一抹。
緊跟著他下了水,擋在她跟前,雙手撐在兩側(cè),靠過來看她。
“剛剛,”他聲音有點啞,眼睛更加漆黑,“你跳下來的時候,我看到了?!?br/>
“……”
顧長歌沒臉見人了。
“那是什么?”她不回答,墨君邪就湊得越近,“嗯?上次我怎么沒見過?”
看見就看見,為什么還要問!
她推了推他,“你煩不煩?不許問了?!?br/>
說著,她往下縮了縮,把脖子以下藏進水里,只露出腦袋。
見墨君邪居然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她捧起來水往他身上潑,“離我遠(yuǎn)點,你的眼神好可怕。”
“我什么眼神?”他笑著舔牙。
“不好的眼神,”顧長歌翻著白眼強調(diào),“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br/>
“那你同意?”墨君邪來了興致,蹲下來,和她視線保持平行。
“不同意!”
顧長歌想到點事,沖他勾了勾手指,墨君邪立刻搖著尾巴就過去了。
他無法安定下來,親親她臉頰,整個人特別激動,顧長歌抓住他的手,推開他,“墨君邪,我不高興?!?br/>
“……”墨君邪無語,“怎么了?”
“我覺得你不顧及我的感受。”
“小祖宗,我還不夠顧及你的感受?”墨君邪心里委屈,他就差沒把她給供起來一天磕三個頭了。
他說完,顧長歌就瞪著他,瞪了會,眼底泛出淚花來。
“……”墨君邪心里慌啊,趕緊給她擦淚,軟下來求饒,“我哪錯了,姑奶奶你直說成不成?”
顧長歌聞言,紅著眼眶埋怨,“我有幾點要求?!?br/>
“成成成,您說,我的小祖宗,您有要求直說就成,哭什么啊!”墨君邪蹙眉,靠過來把她抱在懷里。
“……”顧長歌瞪了一眼。
墨君邪低頭吻她額頭,“說吧?!?br/>
“第一,不準(zhǔn)在別人面前喊我小歌兒?!?br/>
“……不喊?!蹦澳南氲剿f的會是這種事,心想不喊就不喊,私下里喊。
“第二,不準(zhǔn)在外面和我親熱,就像之前那樣,不許隨便抱我親我,尤其是在我家人面前,更不可以?!?br/>
“……好。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可以是吧?”
顧長歌點了點頭,見她現(xiàn)在沒別的事情了,墨君邪笑嘻嘻的在她小巧的嘴巴上,輕輕啄了口,“小歌兒,你好甜?!?br/>
一天都在撩他撩他,撩的他熱血沸騰,就要爆炸。
她必須得負(fù)責(zé)。
墨君邪把她拉進懷里,好生親熱。
“第…第三,一星期只能欺負(fù)我一次。其他時間,你不能亂來。”
“我不亂來,你要是亂來呢?”墨君邪笑著問。
“不可能!”她十分肯定的說。
墨君邪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好。我答應(yīng)你。我不亂來,小歌兒,你也要克制住自己哦!”
說完他十分不要臉的沖她拋棄媚眼,顧長歌作嘔,連連直接罵出聲,“滾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