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你回來了!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李佩妮站在柜子旁,一邊翻找著東西,一邊看向李嗜天問道。
“恩,事情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了,你就放心吧!”李嗜天說著走到了李佩妮身旁,從身后一把抱住了她,開始上搓下揉起來,好不心急。
李佩妮頓感一陣陣酥麻,隨即躲開李嗜天的咸豬手,回頭看向他說道:“天哥,快跟我說說,事情到底是怎么安排的?”說完咽了口口水,臉上露出一副很是認(rèn)真的表情來。
李嗜天心思根本沒在事情上,一邊追著李佩妮摸,一邊很是隨意的說道:“哎呀,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你就放心吧!現(xiàn)在說這些干嘛,我都快不行了!快,我們?nèi)ハ词珠g,我現(xiàn)在就要解決一下,然后再......嘿嘿......”說完推著李佩妮走向洗手間,準(zhǔn)備隨時發(fā)起進(jìn)攻。
李佩妮的心情豈能和李嗜天一樣?正好恰恰相反,所以立即撒起了嬌來:“天哥,人家現(xiàn)在心里總是惦記著,你就先跟我說說嘛,不然...我怎么能心無旁騖的伺候你呢,你說是吧?這樣,你先跟我把事情說說,也就幾分鐘的事情,說完,我們再...我一定好好的服侍你,一定讓你爽翻天,可以不?”說完呼吸開始加快,心臟也開始砰砰亂跳。
李嗜天一聽,也是這么回事,隨即嘆了一口氣,急匆匆的說道:“哎...好,我先把事情跟你說了,說完我們再一起嗨皮!”說完手腳不再亂摸,表情也開始正經(jīng)了起來。
“恩,洗耳恭聽!”李佩妮看著李嗜天,露出一臉專注的表情,就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以免事情有什么漏洞。
“其實也沒什么!我安排了一個心腹去辦這件事情,還給曉柔發(fā)了一條信息,她不是和王銘飛在一起嘛,這樣一來,也算是里應(yīng)外合,然后把消息直接封鎖,再弄個王銘飛的假死訊,就大功告成了!怎么樣,事情還算安排的妥當(dāng)吧?”李嗜天看著李佩妮,說完卸下偽裝,露出猥瑣的笑來。
“曉柔......你之前和她...她還信任你嗎?據(jù)我所知,樂曉柔和王銘飛的關(guān)系,好像很不一般,單憑你一條信息,她會相信你的話?還有,即使樂曉柔相信了,她...身邊的那兩個女人會信嗎?我覺得......”李佩妮看著李嗜天,還是有些不放心,說完等待著他的回答。
“佩妮啊,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說到底,曉柔畢竟是我的女兒啊,而且我把你我的事情簡單跟她說了一遍!這個丫頭雖然恨我,但心里頭還是惦記我的,也怕我出事,因為她知道我也是身不由己,而且我再怎么說也是她的老爸?。×硗?,這件事情對王銘飛來說是好事,所以我跟曉柔把事情說完,她立馬就同意了!至于她身邊的那兩個女人,我會安排人跟她們說清楚的!佩妮,你放心,這件事情一定辦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李嗜天看著李佩妮,說完長嘆了一口氣。
“恩,既然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哎......”李佩妮在腦子里過了一下,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心里還是有些放不下!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也只能這么辦了,算是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吧!
“恩,事情應(yīng)該沒有問題,你這下可以放心了!佩妮啊,你說你這是何必呢,自己好好的不比什么都強?非要在一個男人身上吊死,你這是圖什么???我就不信了,他王銘飛就有這么好?”李嗜天很是不解李佩妮為何這樣,說完連連搖頭。
“男人和女人想的當(dāng)然不一樣了!哎,跟你說不明白!對了,這件事情有任何的動向,你一定要立即告訴我,好嗎?天哥,我現(xiàn)在沒人可以求助了,只有你能幫我,算我求求你,真的麻煩了!說到底,銘飛是和我一路走來的男人,我們之間的感情...別人是不會明白的!而且,他現(xiàn)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他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你說,我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我這心里...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痛的無法形容!我......”李佩妮邊說邊看向窗外,眼神里充滿了歉疚與擔(dān)憂。
“哎......你看看你,現(xiàn)在居然為了一個男人愁成這樣,我看著都心疼!佩妮啊,有些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你即使做再多,會改變結(jié)果嗎?你自己想想,當(dāng)王銘飛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后,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難道你還指望他原諒你?和你重新開始嗎?別傻了,你現(xiàn)在這樣,他能恨死你,無論你做再多,都是沒用的!男人最注重的什么?是女人的忠誠!這一點頂過所有,知道嗎!只要女人背叛了自己的男人,即使你說什么、做什么,都只是徒勞!我身為男人,這一點再清楚不過了!”李嗜天說完咽了口口水,走到李佩妮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我豈會不明白?但......我現(xiàn)在沒有別的路可走,我毫無選擇!我要是能選擇,寧可一死了之!天哥,這個酒店不只是害了我,它還坑害了很多人!這一點,你應(yīng)該很清楚!紅太陽大酒店,就是一顆社會毒瘤,必須將其徹底根除,否則悲劇依舊會上演!你自己想想,這得殘害多少無辜的人、無辜的家庭?”李佩妮邊說邊掉眼淚,她不只是為自己傷心,更為所有的姐妹傷心。
“你說這么多干嘛,有用嗎?我們都是木偶,現(xiàn)在控制我們的不是自己的思想,而是手里握著操縱桿的人,明白嗎?再說了,你說的這些我豈會不知?但...這有什么辦法?你以為我想這樣嗎?說實話,我的年紀(jì)越來越大了,我也想早點脫離這里,過正常人的生活!畢竟我也有妻子和女兒,我也有自己的家庭?。〉牵乙沁@么走了,我家人怎么辦?哎...我現(xiàn)在和你們一樣,只是各司其職而已?。 崩钍忍旌鋈粣澣蝗羰?,說完連連搖頭。
“那也不能一直這樣吧!天哥,你自己想想,等你真的干不動了,你能做到全身而退嗎?酒店的真正老板,能這樣的放過你嗎?他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還會在乎我們這些人的性命嗎?你和我們一樣,現(xiàn)在雖然看起來什么事情都沒有,但是...當(dāng)我們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一定會...哎!”李佩妮看著李嗜天,說完喘著粗氣,情緒有些激動。
“這個問題我當(dāng)然想過了!”李嗜天說到這里時,表情立馬沉重了許多,也沒有了干事的沖動。
“那你打算怎么辦?天哥,不是我多嘴,現(xiàn)在這件事情刻不容緩!你自己想想,還有我也是一樣,我們還能為酒店效力多久?但是之后呢,我們怎么辦?被酒店的老板殺害嗎?酒店里這么多人,他這......是作孽啊!”李佩妮無法想象后果,說完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殺害......這應(yīng)該不太可能!我之前也想過,但酒店里這么多人,他怎么殺害?不會的!但......要是不這樣做,陳......這個人會怎么對付我們呢?這個問題我一直在想,可始終沒有想明白!佩妮,你說說,如果想讓幾百人同時閉嘴,這個人會使出什么手段?”李嗜天也漸漸深入了問題,干脆把干那事忘得一干二凈。
“要想......這么多人同時閉嘴,除了......死,還能有什么辦法?你想啊,這么多人,被酒店老板坑害了這么多年,哪個心里沒有怨氣?現(xiàn)在他們不敢造反,是因為怕家人受到迫害!如果,酒店老板準(zhǔn)備遣散這些人,一定擔(dān)心他們把事情捅出去,這樣一來......我們所有人就危險了!你說這個人不會殺害我們,但......除了這樣,根本想不出其它,你說呢?”李佩妮越說越害怕,總覺得與其這樣,還不如來個魚死網(wǎng)破。
“這......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我覺得,他......應(yīng)該沒有這個膽量!而且,幾百個人,同時消失,這......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他不會的!以他的身份,絕對不會這樣做的,因為這等同于自殺!”李嗜天雖然這樣說,但他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他......會選擇怎么做呢?”李佩妮說完頓感無奈,因為這個問題的確讓人頭痛。
李嗜天也不知該怎么回答李佩妮,聽她說完后,站在那里開始沉默,一句話沒說。而李佩妮也是如此,看到李嗜天這樣的反應(yīng)后,知道了這個男人一樣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