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圍繞著小鎮(zhèn)跑完步的尼祿,小心的打掃著酒館的衛(wèi)生,盡量不發(fā)出聲響。
奧爾菲拉看著眼前一幕,臉色一怔,咬咬牙喝罵道:“尼祿,你現(xiàn)在是青銅獵魔人了,就不要老呆在酒館中了,怎么害怕以后成為黃金獵魔人和我生活在一起嗎”。
“好吧,美麗的女士”。尼祿攤了攤手,有些無奈說道。
坐在汽車中,快速向奧勛城開去,尼爾小鎮(zhèn)的破酒館,還是如同往日一般,沒有絲毫變化,奧爾菲拉沒有舍得花費一枚在現(xiàn)在看來無關緊要的金幣,來稍微將酒館變得更好一些,還是和往日一般節(jié)儉,吃著難以下咽的面包。
來到委托中心,正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合適的懸賞,一位女侍者急忙跑過來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尼祿先生,能不能耽誤你一點時間,杰洛特主教請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哦,沒說什么事嗎”。尼祿臉上裝出疑惑的神色,看著那長相有些妖治的女侍者開口問道。
“抱歉,主教的事情不是我能過問的”。女侍者搖搖頭說道。
跟隨者女侍者,一路來到樓頂,整整一層完全充當了杰洛特主教的辦公室,將尼祿送到門口,示意他自己進去后,那女侍者眨了眨眼睛,款款扭動著身體,往電梯走去。
輕輕推開刻繪著十字架的深紅色實木門,四周落地窗讓陽光毫無阻礙的照射進來,完美的視野將整個奧勛城盡收眼底,一尊尊歷來教廷教皇的雕像整齊的排列成一排。
杰洛特此時坐在寬大的紅木桌前,看著打量著房間內陳設的尼祿,輕輕咳了一聲,“恭喜你,尼祿,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看著臉上帶著恭敬的尼祿,杰洛特笑了笑,指了指面前的沙發(fā),繼續(xù)說道:“幸好那天下樓有點事,否則將錯過我們的天才獵魔人,好了,放輕松一點”。
坐在杰洛特身前的沙發(fā)上,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讓尼祿臉上微微有些僵硬,開口說道:“謝謝杰洛特主教夸獎,不知今天找我來是有什么吩咐”。
“哈哈,沒事,只是聽說你完成了青銅惡魔的懸賞,而且那可惡的惡魔克里斯丁被砍下了頭顱,我想起你和克萊爾來的那天,車上正好有一具同樣的尸體而已,那白銀惡魔不會也是你擊殺的吧”。杰洛特目光盯著尼祿,開口笑道。
尼祿心中一頓,不過表情略顯夸張的瞪大眼睛,“怎么可能,那可是白銀惡魔,況且我和克萊爾搭檔,只是輔助而已”,說著,拍了拍腰間的圣光之翼。
“哦,那是我多想了,正好教廷送來了一批圣水,今天讓你來是讓你看一看而已”。杰洛特目光一變,手掌拍了拍,不一會,兩個身著白袍的人,抬進來一個裹著白布的擔架,靜靜放在地上。。
一股血腥味從擔架上散發(fā)出來,而且那明顯是剛剛換過的白布,隱隱又有鮮血滲出,看輪廓應該是個挺強壯的人類。
果然,在杰洛特的示意下,那兩位神職人員輕輕揭開擔架上的白布,一個身材健碩,只是身上到處布滿深可見骨的傷痕,不斷有鮮血滲出,而那些傷口上,一團團詭異的黑色霧氣,散發(fā)出一股邪惡的腐朽味道。
杰洛特目光露出憐憫,輕嘆一聲,“每年不知有多少獵魔人被惡魔的黑暗之血所傷,可真正能得到救治的總歸是少數(shù)”。
說著,杰洛特從脖子上卸下一根銀色項鏈,擰開如同上面一股指甲蓋大小的小瓶,往那緊閉雙眼的獵魔人嘴中滴入一滴乳白色液體。
“信我主者,圣水將化解一切痛苦”。隨著杰洛特與那兩名神職人員,手指在身上沿著十字輕輕點過,然后雙手緊握合十,嘴里默默的祈禱著。
而那擔架上的獵魔人,隨著那乳白色液體入口,身上猙獰的傷口開始快速愈合,傷口上的黑色霧氣,也化為一縷黑煙,開始緩緩消散。
一聲呻吟聲那獵魔人口中傳出,接著睜開雙眼,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當看到杰洛特時,猛然站起身來,躬身說道:“謝謝杰洛特主教,我還以為這次肯定醒不過來了”。
杰洛特臉上帶著笑容,“你能醒過來,要謝的不是我”,說著將項鏈重新帶在脖子上,臉上帶著虔誠,“要謝我們的主,只有圣水才能化解惡魔的黑暗之血”。
那獵魔人,臉上帶著激動,雙手合十,嘴中默默說道:“我阿馬托以后一定在主的指引下,將人界的惡魔盡數(shù)趕到黑暗的魔界之中,愿人界永遠被主的光輝籠罩”。
杰洛特眼中含笑,拿住一個和自己脖子上一般的項鏈,給阿馬托帶上,握了握那裝著圣水的吊墜,輕笑道:“以后便不會懼怕惡魔的黑暗之血了”。
看著緩緩離開的阿馬托與兩名神職人員,尼祿撇了撇嘴,雖然圣水神奇,可必然有太多束縛而已,否則以克萊爾的性格也不會沒有加入教廷,而且剛剛那場戲,有些太過刻意了,看了一眼杰洛特,估計正戲馬上就要來了。
“怎么樣,剛剛那圣水如何,這是只有教廷才能擁有的”。杰洛特看著尼祿,淡淡說道。
“神奇,我的老師維瑟米爾便是被黑暗之血所傷,不過還好,雖然失去一條右臂,不過辛好還活著,否則我今天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尼祿臉上裝出有些震驚的神情,說到后面情緒有些低沉的。
“哦,維瑟米爾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黃金獵魔人可是很稀少的,可惜當時沒有圣水,否則他可能還活躍在獵魔人圈子中”。杰洛特臉上帶著一絲可惜,看了看尼祿,繼續(xù)說道:“不過我們也不想再看到維瑟米爾的慘劇再發(fā)生在他的學生身上,怎么樣,和剛剛的阿馬托一樣,加入教廷,便能擁有圣水”。
尼祿嘴角抽了抽,看著杰洛特放在桌上的銀色小瓶,開口問道:“教廷能允許我擁有絕對的自由么,比如當一名惡魔販子”說著,攤了攤手,有些無奈說道:“我現(xiàn)在很缺錢,就連我的獵魔槍,現(xiàn)在還沒有結清尾款”。
杰洛特神情一怔,意味深長的看了尼祿一眼,“希望你要有自己的選擇,教廷的強大是你想象不到的,不要輕易聽信別人,要順從自己內心的選擇”。
說著,手指快速的敲擊桌面,目光猶如毒蛇一般盯著尼祿。