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君晟道:“將軍以為,這個人能否為寡人所用?”
蕭寒斷然道:“自是不能!司馬明乃當年獨孤女帝手下大將司馬晉的后人,世代將門虎子,忠于節(jié)義,要他背主投降,恐怕比殺了他還難!”
“是嗎?”
夏侯君晟輕笑,“司馬明在戰(zhàn)場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智勇雙全而戰(zhàn)功顯赫,在天耀口碑極佳。將軍以為如此良將若是含怨而死,那些敬重他的臣民會如何?”
蕭寒:“……”
淡定的低頭喝茶。
最毒君心啊最毒君心,司馬明如果含冤而死,平民百姓自然會千方百計為其申冤,而仁人志士則會為之切齒心寒,但不管結(jié)果如何,天耀都會民心渙散,元氣大傷。所以,夏侯君晟的打算不是便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還會是什么?
“不能為己所用者,必先除之!不可利己之勢,必先亂之!司馬明,非死不可!天下大勢,亦非亂不可!”
夏侯君晟勾唇一笑,妖冶的面容云淡風(fēng)清。
冤死司馬明,孤立關(guān)中天子司寇瑾瑜,移禍江南獨孤徽宇,令天下大亂,民心惶惶,如此便可乘亂發(fā)兵中原,坐收漁翁之利。
一箭三雕之技天衣無縫,談笑間時局已是風(fēng)起云涌。夏侯君晟之城府,要不作孽實在可惜了他。
蕭寒苦笑:“君上之計固然不錯,但據(jù)末將所知,當今天子心思縝密,為人謹慎,對司馬明也一向忌憚在心。若被他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目的,會不會反過來利用我們之手除掉司馬明,并以此順水推船,將戰(zhàn)禍轉(zhuǎn)嫁到我們身上?”
“是嗎?”
夏侯君晟冷哼:“他司寇瑾瑜心狠手辣,難道我夏侯君晟便可欺不成?一個月后便是司寇瑾瑜生辰,按照慣例,各路諸侯會齊聚洛城為其慶生。我們便乘這個時候下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讓司寇瑾瑜防不勝防,查無可查!”
“什么?”蕭寒怔?。骸熬系囊馑迹且H自前往帝都?”
夏侯君晟合上奏章站起身來:“此事非同小可,寡人不去,你去?”
蕭寒:“……”
“將軍除此之外,可還有其他要緊之事?”
蕭寒大喜:“君上,那些美女……”
天可憐見君上終于發(fā)善心了,上百美女赤橙黃綠青藍紫往前那么一站,晃得他堂堂一代名將后花園都燒成廢墟了好不?
“美女?”
夏侯君晟視線落在蕭寒身上,定定的看了一會忽然間有些傷感,動情的道:“將軍瘦了……”
“咳咳……”
蕭寒一口茶水沒憋住,硬生生給嘔出來。
“謝君上掛懷,明日末將回去多吃幾根人身補補!”末了擦擦嘴繼續(xù)談美女的事,“君上,那些個美女留在府中甚為不便,末將可否將其遣散?”
夏侯君晟:“將軍調(diào)理身子的人參夠不夠用?不夠到庫房去??!”
蕭寒:“……”
夏侯君晟:“將軍無事了?無事便散了吧!”
蕭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